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光屏后,又想起刚刚跟岑医生聊天的那一个小时时间里,自己竟然神奇地一个字都没有提贴滤光膜的事呢!咦,真是神奇,忘性太大。

    于是,又马上调出光屏,在6点40的那个闹钟内容后面加了一句:要贴膜。

    设完后,才下了楼去,给自己做上午茶时要喝的咖啡。

    她本来是想应着这秋天的景,喝上一杯金秋燕麦拿铁的,可是她不知怎的,就是对这一款提不起劲来,所以还是选了她一直喝的玫瑰车厘子拿铁。

    在另一头,岑医生办公室里,隔壁办公室李医生一敲门进去后,就听见岑医生在温言软语地“哄他的小女友”。

    听见他说的什么“芽芽,我这边有同事进来找我,迟点再聊。”“放心吧,不会迟到的,六点五十分准时到你那里。”

    李医生心想:哟,之前还一直不承认来着,现在是想怎样,半公开化了吗?

    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岑斐之前还一直有意避着这些人,怕绯闻越传越盛,越传越玄。

    可是自从得到了江嵩以及他代表他妹的两颗人头的保证之后,他心里面清楚了上官芽芽是真没有对他有意思,并且“她的爱”也不再让他窒息后,他自己这方面反而放开了。

    他之前只是怕,万一自己没办法最后跟人家小姑娘在一起,现在还一直粘粘乎乎的,还暧昧不清,又不跟人家说清楚,那不是很渣的吗?

    现在发现她并没有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她就是这样儿的,他就放开了。

    他觉得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呗,关他什么事,所以现在在别人面前,跟上官芽芽表现得亲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又不关他们的事。

    ——于是这般,两人又!正式!好在了一起!

    晚上六点一到,他就收拾了桌面上的文件。

    又拿了早上带过来的薄外套——现在11月了,晚上开始凉起来了。

    走出了办公室。

    正好遇见他爸。

    “咦,她今天的热气球怎么直接飘到我办公室外面?你的呢?我还以为给你先送了?你不吃晚饭吗?”

    “哦,我先开车去她那里,晚上得陪她一起吃饭,然后就住她那儿了。”

    “……”

    欧!ygod!

    这是要半公开了还是?

    岑爸内心也是充满了疑问。

    以前他要往她那里去时,他总是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言辞间也总是躲躲闪闪的。

    现在这样大大方方地说出来,是怎样?终于准备要公开了吗?

    啊哟!上官芽芽那小姑娘蛮厉害的嘛,能让他儿子那种人这么快地承认她的存在,大大方方地说跟她的事……也是蛮厉害的……

    他在目送儿子进电梯之后,马上转身去他老婆的办公室,跟她分享这件事。

    “要公开了?”

    “不知道啊,反正今天他直接说去她那里,晚上不回来了。你想想他之前去她那里之前,有没有跟我们说?没有吧,都是事后被我们挖料挖出来的,他自己可是从来都不承认的呢!”

    “诶?是啊……真的诶……怕不是要公开了。”

    “公开也挺好,我看那小姑娘不错,除了看着蠢点儿,别的好像就没缺点了。”

    ——他们在这里讨论得很激动,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非但人家根本就没有要公开,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好公开,而且上官芽芽不是看着蠢点儿,她是真的蠢。

    外面的所有一切风言风语,都分开不了两个重新好在了一起的人。

    岑斐开到了她那里。

    她让他开车到车库里,又站在车库里迎接他。

    他这享受的是她的至尊好友的待遇,别人来她这里,她是不让人家停车进车库的,只有他来了,她才让他的车停进来。

    今天她因为想到,上一次她喷了太多的驱尸喷雾,差点把他熏晕了,所以今天她喷得少了点。

    依旧是站在黑暗的中心,等着他的车开进来。

    忽然想到上次他说她在车库里应该开灯,所以又跑去开灯。

    所以坐在车里的岑斐,就眼见着黑暗中那个身影,跑去把灯开下来。

    车库门一关,车门一开。

    他人下来了,她走过去一挽他的手臂,说要直接到地堡去。因为之前闹钟已经提醒过她了。

    “好。”

    她先顺梯而下,他再爬了下去。

    他人一爬下去,她马上粘上来,又抱着他一侧的手臂,开始跟他滔滔不绝地讨论晚上吃哪几样。

    还说两个人一起吃饭有哪些哪些好处。

    而岑斐可能自从认识了她,脑袋就真的被一道无形的门给挤过了。

    以前他从来不会花心思听别人说的任何谬论的,可是他现在竟然能认真的听下去,并且还不觉得自己是在浪费宝贵的生命。

    她说,两个人一起吃饭,就不用只吃一个味道,比方说,他们两个人,今天晚上就可以吃三份不同味道的,然后一起分享,那么就能在一顿晚饭的时间里,尝到三道餐点的味道。

    岑斐很认真地听着,还一边应和地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