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石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了,脸颊像要烧起来了,抿了抿唇,还是走了过去,极其守礼地替对方把衣服脱了。

    整个过程两人甚至连肌肤都没相触一下,但就是格外让人脸红心跳,难耐极了!

    接下来商砚又赢了几局,但每次都提的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要求,譬如梳下发,亲下脸颊之类的,弄的两人都满头大汗的。

    又赢了一局,商砚发挥了毕生的忍耐力才平静说道:“倒杯水喂我。”

    与此同时,地底的藤蔓却疯狂摆动起来,似即将要挣脱囚牢而出的猛兽。

    这明显是身体已经异常难受,即将进入癫狂状态了。

    原石神色阴晴不定,这次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问:“为什么?”

    商砚故作不知:“什么为什么?”

    “你明明就想要上.我,为什么那么多好机会都要一一错过?”原石突然上前按住对方的肩,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告诉我,为、什、么?”

    若论起耐力和恒心,他不会比商砚差,只是,终究不忍看对方那么难受罢了!

    商砚突然一个翻身把人困在手臂与地面间,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试探道:“我想要你亲口对我说,你愿意,想要你求我......要.你。”

    原石瞳孔几乎要缩成一点,“你......”不要太过分了!

    但最终,他也只是微阖双眸,后面的,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气氛沉寂了下来,空气都似乎胶着了起来。

    而地底的根突然开始爆裂,有丝丝血丝自爆裂处溢出,欲未得满足,树根开始承受不住压力了。

    原石瞳孔骤缩,终究还是想让对方活下来的**战胜了一切,他几乎是嘶吼出来,“我愿意,求你、求你行了吧!”

    他认输了,退步了。

    商砚几乎是一瞬间捂住对方的眼睛,凶狠地吻了上去。

    原石仅怔了一瞬,也不甘示弱地回击过去,两人如争夺领地的狼王般,凶狠地攻略对方的领地。

    而商砚却未曾闭眼,一双眸子中满是阴云。

    ‘系统,是不是你对他说了什么?’语气沉怒。

    【我没有。】系统一缩。

    ‘你没说他怎么会连这种话都同意说?这阵子怎么会如此异常?’

    系统叹气,【你这两天自欺欺人不是挺好的吗?干嘛非要问这么清楚?】

    ‘你们都如此异常,让我如何继续自欺欺人?’商砚苦笑。

    若是平常,他那样傻乐系统多半要打击他,可今日居然赞同了他。

    原石的言语动作都是温顺,但那眸子里的桀骜不驯是骗不了人的,除了知道了真相,商砚想不出第二种解释。

    【我确实告诉了他妖藤的真相,也说了你是因他而受诅咒才如此的,但最终引诱你,是他自己下的决定。】

    商砚轻叹,‘自你说出真相开始,他便已经没了选择。’

    系统沉默了。

    商砚放开原石的唇,移开遮住他眼眸的手,深深凝视那锋利的眸,“那些事你都知道了吧!其实,为你变成妖藤,我心甘情愿,你不用为此而有太多负担。”

    “之前那句,是我说的太过分了,我只是想,想要你把我们的结合,当成美好,而非负担。”

    “嗯,我知道。”原石忽而一笑,如开在冰山上的花朵,撩人心弦。

    如果那天擦背时商砚就强要了他,他虽不会拒绝,但心里可能会留有疙瘩。

    但这些日子,他看过太多次,对方忍的根流血,都不碰他,对方是把他放在心尖上珍重的。

    当然,如果他知道商砚一开始不碰他只是无法分清六欲和本心,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幸好,这世上没有如果。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商砚屏住了呼吸,心砰砰直跳起来。

    “如果你是说结合,我确实认为那很美好,虽然上下问题不尽人意,但......先给你解决身体隐患重要。”

    “而且,撇开这一点,我刚才也输了很多盘了,所以,你最后一个要求是什么呢?”

    商砚一字一顿道:“我、想、进、入、你。”

    “我知道了。”

    原石点点头,蓦然起身把商砚打横抱起,往房里走去。

    他将人放在床上,期身而上。

    “等等......”商砚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你不是说让我在上面吗?这是什么意思?”

    原石眸光幽暗深邃,沉声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让你在上面?”

    “你刚才骗我?”树根又爆血三升。

    原石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番对方铁青慌乱的神色,心头那团郁气总算是消了不少。

    趁对方震惊之时,不知从哪拿来一块麻布,绑缚住商砚的手脚。

    商砚:“???”

    “不是......你玩真的?”难道他要阴沟里翻船了吗?

    “不然呢?”原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莫测。

    “你气死我算了。”商砚顿时气结,“背信弃义的小人。”

    原石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只答应了让进入,没答应让你在上面啊。”

    “你不是说,想要我把它当成美好吗?如果让我来动,我会觉得容易接受一些。”

    “而且,你身体不太好,这件事情很废力气,让你主动,我担心坚持不到结束。”眸光含着担忧,一点不掺假的那种。

    这简直就是致命一击,商砚的表情一瞬间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我真是谢谢你的体贴。”

    “不用客气。”

    商砚:“......”

    初始的震惊过后,他突然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换算一下岂不就是......坐上来,自己动?

    想想都刺激的头皮发麻,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他瞬间乖乖躺好,一动不动,一双眸子满是兴味盎然。

    商砚唇角弯起,他能感觉出,之前原石虽做着引诱的行为,眸光深处却是极不甘愿的。

    而此刻,对方高高在上地看着他,眸光深处除了一丝不甘心外,还多了兴奋。

    这次不完全是为了帮他压制欲,似在那之外,还多了一丝,情不自禁。

    比起之前温顺的姿态,眼前这个才更像真正的原石,桀骜不驯,张狂恣意,气场全开让人无法逼视。

    却更加让他激动,让他难以自持,他几乎是痴迷地看着轻佻挑起他下巴的人,神魂颠倒。

    如果几天前原石就是这个姿态,那么他定然一刻钟都忍不了。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之前忍到爆炸还迟迟不肯下手,他一直未曾等到,对方最让他心动的姿态。

    顶级珍馐尝过了,清粥小菜又怎能入口?

    等等,为什么要用尝过?算了,此刻这个问题不重要了。

    每一颗细胞、每一滴血液都开始跳跃沸腾起来,连灵魂都开始起舞。

    “你......何时开始?”

    “哦?”原石似笑非笑,“这就急了?你前阵子,可是很能忍的。”

    商砚笑的下.流,“所以现在到极限了,再忍就真的完了。”

    “那我可要开始了。”原石撩起对方的一缕发轻嗅,“你不要害怕,我会想办法治好你,在那之前,我都会,嗯,用这种方法帮你压制。”

    “但治好你后,我还是想要,尝尝你的味道。”

    这话,似曾相识,商砚眸中迷茫了一瞬,原石是否,真的能等到那一天?

    脑袋突然剧烈疼痛了起来,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影像,背对着他执着一条血色长.鞭,白衣飘飘,那背影极像原石,气质却有些差异。

    这男人似浑身都散发着极强的气势,仅是惊鸿一瞥,就让他自内心升腾而起强烈的惧意,和比那多上很多的爱意。

    他将那画面甩出脑海外,做下承诺,“好,我等着你。”等你出招,虽然他严重怀疑治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这一夜,似水中花,似镜中月,如梦似幻,妙不可言。

    到后来,商砚手上的麻衣也早已不见踪影,他瞅准一个机会,翻身好好疼爱了对方一番。

    那在地底肆虐的根和藤蔓,也终于都安静下来,乖乖地埋在土里一动不动,这方法果真是有效极了。

    到最后,商砚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其他五欲引动了藤蔓,还是藤蔓的嗜血欲引动了五欲,或许它们是相辅相成的。

    好在,原石就是他的良药,平息了他所有的躁动不安,只余绝顶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