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间的声音愈来愈浅显,她的臀都有些被撞红了,他的力度扎实而沉重,她的手臂渐渐有点撑不住,却又不甘心,小腹不断地紧缩,非要bi得他也不好受。

    “尹碧玠,这两年,夜不能寐的人,不止你一个人。”他在最后一阵快而重的冲击后,边与她一同到达至高点,一边低声而温柔地告诉她,“所以从今以后,同枕共眠、都能安睡。”

    她眼前白光茫茫,还没有脱离高|cháo的侵袭,他却已经又开始了再一次的律|动。

    …

    到最后,连她自己也已经数不清,到底有过几次的完满。

    天色从暗夜,渐渐已经有了晨起的光亮,可他当真是不知疲倦,用每一个不同的姿势,或正面相对,或相叠而卧,将她不断地送入qg|yu的海中,沉沉浮浮。

    “你真的不累么?”她在又一次的至高点后,怀疑又微恼地望着他,声音沙哑。

    “你累了?”他挑了挑眉,汗滴到她的身上,不答反问。

    她怎么可能会认输,“我是怕你在谈判桌上的时候睡着了。”

    “不必担心。”他心知她也是累极了,此时终于停顿下动作,仰躺在chuáng上,抬手让她趴伏在自己的身上,“应付谈判桌的jg力,连一式的jg力都用不上。”

    这个男人……

    她摇了摇头,望着他始终冷峻而不苟言笑的脸庞,突然低低地开口,“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到我的?”

    他听了后眉眼一垂,“真的想知道?”

    她以为他又要扔出“做几次,回答几个问题”的言论,抢先开口道,“……一晚上六式了,别想再提任何jiāo换条件。”

    他抬了抬眉,“数错了,七式。”

    尹碧玠连一口气都差点接不上来,险些就一拳朝他的脸上挥过去。

    “你十四岁的时候到过日本。”他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亲了亲,突然转了语气。

    她一怔,继而低低“嗯”了一声。

    “和你爷爷,对么?”他看着她的眼睛。

    她心里一动,再次点了点头。

    “所以你的初级防身术、格斗术和枪法,都是你爷爷教你的。”他若有所思,沉声问,“他还健在么?”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多少淡下来一点,“从日本回去之后,爷爷就去世了。”

    他静静地听着,似乎在等她继续说。

    “尹氏是爷爷一手创造的帝国,起先,的确有黑色资金的流动,因为爷爷从前是在日本生活的,多少与黑色沾边,回s市建立了尹氏后,才逐渐理清了黑色和白色的界限,转投白色、专心做商人。”她慢慢地回想着,“爸爸妈妈都不知道这件事,但是爷爷从我很小的时候,就断断续续地跟我讲他以前的故事。”

    从小的耳濡目染,才让她有了完全不同于寻常女孩子的胆大和好奇,更是对这个未知的世界跃跃yu试。

    “然后我十四岁的时候,在我的要求下,爷爷就单独带我到日本住了几个月,那几个月,我真的看到了非常多。”

    那在爷爷陪同下的几个月,她头一次接触到黑色世界的边缘,头一次见识到各种各样完全不同于她十四年来认知的人,头一次学习到格斗术、防身术,也头一次握起枪。

    她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会那么坦然地接受这些,就像是天生已经准备好进入这个世界。

    “看到那些,害怕吗?”他问。

    她摇了摇头,骄傲地朝他一抬下巴,“说真的,不仅不觉得害怕,还觉得有趣极了。”

    他的眼睛里是细碎的光,“如果你爷爷还在,我一定会当面向他道谢。”

    她疑惑地看着他。

    “谢谢他把你的心智磨练至此,”他顿了顿,自然又暧昧地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然后,遇见我。”

    遇见我,进入我的世界,体会我的心。

    尹碧玠听得心中微微发软,四肢都像是浸泡在最暖的水温里。

    柔qg万丈,是不是也就是这样了?

    “柯轻滕,”她思虑一会,“你一定可以拿诺贝尔最佳qg话奖。”

    原来褪下盔甲、脱去一切冷漠的他,可以每次都轻而易举地用一句话,就让她心跳不已。

    他的每一个细节的给予,抵得过万千的甜言蜜语。

    柯轻滕摇了摇头,郑重其事,“要拿,也应该拿最佳体力奖。”

    她对他的无耻已经无言可对,gān脆闭着眼睛趴在他身上装死。

    一片安静里,只能听到他低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