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反应,单解衣心中叹息,一手按在楚濯霄的手腕间,不像是制止,更像是给予他某种无形的力量,支撑着,“带我们去看看。”

    “是。”男子忍不住的颤了□体,偷眼瞟着单解衣,另外一只手拽了拽守城士兵的衣角,示意他快点。

    “今年,晦气年。”士兵完全不明所以,慢悠悠交还公文,同时不住的摇头叹息,“先是二位王爷作乱抄家灭族,好不容易剩下个忠心耿耿的琅琊王,才成亲两个月,殁了。”

    这一次,单解衣身体微晃,脚下忍不住的退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尽是雪色,茫茫……

    身后,有力的肩膀支撑着她的身体,冷香覆盖鼻息,被她按着的手翻转,牢握她的手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点事,所以提前更文。没来得及回复留言,等我两天的一起回的啊,千万不要少人家的留言哇,就指着这么点点精神食粮的哇,求投喂,求奶妈,求满血……

    今天的章节放个备份:

    第二日的夜晚,当单解衣在窗边看到熟悉的黑色人影伫立在树下的时候,她才相信楚濯霄果然是疯狂的人。

    背在身后的手臂在看到她的时候抬了起来,手中一壶“忘情”远远抛向她,冰冷的眼瞳中没有半丝亲近的温度。

    她接下酒,悠然的饮了口,赞叹的频频点头。

    她爱极了这酒的甜香味,还有冲上鼻端时的微醺,余味绵长,久久缠绕舌尖,犹如情人深深的热吻。

    若不是“清风暖日阁”此刻沉浸在惨淡紧张的气氛中,她一定要好好的问问楚濯霄这酒是何人所酿,偷师一招半式。

    紧身的衣衫包裹着完美的身躯,黑色的人影融在树影下,当月儿从云中探出一丝光亮,那无暇的容颜也在悄无声息的绽放它的绝丽。双臂垂在身侧,没有看到他一向不离身的“惊雷”。

    看来,他是笃定了主意。

    从树影下行出,他从容的走向她,手掌挥过处,金色的发冠被取下,发丝扬起,没有半分迟疑。

    “宫主!”一旁,女子的身姿悄无声息的落在他的身边,神色复杂,数度启唇,又咽了回去,正是忆夏。

    “告诉他们,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用理会,不必出门。”他抬了抬手,示意她退下。

    “宫主。”忆夏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请宫主让我为您护法。”

    楚濯霄摇了摇头,将目光指向了单解衣的方向。

    她坐在窗台上,手臂架在曲起的膝盖上,闲闲的饮下一口酒,回应般的扬起了半个浅浅的笑容。

    没人能看透此刻楚濯霄在想什么,也没人能明白单解衣现在心中在流转着什么念头。

    忆夏望着单解衣,深深地一眼之后,退去。

    单解衣扬起手中的酒,“要来一口么,半醉半醒似乎不会太难受。”

    楚濯霄紧抿着唇,摇头道,“我不需要。”

    “当预祝你成功。”她抛出手中的酒壶,被他稳稳接住。

    迟疑了瞬间,他的眼神下落,举起了手中的酒壶,饮下一口。

    白玉的脸颊上飞起淡淡的粉色,唇色红艳剔透,他没有将酒壶丢还她,而是静静的盯着单解衣的脸,“守护漓。”

    “为什么?”

    “我只信任你。”

    她问的是,楚濯霄为何突然有嘱托般的话。

    而他回答的是嘱托的理由。

    答非所问,问非所答,但是她已不想纠正了,只因为他的这个不符她提问的回答。

    “如果我的功力冲破我自己的禁制,你可以出手。”他平静的叙述着,直到此刻依然不见半分激动,“‘雪魄’在你手中。”

    她不置可否,表情淡淡。

    他抛出酒壶,当紫色的衣袖接住时,他的手指弹起,正对着自己的筋脉穴道,飞快的落下。

    当手指触及他肌肤的瞬间,几道劲风忽然迎面扑来,楚濯霄下意识的伸出手,将那突如其来的暗器握入手中。

    手心冰凉,湿漉漉的,却是几滴酒液。

    抬头,冰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紫色的人影闪落他的面前。

    “对不起,我昨日的话重了。”单解衣认真的开口,“我本以为你知道真相才问你,无意逼迫你如此。”

    “无妨。”平静的不见半分情绪,“我本就想试试的。”

    强制武功,一旦心神失守,极容易走火入魔,轻则身受重伤,重则武功全废危及生命,楚濯霄的慎重嘱托她怎么会不懂?

    “不用了。”她的手握着楚濯霄的掌心,“若要证明我说的对不对,去找一个人就明白了。”

    “谁?”

    “‘鬼医’童洛陵。”

    “他能看出蛊毒?”

    “不知道。”单解衣轻松的表情蕴藏着深意,“但是据说他医术独步天下,如果他判断不是病,那就证明我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