聂凡一脸不能接受的表情。

    姜以沫继续逗趣道,“她都说到自己悲惨的身世了!只怕当着你的面还会挤两滴眼泪!这么感人掏心窝子的倾诉,你都没回一句,多伤女孩子的心啊。”

    聂凡气得脸色都青了,“姜以沫!我在和你认真谈这个问题,不是在开玩笑!”

    姜以沫终于止住笑,轻轻牵住聂凡的手,摇了摇,“别生气嘛!我是觉得,不重要,才和你开玩笑的!”

    “不重要?”聂凡指着自己,“你是觉得我不重要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都推开她了,明确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又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怎么还会生你的气?我是不想你那么紧张。”

    聂凡探究盯着姜以沫的脸,“你……你当真没生气?”

    “真的没有!你能告诉我,还特地跑过来和我解释,我很感动!说明在你心里,我很重要。”

    聂凡没想到,姜以沫如此善解人意,又一把紧紧拥抱住姜以沫。

    “我都要吓死了,一夜没睡,我好怕你生气,自此再不理我了!”

    “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还以为她真的是来工作的,没有任何企图!何况我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值得别人对我有什么企图!到底是我低估了蔡静怡。”

    姜以沫见聂凡因为此事,一下子看穿了蔡静怡的小心思,什么都没说。

    人劝人劝不醒,事教人一次就够。

    姜以沫没有告诉聂凡,得知蔡静怡对聂凡下手,她还有点小欢喜。

    蔡静怡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看聂凡日后如何处理蔡静怡!

    还会不会如之前那般信任她!

    蔡静怡只是蔡静怡,哪怕和孟知意有一样的脸,她也不是孟知意,不该将对孟知意的感情映射到蔡静怡身上,让她作威作福。

    聂凡当天晚上留在了酒店。

    和姜以沫分开这么多天,他想多陪陪姜以沫。

    姜以沫问,“你明天不是要开庭?”

    “蔡静怡的案子,她自己处理吧!我能帮她做的,都已经做过了!”

    聂凡现在不想提蔡静怡,也不想再看见蔡静怡。

    聂凡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接受不了被人差点强吻这种事,这让他觉得蔡静怡很恶心。

    姜以沫窝在聂凡的怀里,感受着男人的体温,身子都暖烘烘的。

    她翻个身,面对着聂凡,笑着问,“我都说我没生气了,你怎么又找过来了?你怎么这么怕我生气?”

    聂凡不好意思抓抓头,“说实话,你别生气。”

    “我又不是气包子,哪有那么好生气!”姜以沫枕着聂凡的手臂,声音软乎乎的。

    “知意活着的时候,家教特别严!我每天都要事无巨细报备,她要是找不到我,或者我的行程哪个时间段对不上,她会闹!”

    “你是有前科吧?把你管得这么严?”姜以沫好奇问。

    聂凡长长叹口气,“什么前科啊,是她前任遗留下来的问题。”

    姜以沫想起乔晨曦,好像就是因为出轨,还是出轨孟知意的好朋友,才导致俩人分手。

    聂凡继续道,“这事若是换成知意,她会恨不得杀人,还原谅我?不生气?怎么可能?只怕恨不得砍了我,任凭我有多无辜都不相信我。”

    姜以沫没再说话。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从聂凡的语气里听到了很多无奈,甚至还有惧怕。

    她不禁想,聂凡和孟知意生活的那些年,真的只是因为爱情吗?

    姜以沫不想深究过去的情感问题,爱也好,不爱也罢,都已是过去式。

    不过她倒是挺感谢孟知意的,把聂凡调教的不错。

    聂凡是第二天下午飞回的帝都。

    刚回到事务所,助理管笛敲门进来汇报,宫之鹿的案子输了,蔡静怡输了!

    蔡静怡无法接受,当庭和宫之鹿的继父宫本康的辩护律师吵了起来,被法官发了警告牌。

    聂凡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从一摞卷宗中找到苗晓薇的卷宗,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