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之前忙啊。不过今天可以的。”

    “好。”

    接着,他们两个边吃边聊,虽然都各自觉得没有聊到重点上面去,可是还是聊的有内容的,有时在聊聊岑医生最近的工作内容,有时在聊聊松鼠最近的生活内容。

    可是,正聊着,上官芽芽那两只在发现生活细节方面有点锐利的眼,就这么一瞄,好像瞄到了什么东西。

    咦?那不是我哥!

    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呢!

    那是谁呀?

    于是挥手招呼了招呼:“哥!”

    而上官似瑾正带着约会女友——岑表妹——来这里吃饭,没有想到竟然看到了自己的作精妹妹……

    他心里忽然有一阵害怕,脑中仿佛隐隐浮现了妹妹一会儿回家后暴风雨式哭泣的模样,肯定要到父母面前控诉他,有约会对象了,却不告诉她,而且最近还不肯接她电话呢!

    可问题是,他到现在连父母都还没告诉呢,凭什么先告诉她呀。

    算了算了,硬着头皮先过去再说。

    岑斐扭头一看,天哪,是上官哥哥,带着他表妹来了……

    那么也就是说,松鼠将在今晚发现她哥连已有约会对象都不告诉她的事实,并且还会发现这个约会对象,就是他介绍的……

    “哥,这位是谁啊?”

    “哦,这是我现在在约会的对象。”他硬着头皮说,因为他也总不能说,这个就是一个同事,因为如果这么说,岑表妹就算再好说话,心里肯定会有疙瘩,而且事后再解释也解释不清。

    “哦……这是……好事啊……你们都约会多久了?”小心眼的人是很在乎他约会了,有没有第一时间告知的,所以想问一问,如果今天是第一次,那还好说,又或是第二次,那也还好说,可如果都有几次了……

    “我们……约了几次了。”

    “哦……”心里已经有点不高兴了,可是哥哥的约会对象在场,她也不能再多话的,万一这一位约会对象听了不爽怎么办?

    而岑斐从开始到现在都一直在跟他表妹挤眉弄眼,一副“求求你今晚绝对不要喊我表哥”的样子。

    可惜,岑表妹根本没懂,就问:“表哥……你怎么了?”

    “表、表哥?”

    上官芽芽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哥哥的约会对象,又看了看岑医生,似乎明白了点事情……

    然后她沉默了,不说话。

    脸似乎有点暗暗被气肿了的前兆。

    上官似瑾拉着岑表妹快快的走了,留了一个烂摊子给岑斐也不管了。

    “你们都看不起我,这种事都不跟我说的。”

    “……”看样子,这是伤心了。

    ……

    他开了她的玫瑰金小飞艇回她便利店。

    一路上,她都不说话。

    一回到了后,她把包一拿,就坐在床尾,一副眼中有水光在闪烁的样子。

    “你们都看不起我,这种事情都不跟我说的,今天还是被我捉到了,他才跟我说这种事的。你们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你表妹一看就是今天才知道我刚知道这件事的,她会想,我哥这种事都不跟我说的,我一定是在我们这个家里很没有地位的一个人,我多没有面子啊!”

    “不会的不会的,你哥肯定就是想等稳定了才说的。”

    “哼!解释是没有用的。而且他不告诉我就算了,你也不告诉我,那个女生还是你表妹呢。你把自己表妹介绍给了我哥,这种事情你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你说!你们岑家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她也没注意到,这话说得好像人家岑家所有犄角旮旯的秘密都得告知她似的。

    “唉……没有没有,我以为你哥都跟你说了,我哪知道他根本没说啊!我要是知道他没告诉你,我肯定早就先跟你说了,我也是跟你同一时间才知道的。”立刻甩锅给上官哥哥,反正他离得远,她作也作不到他身上去,而他就在她身边,他得想尽办法自保啊。

    “我都说了我没有家庭地位的,他又怎么会把人生中重要的事告诉我呢,我这样,以后会被他老婆看不起的。到时我的家庭地位就是全家最低的,我又怎么不伤心呢。”这次是真伤心了。

    “你不能这么想,你要想想看,我表妹这时说不定还在猜想,是不是他对她还不够重视,所以约会的事还没告诉家人呢。她的感觉,比你更觉得没面子,你哥现在不知道在受什么折磨。”不愧是岑医生,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哼!你不要骗我!不会有这种事的,他现在肯定就是在解释,说我妹那人有病,我有事都不爱告诉她的!肯定是这样的,到时我就会被我哥的女朋友看不起。”

    “不会不会,没有这种事,说不定这事,你哥到现在连你爸妈都还没有告诉呢。”

    “不可能,不可能有这种事的,他肯定就是告诉了!啊,我现在才想起,我最近跟我爸妈联系时,他们也都没有提过那事呢!他们一个个的都瞒着我,我反正就是我家地位最低的人,还一个个的都看不起我,以后嫁进我家门来的嫂子,也会因为我家人看不起我,连带着也看不起我的,然后就连我嫂子和她的孩子也会欺负我的,我芽芽就是命苦,从小就在家里受欺负,以后家庭变大了后,还要再多受几个人的欺负。”想得还挺多。并且说话有部分扭曲了事实。

    “……”

    想了想,他说:“不会不会的。芽芽到时候也嫁人了,哪里还会受到他们欺负,谁敢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他们。”

    上官芽芽一听,总觉得这话听着挺有道理,可是又好像觉得哪里逻辑上有点问题。

    想了想,继续目光含泪,声音弱小可怜又无助且骚地说:“芽芽到时嫁给谁去呀……”

    他把她扳过来,正对着他自己:“我这么大一个活人就在你面前,是看不到还是怎么的?”

    继续目光含泪,一副自己被全天下欺负了的样子,现在就连面部表情都开始变得有点弱小可怜又无助且骚。

    “那芽芽肯不肯嫁给岑医生呢?”

    “咳。”关键时刻还是喜欢犯作精病,还要拿捏着一下,所以先咳了一声再说,“愿意的……可是要先谈恋爱的。”

    “怎么了,有什么区别吗?”本来就是要从确定关系谈恋爱开始的,可是他就是好奇想问一句,为什么谈恋爱这个过程,在她的心中这么重要。他有时也是对松鼠的各种想法,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