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休息了一会,他从chuáng上下来,拿过手机,打开简讯收件箱检查一下简讯。

    目光一扫,他忽然顿了下来,手指动了动,点开了昨晚那条来自他妈妈的简讯。

    看完那条简讯,他才想到,简讯的状态是已读。

    …

    从洗手间洗漱完出来,一看时间差不多是五点半,他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妈。”电话被接起,他眉目冷淡。

    “小景?”他妈妈似乎是刚醒,“怎么了?”

    他工作忙,平时是很少有空打电话给家里的。

    他握着手机站在窗边,不徐不缓,“你上次问她的生辰八字,是为了跟我的拿去算?”

    他妈妈愣了一愣,反应过来那个“她”指的是封夏,“是,我是托人去算了,你看到短信了,对吗?”

    “妈,我想再重申一次。”他等他妈妈说完,“我的妻子,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哪怕算出来的结果,是她克夫,也一样。”

    “我尊重你们相信的那些风水传统,同样,我也希望你们尊重我的眼光信仰,或许她身在这个圈子,许多事qg身不由己,但是她对我的那些,我非常清楚。”

    他始终相信,无论她今后走到哪一步,她对于他的感qg,一直会大于其他所有。

    司空妈妈沉默了一会,平静地说,“下周末笙笙宝宝的满月,你带她过来。”

    “嗯。”他说,“没有时间积累下来的相处,不会真正了解一个人。”

    像她那么可爱的女孩子,一定会最终赢得他家中的认可。

    《红尘》的拍摄将要进行到三分之二,每天都是高qiáng度的拍摄,晚上收工回酒店,几个小时的睡眠,继续重复。

    每天晚上,他们都会通一通电话,说些有的没的,似乎像是回到了以前最开始的时候。

    周五晚上,她一边捧了一碗泡面蹲在小桌子边,一边戴着耳机和他打电话,咬着面条跟他吐槽陈颖有多让她竖汗毛等等。

    他在那边听着不时一笑,等她说完,他才慢慢说道,“明天晚上我堂妹夫那边会派人过来接你去别墅。”

    她一下子将嘴里的面条咬断,咳嗽了两声,又用叉子继续吃。

    “收工之后你在房里等,他们到了之后会给你打电话。”他顿了顿,“吃慢点。”

    “唔……”她垂着眸,“允不允许临阵脱逃?”

    她的话语其实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没有听出来,换了一个口吻,“嗯,那我就换个人带回司空家?”

    “你敢。”她立刻哼哼,“能坐在你副驾驶座旁边的,能被你叫宝宝的……都只有我,你地,明白?”

    他笑声宠溺,“好,早点睡,明天好好表现?”

    “知道了,肯定艳压群芳……”她故意曲解了一个成语,跟他道了晚安后,将手机放在了一边。

    屋子里又重新安静下来,她丢下叉子,在地板上坐了下来,抱着膝盖,目光空落落地,不知在想什么。

    …

    周六的晚上,因为金导自己有些私事,收工稍许比平时早了一些,封夏想着等会的满月酒,一路边发呆边走回到房间。

    谁料,她刚关上门想走去浴室洗澡,忽然听到门铃响了,她走回门边,看了看猫眼,有些奇怪地打开了门。

    门外是穆熙站着,面无表qg地看着她。

    “有什么事qg么?”她看着他就觉得心里有些发慌,努力镇定地开口。

    “楼弈中午练舞的时候从舞台上摔了下来。”他沉默两秒,薄唇微微开合。

    她站在原地,怔了几秒,一下子上前一步,紧盯着他的眼睛,浑身发颤,“他现在在哪?!”

    “公司旁的第十人民医院。”他漠然地看着她,“走吧,我送你过去。”

    她不作任何其他念想,跟着他就立刻朝电梯快步走去。

    而两房之隔,司空景原本正站在门旁的镜子前扣衣服的领子,因为离门近,好像隐隐约约听到走廊里有说话的声音。

    那个声音好像听起来是封夏的,他想了想,还是打开门看了一眼。

    那一眼,他的目光如呼啸的冷风,一下子彻底席卷了起来,整张脸庞都是彻骨的寒意。

    目光里,仅仅几步之遥的走廊电梯里,缓缓合上的电梯门内,并肩站着她和穆熙。

    电梯门彻底合上,他再也看不到她的面容。

    路虎一路狂飙,从t镇回s市才用上了半个小时的车程。

    穆熙素来话少,在车上也绝口不提楼弈具体是什么qg况,到了医院,从车上跳下来,封夏脑中一片混乱、跟着穆熙一路朝医院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