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一次,”香汀回答。“我十岁的时候。”欧洲旅行?为什么他之前都没有和她说过,香汀疑惑的望了眼沈兆丰。

    “和父母吗?”

    “不,和兆丰哥哥。”香汀道。她说的是英语,但习惯性的说成了with zhaofeng gege

    “gege?”法比奥没有听懂。

    香汀脸红了,“i an with zhaofeng”她解释,“实际上是我缠着他去的。”

    少女娇羞的模样,法比奥兴味很浓,继续这个话题,“你们都去了哪儿?”

    “罗马,还有周边的几个地方。不多,可以说是匆匆而过。”

    “哦。去过那个广场了吧,”他做了个赫本吃冰欺凌的姿势。香汀笑了,“是的。”那一次,其实就是因为看了《罗马假日》才缠着沈兆丰带她去的,法比奥的情绪感染了她,抬头俏皮的看了沈兆丰一眼,“你不觉得兆丰很像记者先生吗?”

    “哦,他比记者先生严肃的多。”法比奥大笑。沈兆丰照例将香汀盘子里剩余的虾剥好,放到她面前,香汀自然的叉起一只吃着。这时候荣烈的声音响起,“,还真是一对公主和骑士的故事呢。”香汀抬起头,他炽烈的黑眼睛冷冰冰的看着他们,她心里头突然升起一股气愤,他左拥右抱的过着浪荡的生活,有什么资格再来窥伺打搅她。

    法比奥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我在佛罗伦萨有一个城堡,不如你们就去我那儿住几天,怎样?”

    “这……”香汀看向沈兆丰,沈兆丰有些犹豫,他听闻过法比奥的一些癖好,“e on,我是真心实意,你们可不要伤了我的心。”

    “好吧。”

    回家的路上,一扫餐桌上的默契,两个人都是沉默着。香汀想问他为什么和法比奥的合作荣烈也会参与,欧洲旅行是怎么回事,下午丽莲的事他要不要解释,但沈兆丰一直沉默着,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转头看向车窗外茫茫的夜空,一时又想到荣烈,更加感觉到沮丧和无以言语的郁闷。

    ☆、31

    宴会,又是宴会。

    当香汀穿着粉红色的蓬蓬裙走进宴会大厅的时候,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其中那个叫朱婉青的,对身旁的女孩道,“哦你们瞧瞧她,可真像一块奶油蛋糕。”

    女孩们吃吃的笑起来。香汀的好友陈星星挽着她手臂一同走过来,女孩们转而又开始夸赞,“小香,你的裙子好漂亮。”只有朱婉青嗤之以鼻,哼了一声,转向旁边。

    “你们看到了吗,那个意大利人,长得很有型哦。”女人们在一起的话题也无非就三个,男人,时尚,和八卦。

    “ho,我有听说过他,听说他有一个很——漂亮的妻子,但两个人是分居的。知道为什么吗?”

    “讨厌,不要卖关子!”听到有猛料,女孩们不干了。

    “因为他是个恋童癖。”

    “什么?!真的吗?”女孩们张大眼,也有的在问,“什么叫恋童癖?”

    香汀也不大理解,问陈星星,“什么叫恋童癖?”星星红着脸,“恋童癖就是,只喜欢小女孩拉。”

    “哈!”朱婉青凑上来,扇子在嘴巴跟前摇啊摇,“你怎么会都不知道,别装了,沈兆丰不就是恋童癖!”

    “朱婉青,你不要太过分!”香汀严下脸,面罩寒霜。香汀很少在外面发脾气,这么一下子提高嗓门,女孩子们都安静下来,然后纷纷开始劝,“你们怎么了,八个卦吗,小香你不要生气啊,婉青确实太过分了,沈兆丰和小香不一样啦,他们是纯纯爱,对吧?”

    香汀本就心情不快,现在听到这些言语,即使大家是安慰她的,但并没有否认朱婉青的说法,更加烦躁,冷哼着离开。

    走到一处穿堂,对面迎面走来三个人,背着光看不清,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哇哦,是我们的小公主。”

    是荣烈和那两个女郎。今天是一个午餐休闲聚会,主人家院子里一个大大的泳池,荣烈和两个女郎显然是刚戏水回来,浑身都的,他只穿了件紧窄的泳裤,显露出强壮结实的好身材,两个火辣的女郎都是最性感的三点式,嘻嘻哈哈的在一旁说笑着。

    香汀站在了原地,直到他们快走近了,转身想离开,荣烈却一伸手拉住了她,“慌什么,”他搂着她道,又对那两个女伴,“你们先自己去玩,”金发甜妞笑嘻嘻的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与亚裔女子手牵着手离开,两个人都没有看香汀一眼。香汀惊怒,盯着他握着自己手臂的古铜色大手,“你想做什么?”

    “放开我!”香汀尖叫,荣烈不理会,将她拉扯到穿堂旁边有一处门房,推开门进去,反身将她压制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