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道:“这般说来,结果不错。”

    “回娘娘,确实收效甚好。”

    小桂子递了成果。

    玉荣接过来。

    她打开了那一个小包。

    那里面的是小小的一包盐。

    不是粗盐,而是精盐。

    这当然不是煮盐。

    不是现在扬州与蜀州两地的盐。

    而是玉荣一直琢磨了的晒盐法,这是制出来的盐。

    花的功夫很多。

    为了保密,一直是在离着海边不远的小岛上,那是开了盐田。

    总归,现在出了成果。

    玉荣很满意。

    “如此说来,产量如何?”

    玉荣又是关心的问了话。

    小桂子再是递了一本小册子。

    玉荣接过来,又是仔细看来。

    上面罗列清楚,这每月的收获。

    玉荣看得满意。

    “好,很好。”

    玉荣点点头。

    盐,在这一个时代里,跟钱没两样。

    至于玉荣的做法?

    自然便是想着挣了钱。

    至于跟皇帝出主意,改了盐法?

    那不存在的。

    盐铁两税,这是国营。

    她这一插手,里面问题太多。还可能给自己招来了无数的敌人。

    没手段,没能耐时,最好安份。

    而且,皇帝如何想?

    又不知道。

    玉荣能做的,就是也安排商行,也是经营盐业。

    在里面慢慢再摸清楚着盐商们的底线。

    打不倒,干脆混进去。

    等摸透了,真有法子一下子利落的解决干净时。

    再跟皇帝提不迟。

    显然提了?

    玉荣怀疑,她会给别人做了嫁衣裳。

    她是皇后,不是皇帝的谋臣。

    这里面的分寸,还是要拿捏的。

    “这事情小桂子,由得你安排。本宫信你,把守住风声。”

    玉荣叮嘱了话。

    “奴才谨记。”

    小桂子应了话。

    “那便是按之前的计较,在内务府下面也开一家商行。就是行了盐业之事。明里做了官盐,暗中可以慢慢查了一些盐业方面的底细。”

    玉荣说道。

    “奴才领旨。”

    小桂子回话时,是非常的恭敬。

    “嗯,本宫这儿,还新得一块好砚,赏了你家小子。你家小子在五皇子跟前,也是一个机灵的。”

    玉荣对于小桂子的养子,还是满意的。

    这是一个不错的孩子,还是能劝一劝小五。

    “谢娘娘的赏。”

    小桂子得了赏,这自然是高兴的。

    至于养子做了五皇子的伴读,这是皇后娘娘给的恩典。

    对于伴读挨打一事。

    小桂子没觉得有什么错的。

    这想出头,就要吃苦。

    这天下间的富贵,哪处都比不得皇宫。

    能做了皇子的伴读,就是前途在望。

    这本身就是两相情愿的事情。

    玉荣满意的是内务府又开了新财源。

    可能的话,若是能将来内务府里的势力更壮大了,能为改制盐业的事情,那是出一份力。

    当然,现在没可能。

    玉荣这边是想了许多事情。

    也是一步一步来,肯定不可能一时急于的求成。

    正统十六年。

    冬。

    皇太后还是没能熬过去。

    在这一个年的腊月时。

    皇太后薨。

    皇太后的过逝,对于后宫而言,就是翻开新的一页。

    可谓是压在玉荣头顶的一座山,那是倒了。

    玉荣的感情是复杂的。

    对于皇太后她要感谢。

    可对于武家的感观,玉荣又不是那么喜欢,可以说讨厌。

    现在呢。

    她却要多一个武家女做儿媳。

    皇太后薨,这是国丧。

    皇帝都罢朝三日,以示哀思。

    皇太后的身后事,更是隆重。

    当然,也因为皇太后的薨逝,来年的皇家大选,这是推迟了一年。

    正统十六年过去。

    正统十七年来到。

    因为国丧。

    这一年,皇帝的万寿节没大办。

    玉荣的千秋节亦是如此。

    这一年。

    玉荣多是安份的尽了她的皇后本份。

    她不多添了什么麻烦。

    她只是等待了她的果实。

    倒是东宫的太子越发的顺风顺水。

    似乎一切的好事,都是向着东宫而去。

    三皇子司马贤很有压力的。

    若是以往,他会跟四弟谈心。

    可四弟指婚后。

    这一兄弟间的感情总感觉着,似乎出现了一丝的隔核。

    倒是四皇子、五皇子两个在夺嫡上,那是避之的皇子。

    这两人走到了一起。

    那是当一对逍遥皇子。

    四皇子司马礼的态度,就是做一个安静的皇子。

    他的一辈子就是一个富贵闲人。

    五皇子司马逸纯粹是陶气。

    那是爱玩的性子。

    正统十七年。

    秋。

    九月十五日。

    这一天是皇长孙的拭儿礼。

    因为国孝中。所以,依然没大办。

    东宫,太子妃瞧着简陋的试儿礼。

    她心中自然是为儿子委屈的。

    可是,没法子,这在国丧中。

    一切得从简。

    倒是皇帝在今日,给皇长孙赐了名。

    司马治。

    这一个名字赐了。

    也正式给皇孙上了皇家的玉碟。这便是正紧的大皇孙。

    东宫。

    太子妃搂了儿子。

    她是心疼了自家的孩子。

    这可谓是她的心肝宝贝。

    怎么疼,都是觉得疼的怕少了。

    这太子妃的做派,直惹得陈良娣、安良娣二人的羡慕。

    至于嫉妒?

    这二人还不敢。

    这可是皇孙辈的独苗苗。

    多少人在盯紧了。

    陈良娣、安良娣可不傻。

    她俩膝下无嗣。这要争,也是赶紧的早点为皇家开枝散叶,早点有亲骨肉。

    若不然,一切就是一场空。

    等着秋过,冬来。

    等着腊月时,国孝过了。

    此时,也是近了年节。

    一年又是要翻过一页。

    临了新春。

    皇家为了除旧迎新,也是非常的喜庆气氛。

    坤宁宫。

    玉荣这儿在忙碌了,关于年节里的皇家宫宴。

    以及皇家祭祖。

    这些事情,可都不能马虎的。

    好在,都是年年如此。

    这习惯了,也便是没觉得真累人。

    等着正统十七年一过。

    迎来了正统十八年。

    春。

    万寿节一过。

    玉荣的千秋节,就是小小的办一场,很是简单的。

    倒底玉荣的意思,还是今年会大选。

    这大选要紧。

    她的千秋节,真没必要铺张过了。

    毕竟,皇太后的国丧刚过,一切从简的好。

    皇帝没反驳,玉荣就当默认。

    等着春来。

    大选时。

    朝堂上,吹起了一阵风。

    今年的春祭,玉荣依然是亚祭。

    这里面就是有人不满意。

    原来太子没成年时。

    皇后出头,这有皇帝撑腰,自然可以。

    现在,太子观政,皇长孙都入了皇家玉碟。

    可谓是储君乃国本,这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如何亚祭是皇后?

    应当更为太子才成。

    这等风声吹响。

    自然有人附从。

    坤宁宫。

    玉荣听着小桂子禀明了宫外的消息。

    这等风声,她当然心里有数的。

    这是她爹耿老爷的谋划。

    直接就是谋划了皇太孙?

    这有些过了。

    又有些引人注意。

    如果从春祭开始。

    再引伸到了皇太孙,会不会顺水推周边一些呢。

    总之,耿老爷是不嫌弃了事大的。

    他可得了宫里娘娘的吩咐,总归,要捧哏。

    既然要捧。

    何不再捧得高些。

    朝堂上的风声。

    太子瞧在眼中。

    要说,太子对于坤宁宫的皇后亚祭一事,他什么看法?

    他当然不满意。

    皇后这一位嫡母在后宫,已经是一枝独秀。

    而且这一位嫡母的膝下,给他制造了三个嫡出的兄弟。

    太子要高兴,才是怪事。

    可为了讨好了父皇。

    太子一直是表现了兄友弟恭的态度。

    哪怕对于跟他争斗的三弟,那是恨在心窝子时。

    面上嘛,一见了三弟,还是笑嘻嘻的。

    东宫。

    太子妃一瞧着太子归来。

    她是抱着儿子,去迎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