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车坏了,上班要迟到了。

    在人民币的作用下,这个视频被营销号疯狂转发,瞬间成为热门话题。

    但热度终究有时效,人们大多只看个热闹,就在这个热度即将要下去的时候。

    有心人发现了,这视频里的主角居然是江砚?

    江砚虽然不火,但深挖还是有料的,一个不会骑自行车的娘炮怎么可能有这种身手。

    于是就有人猜测,江砚想火想疯了,故意找替身拍了这个视频。

    这是欺骗大众,很快就吸引了一波键盘侠到达战场,幸好商砚提前清空微博,这事没有实锤。

    于是被视频吸引的真爱粉和键盘侠就吵了起来,吃瓜群众看热闹两边倒。

    争议下热度又疯涨,种种因素导致了商砚此刻看见的评论区。

    【哈哈哈,高手在民间啊,明明拥有李小龙的身手还在为一个单车泛愁,太惨了趴,哭笑。】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我砚穿的是地摊货吗?嘤嘤嘤白瞎了霸道总裁的气势,生活对你做了什么?】

    【啊太帅了我死了,不过如此大的动作怎么一点露点也没有?风差评!】

    【某些人真是脸大,拿着替身冒着生命危险拍的视频骗热度,骗子死全家。】

    【假的不忍看,呵呵。】

    总体来说夸的喷的各站一半,下面间或有路人粉的加一。

    商砚有些惊着了,他一向不太逛这些东西,实在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这么激动。

    “在看什么?”

    冷不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商砚转身,只见杜寻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在逛微博评论,随便看看打发时间。”您二位没空理我,只有自娱自乐了。

    “我看看。”

    杜寻面色严肃地翻了评论区一刻钟,脸色越来越沉,他只能说找人带节奏,却不能保证每个人想法都一致。

    但那些评论看着果然还是很碍眼。

    喊老公云云的勉强忍了,咒人死的触他底线了。

    他把手机抽走丢到一边,抬了抬下巴,“这些,有我好看吗?”

    “很明显没有。”如此明显的暗示,听不懂就是傻瓜了。

    灯光给整个房间打上一层暖黄色,而不远处的柔软大床似要引诱人一起跌入地狱。

    不知是谁先动手,他们相拥吻住了彼此的唇。

    与杜砚的吻总是带着奶甜味不同,杜寻的总是如烈酒那般,辛辣呛喉却又回味无穷。

    两种截然不同味道,却同样能让他每一根神经,每一颗细胞都颤栗起来,这是渗入骨髓的毒。

    商砚总觉得,对方在他灵魂里打的印记一定是情蛊,不然他为什么总栽在这个人身上呢?

    他们相拥着往床边走去,路上不知道撞倒了多少桌椅柜子,身上也因撞击而产生了淤青。

    但那些许的疼痛根本不足以浇灭此刻的热情,反倒让它越燃越烈。

    自宫殿那次后他与萧弈最多用手,曾经那**蚀骨的滋味一瞬间在大脑中复燃,与此而来的还有在墓穴里抱着对方那失去气息的身躯的绝望感。

    他躺在大床上,抬头看着正值风华的男人,尽管面容不再相似,但终究是又活生生出现眼前了。

    “你在想什么?”杜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宇风流,眸中燃烧起点点火焰。

    “我在想......”商砚直勾勾地盯着人,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吐出来话却颇为下.流,“那时候的滋味,你呢?怀念吗?”

    杜寻出乎意料地没有发怒,他如机器扫描般认真地捕捉商砚的每一分神态,“你的眼睛告诉我,并不全在想那些。”

    “我死后,你在墓穴里,困了多久?”如果易地而处,杜寻认为,他会疯,在绝望中抱着逝去的生命窒息而亡。

    “只顾着难过,记不清了。”神色溢出一丝哀伤,一丝可怜,“上辈子,是你先抛下了我,要补偿我吗?”

    杜寻的眸光一瞬间似变为了黑色的漩涡,吸引着人沉溺其中,他往下靠了靠,抬起对方的下巴,“你说,想要什么补偿?”

    商砚垂眸,头往下低了低,唇不经意间蹭过对方的手指,两人同时一颤。

    他抬起眼眸,目光如钩子般扫对方的下方,意味深长道:“肉.偿,怎么样?”

    唇角的笑下.流且放肆,身体却暗暗戒备起来,以防对方愤怒偷袭。

    然而他多虑了,杜寻不仅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认真考虑了起来,“也不是不可以。”

    “当真?”商砚差点惊掉下巴,不正常,绝对不正常,“我先声明,你上.我不算的。”

    杜寻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好整以暇道:“嗯,我知道。”

    这句话的意思岂不是......

    商砚几乎立刻起了反应,如一个毛头小子一般。

    他滚动了一下喉结,再次确认,“你愿意让我......那样对吗?”

    “怎样?”杜寻似笑非笑,“视频里那样吗?”

    商砚:“......”原来是想多了。

    上头的热血冷却了下来,活跃的细胞也萎靡下来。

    “在这里不要动。”

    杜寻含笑看了一眼大失所望的人,不知从哪拿了一瓶红酒出来。

    他将红酒倒在了商砚的下巴上,酒便顺着下巴一路蜿蜒至腿间,白色的衬衫上绽开了大朵大朵的红花,引人去触碰。

    “衣服......好像有点脏了,我替你脱掉怎么样?”

    “好。”商砚心几乎要蹦出嗓子眼,目眩神迷地盯着高高在上为他解衣扣的人。

    酒汁已然渗透衣衫滴到了肌肤上,为那莹白染上一丝红晕。

    杜寻眸光一暗,他轻拍了下商砚的脸颊,“你肌肤也脏了,我帮你,弄干净。”

    商砚倒抽一口冷气,像是第一天认识杜寻一样。

    萧弈受生长环境影响,就算是简单站在那里,你都觉得高高在上。

    他此刻的感觉,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邸,被拉入凡间,沾满了泥土,还在泥上滚了几圈。

    身体的感知都是次要的,这一瞬心间涌上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和淡淡的心疼。

    他抿嘴道:“我骗你的,陪你进墓穴就抽离了意识,并没有忍受多大痛苦。”

    “你不用,为了愧疚,替我做这种事。”声音有些破碎。

    他从没想过,萧弈竟会愿意,也许融合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开始了,双方的性格已经开始相互影响了。

    “我做事从来不是因为愧疚,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杜寻抬眼看他,换了口气,含糊道:“我想这么做。”

    他不知道他还能独立存在多久,至少在那之前,他想让对方快乐一次。

    脑中的弦突然断了,商砚坐起身来,“我也帮你。”

    **总是苦短的,他们探索彼此,取悦彼此,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杜寻以往醒来的惊吓感杜砚今天终于也体会了一次。

    身体有些懒洋洋不想动,口中还有着微妙的味道,至于身上,处处都是红色印迹。

    他懵了几分钟,眸光有些呆。

    商砚有些慌,昨天情难自禁,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张口想要解释,“这个,我......”

    “你困吗?”杜砚终于回神。

    “还好。”事实上他还没完全尽兴。

    杜砚将他的神态尽收眼底,扬了扬眉,突然凑上前去,与对方交换了一个石楠花味道的吻。

    “既然不困,那继续吧。”

    卧槽!这个......

    这实在过于刺激了,商砚头皮有些发麻。

    他欣然同意,“正有此意。”

    这两人只需一个就足以让他疯狂,现在一次品尝,那刺激感是炸裂的。

    事后他突然想到,整个过程中那两人都没有意图占有他,这要么就是彻底放弃了,要么就是在憋大招。

    商砚百分之百确定,绝对是后者。

    而且那种情况杜砚居然一点也不生气,那两只,该不是背着他在策划着什么吧?

    回来没几天商砚就拿到了剧本,效率可以说相当之高了。

    只是这个剧本,商砚看了杜砚一眼,“你改的?”

    杜砚摇了摇头,“不是,他改的。”不过他是知情的。

    商砚叹了口气,“你们真的不用再考虑一下吗?”

    杜砚点头,“我觉得这个版本挺好,你不喜欢吗?”

    商砚狐疑,“你什么时候这么向着他说话了?”

    杜砚冷静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就事论事。”

    屋外忽然吹来一阵阴风,商砚下意识打了个颤,他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