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飏……”我再次伸手,他轻巧的旋开,当我的手指与他的肌肤擦过的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了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颤。

    “别跑!”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没办法很好的施展功夫,刚一动,不是碰到了凳子桌子就是踢到了梳妆台床角,幽飏躲起来也有些困难,不时的被我摸到一下,擦过一把,但我却也抓不到他。

    越是摸,越是燃起心中熊熊的火焰,越是恨不能狠狠的压住他,偏偏越是抓不住人。

    他站在床边,身形如玉,那清润的光芒仿佛在对我说着,扑过来吧,扑过来吧……

    我高高的跃起,双臂张开,朝着那半裸的身体直扑而去。

    他轻巧一闪,我直直的落入被褥间,大字型的趴着。

    就势一滚,我侧身而躺撑着脸颊,扬着下巴,冲着他勾勾手,“不来安慰我吗?”

    声音未落,清凉的肌肤贴上我的身体,带着媚香的发丝打在我的脸上,那浅浅的笑容离我不过两寸,“要看‘天魔舞’的人是你,耐不住的也是你,真是难伺候。”

    手指在他身上细细的抚摸着,“我一点都不难伺候,只要你肯伺候我都万幸了。”

    “那也要我有机会不是么?”细细的笑声中似乎意有所指。

    “今夜都属于你……”我亲上他的唇,一寸一寸吮着,“机会很多,来吧……”

    幽飏的唇,沿着我的脸颊,贴上耳垂,舌尖慢慢的拨弄着,而我的手则迅速的在他身上抚摸着。

    老夫老妻最大的好处是熟悉,轻易点燃对方身上的火焰,但是幽飏总能给我惊喜,让我挖掘到更多的美妙感觉,每一次的体会都是彻底而酣畅的。

    我们疯狂的亲吻着,我的双腿已经盘上了幽飏的腰身,他抱着我的腰身,忽然……

    我们同时听到了风中快速的衣袂声,不遮不掩带着霸气的行动声,还不及去想来者是谁。

    “砰……”大门在狂暴的掌风中被震开,带着尘土轰然倒塌,一股气浪从门外冲了进来,直旋到我们床边。

    一只手挥开了纱帘,我和幽飏正裸裎相间,紧紧抱着,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一起呆滞。

    没有动手应变,是因为我们早已经在来者进门时看清楚了是谁。

    呆滞,是因为我们谁也没想到这人会明知道我们在床上还掀开床帏。

    幽飏一把扯过身边的衣衫,胡乱的披上两个人的身体,让我们不至于看上去太尴尬,两道秀眉已经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门外的风扬起,那七彩的衣衫飘荡的更猛烈,金色的眼瞳直勾勾的停留在我的脸上,“初夜、陪我!”

    “你疯了啊!”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脑子,对着锦渊喃喃出声,“你大半夜冲到别人的屋子里找我?”

    锦渊伸出手,拉拽着我的胳膊,“初夜,我的!”

    想要发火,但是对上那双金色闪烁的双瞳,那依恋的目光,气又撒不出来,只能心平气和的推着他的手臂,“锦渊,你先回去,我明天来陪你好吗?”

    他的脸拉的长长的,缓慢而坚定的摇头,“我的!”

    不管我说什么,他要么说着初夜我的,要么说着我的,站在床边就是不走,直勾勾的看着我。

    无奈之下的我只能将目光投向了一边的幽飏,他早已经优雅的系好衣带,背着双手站在床前,让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能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另外一只手被锦渊拔着。

    看到幽飏微微抬头叹了口气,转过身时脸上已是温柔,“去吧,我没关系。”

    “可是……”

    他越是大度,我越是觉得对不起他。

    “去吧。”幽飏微微摇了摇头,“你若不去,他是不会走的,总不能这么三个人僵持着互相瞪。”

    不等他话说完,锦渊的双手已经抄入我的腋下,直接把我抱了起来,看也不看幽飏就这么出了屋子,徒留我一脸无奈。

    幽飏转过身,不看我的离去,只留给我无尽的内疚。

    锦渊的不管不顾只为我,锦渊的纯真也让他眼中只有我,可是他这样的行为让我不忍伤害的同时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因为他打破了平衡,一种大家彼此心知肚明暗中保持的平衡。

    “啪……”一粒棋子落下,沄逸抬起脸看着对面的我,“其实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心不在焉的随手落下一粒,满脸无奈,“沄逸,你最有办法,帮我想想吧。”

    他的一缕发丝动着,映衬着身后的翠竹细枝,绿色中的霜白是那么的飘逸,“能为将必然要有统帅三军的能力,想要拥美无数,就要有让他们甘心臣服在你裙下的能力,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