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时只有一个人看,那她只要直播了,那也算是她完成任务了。

    这算是还好,任务压力不会太重。不然的话,又要担心咬,又要担心自己的直播效果。

    现在,只要担心被咬一个问题就行了。

    压力卸掉了一半,挺好的。

    她现在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这算是苦中作乐的方式的一种。

    她将光屏关了,揉了揉眼。

    先下去吃饭再说吧。

    结果,站在热食柜前一看,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了往日的好胃口。

    选了半天,最后选了两个香菇西葫芦素大包,还给自己倒了一杯经典拿铁,咖啡|因含量设在了5。

    有一口没一口地吃完。

    然后蔫哒哒地上了楼。

    坐着想了半天,就决定找个人陪自己去丧尸面前晃一晃。

    她是真不想一个人去。

    想来想去,她觉得装甲兵是一个好人选,因为他们都有枪,万一丧尸要咬她,他们就可以帮她崩了那个丧尸。

    但是想了想,又想到岑医生身上去了,不知怎的,岑医生才让她觉得安心,她想让岑医生陪着去。

    可是再想了想,又觉得十分不妥,因为想到岑医生对末世来说十分关键,万一药膏和喷雾失灵,他被咬了怎么办?那不是全人类都完了。

    所以,想来想去,又想到装甲兵身上去了。

    但是,再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咱也不能说人家装甲兵不关键,就可以随便让人家陪着去冒险啊,人家也有爹有妈,也等着他们回家去团聚。

    所以,思来想去,弄到最后,就只有她芽芽一个人去。

    但是,她又确实不敢,所以想着想着,又想到装甲兵身上去了。

    她觉得,她要不明天早上就问问他们,肯不肯陪她去与丧尸近距离接触一下。

    她就这样想着想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她从床上坐起,艰涩地揉了揉眼,一副精力不济的样子。

    昨天晚上她还做恶梦了呢。

    以前做梦都挺美的,像是梦见自己躺在浴缸里,洗泡泡浴,旁边还围着十个帅哥美女机器人,一起侍候她泡澡。

    可是,昨天晚上那个梦才吓人呢。

    她梦见一个灰的丧尸,忽然从她背后出现,还跟她打了个招呼,说:“小姑娘,我看你挺香的,让我咬一口吧。”说着,举起她白白的胳膊,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然后她就又稀里糊涂地做别的梦。

    一夜这样不平定地睡到了天亮。

    早上起来后,年纪轻轻的她,眼下挂上了两个淡淡的眼圈。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样没有力气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早上,两名装甲兵来了后,她就问他们,能不能陪她直播一下心跳掩盖贴和驱尸喷雾的效果。

    他们听后,表情十分凝重,也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不过,他们说:“上官小姐,我们是不怕的。可是你去丧尸面前,这不太合适吧,你的行动力又不是说很好,我们怕控制不住情况啊。”

    她想了半天,最后说,我对我的药有信心。

    而他们想的是,你的药?你对你的药有信心?你又不是医生,况且你的药有没有通过药监局的认证都是个问题。一听就像是个江湖庸医会说出来的话。

    最后,他们对视一眼,说,请将那个贴与那个喷雾分别给他们一份,他们回去先试试。

    明天给她答复。

    她听后,觉得他们也没说一定不答应,就想,那还是等明天他们的答复吧。

    这一天,一晃就过去了。

    晚上,她吃了晚饭。

    上了楼。

    还没给岑斐打电话,进行今日份的问候,她就收到了岑斐的视频电话。

    她接起。

    “岑医生。”

    “嗯。”

    她正想着要跟他说点什么。——不知怎的,她这几天活的那样子,就像每一天都是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似的;然后说的每一句话,都跟在交代遗言似的……总体来说,可用四个字形容:有气无力。

    哪知这时,就见岑医生摸出了两样东西,一样是心跳掩盖贴,一样是驱尸喷雾。

    她一怔,在想,咦,怎么他也有这两样东西呢?咦,难道是说系统也发了一点样品去给他?可是没可能啊,系统跟他又没有半点联系。

    这时就听他说:“上官芽芽,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这两样东西是个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