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天?”

    陈午一听有些苦恼了。

    补一个墙壁需要那么多程序!

    妈的!

    要真修个十天八天的话,一晚300两银子,那就是两三千两白银。

    按照300两白银,折合软妹子元算。

    那他这一下就是要赔……四五十万元?

    卧槽!

    这钱,在上辈子小城市都可以买一套房了!

    就算他现在不缺钱,但真要付出去也是很肉疼的。

    而且这还是他自己单方面想的,万一观水阁玩花样,修的时间长一点,要价高一点。

    那他要花的钱就会更多。

    “爷,要不……咱们不赔银子?”

    正在陈午踌躇间,烟霞贴上来,仰着脸又一次对陈午说道。

    事实上,她今天也有任务的。

    自从陈午在楼船上的事,传出来之后。

    观水阁的管事,今天早上就找到烟霞她们姐妹俩。

    让她们有机会,向陈午求一份墨宝诗词。

    之前来一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说。

    本来姐妹俩都商量好了,准备在今天洗澡的时候,趁机‘诱惑’一下陈午。

    让他再写一首诗词留在观水阁。

    没曾想,这位爷自己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不赔?”

    “什么意思?”

    陈午听到烟霞说不赔,第一反应不是高兴,反而是警惕起来。

    大家都是在‘丛林’中混的,丛林法则深入骨髓。

    哪有狼不吃肉,狗不吃屎的?

    如果不吃,那就是奢求更多。

    观水阁也一样。

    萍水相逢,凭什么不让他赔?

    如果不让他赔,那就是想在他身上索取更多。

    “嘻嘻,爷,您只需要再花一点点时间,写一首诗词就可以。”

    “不但不用赔了,还有可能换到更好的院子里住。”

    “皓月或者星河都有可能的,那里的姐妹比我们可是更加漂亮的哦。”

    烟霞笑嘻嘻的说着,说的时候,更是将陈午的胳膊抱在怀里晃呀晃的。

    “是呢爷,要不,您随便动动手?”

    “反正您也快,一下子就结束了。”

    一边的烟云见到姐姐如此,哪还能不知道该怎么做?

    于是从另一边,抱着陈午另一条胳膊,摇晃着说道。

    “……”

    槽!

    本来还很享受的。

    但听到烟云的话,陈午一下子就不好了。

    什么叫我快?

    什么叫一下子就结束了?

    妈的。

    要不是还算了解烟云这姑娘,他都怀疑她在开车。

    不但在开快车,而且还在质疑他和小陈同志的实力。

    “爷……”

    烟霞见陈午不语,又轻声的唤了一声。

    声音简直腻的粘人。

    “诗词啊。”

    “也不是不可以,你们……”

    诗词嘛。

    不会写,还不会抄吗?

    他是看出来了,如果他写了诗词,这俩个姑娘估计会对他更‘大方’。

    所以他没有提,因为赔偿而写诗词。

    而是只提她们。

    这点情商,陈午还是能拿捏的很稳的。

    “爷~,你讨厌。”

    看着陈午一脸坏笑,眼睛还往自己某处看,烟霞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爷您等一下,我去找管事来和您说说。”

    “这事我们姐妹可做不了主。”

    娇嗲一下之后,烟霞赶紧松开陈午手臂说道,生怕他反悔。

    “嗯,行。”

    陈午点了点头,烟霞则快速的向外面走去了。

    “烟云,昨天你可是没有出多少力。”

    “今天可不能这样啊,活动一下有利于身心健康知道吧?”

    身边只剩下烟云,陈午自然要趁着机会教育她一番。

    “爷,我……”

    “不用说了,烟云,我知道你一定会努力的。”

    “没事,不用说出来,今晚看你表现啊。”

    烟云红着脸,想起昨晚和姐姐一起手把手,她就羞涩难言,本想争辩一句的。

    结果陈午根本不给她说话机会。

    “哟,脸怎么这么红?”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

    逗弄这个比较沉默的姑娘,还是很有一番意思的。

    也借此机会,将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再拉近一点。

    为晚上小陈同志的‘性福’,以前铺垫一下。

    “呀~”

    烟云一惊,赶紧抓住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大手。

    而陈午便也顺势将手收回,转过脸看着外面。

    下一刻,便见烟霞领着一个雍容华贵,相当有气质的美妇人走了进来。

    “妾身陈谢氏,见过吕公子。”

    那妇人瞧见陈午后,便立刻远远的见了一礼说道。

    “陈谢氏?”

    “我们老陈家的媳妇啊。”

    陈午听到妇人如此介绍,心里大概也知晓了她的来路。

    出嫁从夫姓。

    陈。

    在这道府里,又是这么大的观水阁管事,必定是陈家的人了。

    谢,应该是她原来的本姓。

    不知道是不是,谢倾楼的那个谢家。

    小主,

    在神龙山的时候,谢倾楼也是个相当有风采的人,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只是这个陈家媳妇,上来就把自己来路介绍这么清楚。

    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敲打他吗?

    然后让他多出一点‘血’?

    “陈夫人你好。”

    陈午也和善的拱手说道。

    既然是自己家的人,多出一点血,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也许自己包袱里的金子,就有一部分是这位陈家媳妇赚来的。

    “吕公子,听烟霞说您在卧室练功……”

    “是的,在下不小心,对卧室造成了损坏,不知该如何赔偿。”

    “吕公子说的哪里话,您是个雅人,说赔偿就俗气了。”

    “妾身听闻公子昨晚在琼楼上的风采,钦佩至极。”

    “不知观水阁是否有幸,请公子赋上一首大作?”

    “也为此地留下一段佳话?”

    这位陈家儿媳妇根本不谈赔偿的事。

    反而捧了陈午一把后,请他的大作。

    如果陈午是愣头青,没有什么社会阅历的精神小伙,或许真的会信了她说的话。

    但事实上,陈午对这些话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

    “呵呵……没问题。”

    “现在写吗?”

    看在是自家人的份上,他就当听不懂,也不想计较。

    所以他就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痛快!”

    “吕公子不愧是文武双全之人。”

    “既有雅人之量,又有侠士之风,当真让妾身惭愧。”

    陈谢氏是什么人?

    能掌控观水阁,自然是有玲珑之心的。

    她一见面就将自己来历说了出来,自然是在警告陈午,她后面是陈家。

    之后她不接陈午赔偿的话茬,直接说出要他的‘大作’。

    其实表达的意思很简单,‘我不在乎钱,我就要你拿诗词赔’。

    虽然话说的很漂亮,但懂的都懂。

    这话说的……很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