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路过了很多以前的商场与店铺,现在全是关门的状态。

    老板们都只是关门了,一大部分货品都已经在疫情发生后,第一时间被军用货车运往基地内了,属于政府专项采购,这些老板一次性得到一大笔钱,他们有些人觉得挺高兴的,有些却在愁这笔买卖之后的收入来源。

    而人们似乎还都抱有希望,觉得疫情总是会解除的,以后还是会回归到原有的生活的。

    所以还并没有出现大规模打砸的现象,外面的小城市里,只是空城,却并没有满目疮痍。

    一切都还是显得有序的,只是太过寂静,没有车声,没有人声,只有点虫声与鸟声,感觉很恐怖。

    “咦,怪事了,怎么今天一个都看不到呢?”

    正说着,就看到了远处有几个。

    “岑医生,看,那边有几个。”

    “好,我们过去。”

    他把车开过去。

    就准备要下车试药。

    却被她拉住。

    “岑医生,让我去吧,我对我爸妈研究出来的药,还是有信心的。”

    “你爸妈研究出来的?”

    他想了半天,问:“上官……上官……你别告诉我你爸就是上官启安。”

    “对呀!你怎么知道。”

    “啊?真的是啊?”

    “是啊是啊,我爸是上官启安。”

    ——当代最有名的物理学家。

    然后她妈是当代最有名的生化学家。

    她哥是研究新能源的,是新能源领域最年轻的科学家。

    岑斐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官芽芽。

    “所以,你是他们的小孩……”

    “对啊。”

    “……”他脸上明显有一种难以至信的表情。

    “所以你爸是物理学家的那个上官启安对吧。”他还在想,会不会是第二个上官启安,因为实在想象不出物理学家那个上官启安会生出上官芽芽这种女儿。

    “对啊,就是他……”

    到了这里,她才终于反应过来,他就是不相信,不信她是他们的女儿,就跟她爸妈科研单位的同事一个德行,全都不相信她是他们的女儿。

    她沮丧地垂下了头。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她落寞地摆了摆手,“算了,不要紧。”

    反正从小被质疑到大,也不差这一个两个质疑了。其实,说真的,她一直有意针对她哥,撒娇耍赖“勒索”,要他给她零花钱,全都是因为她从小就妒忌他,凭什么一样是爸妈的小孩,他走出去就金光闪闪,是年轻有为的科学家,拿着研究所的高工资,而她就是智商过没过百都不知道的,上三流大学,学习一种完全没有技术含量的学科的人。

    “你爸是研究物理学的,也不会研究这种药物啊……哦,你妈妈是研究生化方面的,可也与药理学不是完全的相通……”上官芽芽的父母与大哥是知名人士,因为在科研领域太有名了,所以一般有关注这方面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大名,只是大家都以为这是个三口之家,连他们家还有个女儿都不知道。就像那种明星,只要他们不说,也是很少有人知道他们还有兄弟姐妹的。

    岑斐想了半天,最后想,会不会是他们其实早就预知到了末日会来临,所以一早就研究相关方面的东西了……

    这十分有可能。并且,也是最有可能的可能了。

    可是,问题是,他们既然一早就预想到了末日会来临,怎么在出国时不把女儿带上呢?他们跟这个女儿朝夕相处,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那点德行,就她那样的,能独自生活,也简直是个奇迹。

    还是说,他们也没有预想到这场大疫情,会来得这么快。

    是了……应该就是这样的。

    想着想着,岑斐就对这个药有了信心。

    原来是名科学家研究出来的,怪不得这么厉害。

    这么想着,不禁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官芽芽,想:有可能是抱来的,鉴定完毕。

    之后,就要下车去。

    “别,我去。”

    之前,上官芽芽有认识到自己的鼠胆,以后不能帮到岑医生点什么,所以她想要练一练自己的鼠胆,能大一点是一点,所以就奋勇地提出了要亲自上阵。

    结果,他不允许。

    “算了,你先看着,我下车去试试,试完了你再试,行不行?”

    “哦,好的。”

    他拿了一把小型的枪,放在口袋里,就这样下了车。

    还堂而皇之地走到了丧尸们面前。

    那些丧尸是完全没有意识的b级丧尸,就是那种走路像喝醉了酒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