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他点点头,“还有吗?”

    “不能随便用药,也尽量不要在怀孕的时候感染和生病。”邵西蓓想了想,“尽量少去人多的地方,还有,辐she的物品,能少用就少用。”

    她也仔细听着,听到连自己的长辈都认为自己的自由要受到限制,更沮丧了。

    “不过呢……”邵西蓓又笑,“也不要认为停止所有活动,静养就能安胎,适当的运动、去公园走走还是挺好的。”

    “好的。”他说,“我记住了,谢谢阿姨。”

    “小景,你一定会是很好的爸爸。”邵西蓓笑着伸手拍拍司空景的肩膀。

    坐在一旁的傅政这时走到妻子身边,看着妻子冷声道,“我不是很好的爸爸么?”

    邵西蓓一愣,扶了扶额,“你自己说。”

    封夏是从小就听同辈的傅矜南和傅迁汶控诉老爸傅政对妻子的独占yu和对孩子的凉薄的,这时忍着笑没有说话。

    司空景有多么qiáng大的qg商和观察力,这时一看,就知道估计这两位长辈也要去找个副卧了,牵起封夏的手,道,“叔叔阿姨,我先带夏夏回去了,今天一天在医院检查也累了。”

    傅政给了他一个赞许的走好不送的眼神,拉着妻子去进行深入jiāo流了。

    回到家里,封夏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说道,“为什么爸妈他们,感qg永远都那么好……”

    从年轻、到渐渐年老,她眼里的封卓伦和容滋涵,甚至其他的几位长辈,依旧都似乎抱着热忱的心态面对彼此的感qg。

    连时光都老去,你依旧还在,应该就是这个感觉吧。

    她自己现在也和最爱的人结婚、还有了宝宝,便更能体会这样的感qg有多让人动容与羡慕。

    司空景在厨房帮她洗了些糙莓、又倒了温开水出来,“我们的感qg不好吗?”

    他在沙发上坐下,她就倚到他身边,靠在他肩膀上,笑眯眯地说,“当然好啊。”

    他宠溺地捏捏她的脸颊,给她喂糙莓。

    “司空。”她轻声问,“你开不开心?”

    在医院的时候,虽然她就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的qg绪有起伏,但是后来就不是特别明显。

    他向来内敛淡然,似乎遇到什么事qg,都未见他大喜大悲过。

    他轻声一笑,看她,“你说呢?”

    她眨了眨眼睛,“应该很开心,不过我看不太出来。”

    他看了她一会,这时叹了一口气,将她整个人小心地抱到自己的腿上,低声、一字一句,“我开心得快疯了。”

    这是他这辈子,除了娶她之外,最好的事。

    他一定会用自己的所有,去疼爱、照顾、培养他们的宝宝。

    “真的?”她笑着抱住他的脖颈,凑过去蹭了蹭他的鼻子,“司空,宝宝以后的鼻子,一定要像你。”

    虽然她自己的五官也不错,可是她总希望他们的宝宝,能够有他这样一副完美的眉眼。

    那她看着宝宝,就好像看着他一样。

    “夏夏。”她正沉浸在幻想宝宝以后的长相时,他忽然出声叫她。

    “嗯?”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以后我们的宝宝,也会有你刚刚那样的感叹。”

    等以后,很久很久以后,他们依旧还会是如今天这般。

    年轻时相爱、中年时相伴、年老时依偎。

    等到他们的宝宝都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另一伴之后,他一定也会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

    …

    准孕妇被禁锢在家,除了定时定期做产检,哪里都不准去。

    可怜的不止封夏一个,妻儿在怀、万事无忧的戴宗儒也被bi迫得很惨。

    大好的星期六一大早,原本还抱着单叶在被窝里的戴宗儒就已经被司空景开车载到了别墅。

    “司空景。”戴宗儒跟着他走进家里的时候,一向温雅的脸庞也有点扭曲,“我希望你不要把我bi到最后要让我老婆看诊。”

    戴宗儒的妻子单叶,主治泌尿科……

    “你尽白衣天使的责,就不会。”他依旧淡定,“是你自己说,除了生产之外的所有事qg,都由你负责的。”

    “戴哥,真的不好意思啊。”封夏坐在沙发上,倒是很歉疚,“那么早就让你过来。”

    她的孕期已经过了三个月,现在胎儿稳定,但是今天早上突然觉得人有点不太舒服,她原本觉得没什么,可司空景却二话不说一定要把戴宗儒抓过来问。

    “没事。”戴宗儒叹了口气,好脾气地在沙发上坐下,“夏夏,你觉得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