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晚上喝果汁,都是喝比较清爽的那种,可是今天晚上,因为想到快要进入冬天了,自己现在还成天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为了怕自己的小身板扛不住,她决定先努力往身上贴一点膘,先补补。

    捧着那个杯子,就这样上了楼。

    她现在因为有那层过滤膜的保护,就不怕有丧尸跑到房顶上去,打扰她的晚间生活,所以现在在小套间里,也比较安心。

    喝了牛奶,掀开睡衣一角,看肚子上有没有贴膘了,看了,好像不是很明显,她也没有再管,就进浴室刷牙了,仔仔细细刷完牙,呲着牙对着镜子看了看,看到它们每一颗都白到发光,这才满意地闭上了嘴。

    刚准备走出去,忽然想到了点事,就又折返,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笑容;因为毕竟想到明天要去探望卓妈妈。

    可是,或许是因为她有目的地在笑,所以整个笑容很僵硬。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别瘆人了行吗?你就自然点就可以了。”系统看不下去了。

    “啊呀!练一练啊,要注意形象的,第一印象好,那不就接下去事半功倍了?”

    “唉……他对你的印象是负两百分,已经没有第一印象这一说了。”

    “我说的是他妈妈。”

    “好吧……”

    第二天,上官芽芽还真去了,她去之前联系了蕊蕊,又问了系统,她该带什么汤去给卓妈妈喝,好在系统可以帮助测定这一方面的东西,并帮她挑了一款汤。

    她带了汤,带了自己要吃的饭,还带了自己要喝的果汁等等东西,以及给蕊蕊带的饭和汤,还有吃的,以及给她家的一些礼物,就上了飞艇。

    考虑到最近为了方便观察卓铭,以及他妈妈,她可能需要经常往那边去,不能次次都吃勇气糖,这样成本太高了,她觉得自己吃不起,所以进了舱之后,说了驾驶口令后,就拿出一只眼罩,往眼上一罩,放低了座位,准备在黑暗中躺一会儿。

    她的打算是:我什么都看不见,那么我也就不恐高了,那么我也就不害怕了。

    我聪明吧……

    她心中得意了一会儿,竟然过了一会儿,就这样睡着了……

    系统目前在主体意识中的最真实反应就是,真不知道能说什么……因为这……是一个“低级物种”才会有的反应吧?就比方说那养鸡场的小鸡,为什么棚子里那么亮?那是因为它会以为那是白天,就会一直醒着,多吃点东西也好长肉。

    就比方说那鸟,一旦日食发生了,它们就会早早归巢,准备栖宿了,因为它们以为天已经黑了。

    而现在,竟然上官芽芽也这么神奇,带上一个眼罩就这样没一会儿就睡去了。

    不过事实是,机舱里又或是火车车厢里,也确实比较容易让人入睡。

    但不管怎么说,上官芽芽睡了半小时。

    直到系统叫她起来,说已经到了,她这才起来。

    抹了抹嘴角,还好没有口水,然后就是心里面很窃喜,想着自己找到了一个非常行之有效的省糖的方法。

    以后一上艇就睡,睡一次就省下一粒糖。

    检测到她想法的系统想着:瞧她这点儿出息!

    她心中窃喜着,就提着两只小饭包下了艇。

    而蕊蕊已经在楼顶上接她了。

    她们把她带给她家的东西往下卸了几趟,然后就商量着,先去看一看卓铭的妈妈,之后再回来吃午饭。

    蕊蕊会开车,就开车载她去往卓母的住处。

    到了后,她就提着装了汤的饭包上去,而蕊蕊跟着她。

    可是她们跟卓母又不认识,她总不能直接进人家家里去。

    于是,她就敲了门,把汤给他家的家用机器人,说,这是热汤,对病体康复很有好处。

    然后就准备走,还想,以后多来几次就熟了,说不定就能进去了呢?

    哪知,还没等转身,卓母就叫她们进去坐。

    可能她都有好几年没有人来探望过她了,平时家中来来回回就只有儿子与机器人。

    而儿子也不只住在这里,他在医院附近还租了房子,况且有一个同居的女朋友,和她住在一起也不方便。

    很久没有人陪的她,看到今天有人送汤给她喝,不管那是什么汤,也不管那是什么人,她都有兴趣请人家来家里坐一坐。

    于是,芽芽仿佛是被好运加持了,第一次登门,就被人请进去了。

    她心里挺高兴的。

    于是坐在了卓妈妈的床边,陪她聊天,还跟她讲一些现在外面发生的时事,还说了基地外丧尸的事情。

    聊着聊着,又说起了一些趣事。

    卓妈妈心情很好,她瞄了卓妈妈一眼,看准她心情好的时候,就向她介绍了她带来的汤,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滋补。

    她想,心情好了,胃口就好,现在应该是时候让卓妈妈喝汤了吧?

    卓妈妈点点头,说,好啊,她愿意喝她们煲的汤。

    还说她这病,是很古怪的病,用现代医学手段很难治的,一直都是在用差不多快失传了的中医药在治,这三年多,一直在喝一些很苦、味道很怪的药,再不就是吃一些粥,已经很久没有喝过汤了。

    于是,她一勺一勺地喂卓妈妈喝完了汤。

    卓妈妈还夸她很会煲汤。

    而这汤不是她煲的,她只能干笑了两声回应。

    而蕊蕊一直一脸懵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