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偌大的房间里就她一个人,地底又特别的静,她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好烦哪,为了岑医生那件事,本来以为他的老同学的事就那么过去了,她都可以高枕无忧了,可是没想到还是这样的,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带给了她一种压迫感,她好讨厌这种压迫感。

    害得她现在连快乐肥宅的心情都没有了!

    完全提不起一点兴致来喝饮品,完全提不起一点兴致来看综艺,连以前最爱的辣条,现在都不爱吃了!

    ……

    芽芽就这样忧心忡忡了几天,到了周末,岑斐来时,发现她“又”病了。

    她这回是真病了。

    喉咙肿痛,四肢发懒,连话都说不太出来,就这样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脸颊上两边各有一坨意味着不健康的红晕,脑门上还敷了一块冰毛巾……

    那冰毛巾不敷上还好,一敷上了,显得她整个人越发地可怜。

    所以,岑斐一下到地堡来,看到的就是她这副样子。

    他:“天哪,你这是怎么了?”

    他坐在她床边,问她。

    她艰难地侧过头来,艰涩地睁开双眼,喑哑着嗓子,配合着黯淡的眸光,仿佛是在弥留之际的人一样,努力地吐出几个字:“对、对不起……岑医生……我昨天就病、病……了……”气若游丝,“脑子都糊涂了,早忘了跟你……你……的约定……害你白跑一趟。”

    岑斐本来也没有任何怪她的意思,现在又听她说话说得这么懂事,不知怎的,很心疼。

    而她整个人还是像上一回那样,像是被这被子的巨浪给淹没了,整个样子极其可怜,好像她自己就没几天好活了的样子。

    “我陪你吧,我是医生,肯定能让你快些好起来的,好不好?”

    她苍白着嘴唇,虚弱地点点头。

    第39章 宇宙能量

    上一次上官芽芽装病装得不知道多洒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又是吃鸡腿饭,又是看综艺,日子过得不知道多滋润。

    今天,鸡腿饭吃不下了,综艺也看不进去了,整个人真的蔫了。

    上一次的她,巴不得岑医生不要进她房间来,不要打扰到她一个人的快乐小日子。

    这一次,她却恨不得岑医生一直待在房间里不要走。

    她心里还流着泪,想着:妈~我想吃布丁,凉凉的那种。

    一边心里流着泪,一边往岑医生身边凑了凑,头向上仰起,形成一个怎么看怎么可怜的仰角。

    “岑医生……我……”破锣嗓子一样,字都吐不清楚,“想吃布丁。”

    “布丁?你等等,我上网查一下制作方法……你这次还想不想吃鸡腿饭了?”

    “不想了。”

    岑医生说做就做,上网查了布丁的做法,又查了点制作妙招;再在她这间总统套房里配套的那个超级大冰箱里看了看,竟然看到了鸡蛋、牛奶这一类东西。

    他心想:她这里的东西倒是挺齐全。

    就这样,经过一系列制作,将未成形的布丁液体放入冰箱。

    然后坐到她床头去,倚着她的床头,看起了综艺。

    而根本都不想睁开眼的上官芽芽心里流着泪:诶……风水轮流转,这次他看综艺看得这么爽,而我……

    等布丁成形后,他去将它拿了出来,倒扣脱模,端给她。

    还好心地一小勺一小勺地喂给她吃。

    “岑医生,你做的布丁真好吃。”

    “是吗?介不介意我吃一口?”

    “你吃呀。”

    岑医生用她那勺挖了一小块,送入口中,觉得好像是挺好吃,不过他平时不怎么吃这种东西,所以大部分时候,对这一类东西无感,不像上官芽芽,常年都对这一类食物怀有一种高度的期盼与热情。

    然后继续一小勺一小勺地喂上官芽芽吃它。

    “岑医生,你是第一次做这个吗?”

    “是啊。”

    “岑医生,你好厉害。”

    “哦,没什么,比做手术简单多了。”

    “……”这话是杀鸡用了牛刀,一杀一个准的意思吗?

    他喂她吃完了布丁,就说:“我上楼去看看你这边卖什么不需要处方的药。”

    然后上去看了一圈,觉得那些药都不太合适。

    于是又下了楼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捏了捏她的手心,问:“现在身体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