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又想起,应该再拿一包辣条,与一包健康厚切薯片的。

    挑来挑去,挑了一个碳烤鱿鱼味的。

    现在这些食品上面全都是鲜上鲜的牌子,而且也有在基地内的无限发大超市贩售,她是没看具体人家是什么销量,她只知道,就无限发少东跟她的订单量来看,这些卖得应该不错,因为没可能产品积压了,还会从她这边入货的。肯定就是都卖出去了,才从她这边订货的。

    听说虽然现在基地外丧尸病疫情告急,可是基地内同步的已经进一步复产复工了,并没有因为外面的情况,而里面停顿下来。甚至于很多人看到外面情况有点太危险,索性开始在里面找起了工作来,因为想到回原本城市暂时可能性不大。

    而且听说,现在国家已经在建设两座新基地了。

    如果外面不好的态势再这样发展下去,有可能基地会越建越多的。

    那么也就意味着,她芽芽像睡美人又或是白娘子一样,被迫住在塔里的日子,可能会遥遥无期,一眼望不见尽头的。

    都怪那个岑医生,研究疫苗也不快点,这才害得她这样。

    “你又成天想着人家来陪你,又要人家研究疫苗,人家哪里能有那工夫呢?”系统在她脑中对她说。

    而这时的她,正蹲在货架后面,拿那袋碳烤鱿鱼味的健康厚切薯片。

    她也在脑中回复它:“那我说的陪,是说晚上陪,又没说白天不让他去上班的喽!况且,他就是不上心的嘛,他今天白天都有空跟他医院的同事说我坏话呢,那时间用去研究疫苗不是更好?”

    “你又不是他老婆,怎么他的什么事你都要管一管,人家下午聊聊天你还不许了?”

    “那这不是老婆不老婆的问题,是他说我坏话,难道我连生气的权力也没有了嘛?”

    系统也没有回答,只是直接隐去了。

    她将辣条、薯片都塞进了书包,拉好拉链,又背到了背上,站起身,端着那杯阿萨姆奶茶到车库去。

    爬下了梯子,进了电梯。

    下到地堡。

    走进她那间最近一直有在住的总统套房。

    往床上一倒,懒懒的。

    一条腿搭在床上,一条腿还悬挂着。

    搭在床上的脚左右像雨刮器似的缓慢摇晃了两下,就决定先洗个澡,洗洗脚,再出来快乐肥宅。

    但坐起身来后,才发现,等洗完了澡后,自己虽然有快乐肥宅三件套,可是今天的自己,是注定不能过快乐肥宅生活的,充其量只能叫做是“肥宅生活”,因为下午岑医生说她坏话了,所以她现在快乐不起来了。

    一边想着,一边起身,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因为完全没有心情用这里面的蒸汽浴缸,所以她就只是用了淋浴房而已,冲了一个澡。

    变清爽了后,就出来了。

    换上了睡衣,脚踩那两只各有一个兔子头立起来的毛毛拖,就回到了床边。

    又往上一倒。

    摸出手机,找出昨天在重温的动漫,继续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才想起,今天的自己真是有气无力似的,连奶茶做好了放在床头柜上都忘了,于是,伸手一够,还拿起了吸管,卟一声,插进了奶茶了。

    然后就有气无力似的吸着这奶茶。

    仿佛是连吸它的力气都没有了。

    ……

    到了六点的时候,岑斐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准备今天准时下班。

    而事实是,他很明确地知道,今晚自己要面对的是作精大法三百式。

    招招毙命。

    那只小松鼠一犯作精病,就爱把招式全往他身上使……

    不过,他倒要看看,她还能作出什么新高度来。

    于是,他带着这三分好奇,再带着三分歉意,再带着四分无奈,就这么坐上了他停在医院天台上的那架金色小飞艇,开回去了。

    停好艇,下了楼,从后门进了便利店,正好与上官芽芽的某一位表哥打了照面。

    他也正好要问问,她人在上面小套间还是在下面地堡。

    “咦,阿威表哥,你们店长人呢?”

    “啊,岑先生,你来啦,店长吗?在下面。今天她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哦,好。我下去找她。”

    “好的。”

    那表哥忙他的去了,而岑斐往车库走。

    ——现在他们这些“便利店常驻人员”都录过瞳孔还有指纹了,所以他们开关车库门又或是地堡电梯顶盖,都是非常方便的。

    他按了指纹,那顶盖弹开,他就顺着梯子爬入。

    下到了地堡。

    他猜她应该就在她的房间里,又或是在sa房里……

    因为,以他对她的了解,虽然这里面有水疗馆、游泳馆、棋牌室、迷你高尔夫球场这些地方,可是她一定更愿意待在总统套房的床上,又或是躺在sa房的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