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公子轻功果然非同小可,来人,上酒。”

    两名苗女应命而去,蓝凤凰娇笑道:“林公子已经美人在怀,为何还要去招惹那人?”

    “没人会嫌弃自己身边的美人多,本公子英俊潇洒,招惹谁不行,我不想死,谁又能杀得死我。”

    蓝凤凰对于汉化近乎一概不知,和她说话,越是大白话越好,因此,林轩丝毫不客气,要多狂有多狂。

    “是么,那我倒是要试试林公子的本事。”

    一摆裙摆,一阵香风吹向林轩,林轩不闪不避,任凭蓝凤凰施展手段,香风吹过,林轩的身上多了一条绿色的大蜈蚣和一只花纹斑斓的大蜘蛛。

    两只毒虫身上都生满长毛,令人一见便欲作呕。

    “林公子,我能杀死你么?”

    “当然不能,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好好收起来为妙,就算杀不死人,吓坏小朋友也是罪过。”

    不等蓝凤凰催动毒虫发动攻击,林轩双手一挥,两张铁牌出现在手中,托住两只毒虫。

    身子一闪,和蓝凤凰身形交错,又一闪,已经回到了座位上。

    蓝凤凰轻抚胸口,一脸震惊。

    就在身形交错的一瞬间,林轩便利用闪电一样的速度把两只毒虫连同铁牌放在她的怀里,若非她是毒虫的主人,就这一刺激,毒虫必然噬咬她的血肉。

    别的地方被咬了无所谓,这里被咬了,万一变成一个大一个小,那可就倒霉了。

    就在这功夫,侍女带着五宝花蜜酒到了此处,开了一瓶倒在碗中,登时满船花香酒香。

    酒色极清,纯白如泉水,酒中浸着五条小小的毒虫,一是青蛇,一是蜈蚣,一是蜘蛛,一是蝎子,另有一只小蟾蜍。

    所谓五宝,便是五仙教的“五仙”,“五圣”,但并不是民间五毒。

    民间五毒说的是可以入药的物种毒虫,分别是,蜈蚣,蟾蜍,蛇,壁虎,蝎子,没有蜘蛛。

    所谓“花蜜”,指的是在酿酒的过程中,加入了数十种奇花异草,以此掩盖毒蛇的腥臊之气,否则五毒气味难闻,便是补药,也万难下咽。

    不管是“五圣”还是“花蜜”,都是极为珍贵的物品,每一种都价值连城,若非有任盈盈的面子,林轩绝对喝不到这等灵酒。

    蓝凤凰拿着酒碗,对林轩说道:“林公子,我请你喝酒。”

    林轩接过酒碗,一饮而尽,赞道:“好酒,不愧是苗疆圣品,百年传承,名不虚传。”

    林轩说的话蓝凤凰一点没听过,不过她知道这是夸赞人的话,大为高兴,又倒了一碗酒,对蝶舞说道:“小姑娘,我请你喝酒。”

    林轩早就和蝶舞说过五宝花蜜酒的神效,蝶舞虽然惧怕毒虫,可林轩都喝了,她也没什么好怕的,拿起酒碗一口吞了下去。

    喝过药酒,林轩和蝶舞立刻告辞离开,不是不懂礼数,而是这药酒珍贵,能够大幅度提高功力,需要找个僻静所在仔细炼化,不可随意耽搁。

    有易筋锻骨篇在身,林轩和蝶舞近乎完美的吸收了五宝花蜜酒的药力,功力大为提高。

    蝶舞的实力比起任盈盈多有不如,却也不弱于名门正派的二代弟子,如岳灵珊,陆大有。

    林轩的实力已经进入瓶颈,功力的提高只是增强了底蕴,补全了一块短板,长板却没什么提高。

    武功非一朝一夕能够修成,林轩练武至今也不过一年,这等速度已经足够变态了,太过奢求,反而落了下乘。

    只是不知道,岳不群割了没有,以岳不群的功力,若是割了,实力怕是会堪比左冷禅。

    黑木崖东方不败,华山西方不败,自己算是福州南方不败,等培养一个北方不败,那就彻底齐活了。

    一连三日,林轩没有去见任盈盈,而是刻苦练武,苦修三日,把最新增长的功力练得如臂使指,这才去拜访任盈盈,继续自己的探花大业。

    这些时日,林轩和任盈盈已经混熟,相互之间有了些许好感,三日不见,任盈盈颇为气愤,见到林轩,便毫不客气的讥讽。

    “林公子这些时日去哪了?莫不是哪家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美人用叉竿打了林公子,林公子请王干娘出主意去了。”

    第37章 出门救人

    任盈盈的话中满是怨气,林轩不敢随意调笑,略一思索,说道:“盈盈,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无论哪个朝代的女生,都不喜欢听这句话,尤其是还在气头上的时候。

    任盈盈冷笑道:“林公子不在,小女子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瘦了好几斤,怎么会胖。”

    “你既然没胖,那为什么在我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了”

    土到这等程度的情话,听得任盈盈一愣一愣的。

    眼见任盈盈愣住,林轩趁热打铁:“知道么,这几天晚上我都不敢随意想你。”

    “为什么?”

    “一想就是一晚上,彻夜不眠,身体撑不住了。”

    任盈盈再也忍不住,笑骂道:“哪学的这等胡话,真是粗鄙,粗鄙至极。”

    “盈盈,你说铁棒和木棒打你头哪个最疼”

    “我的头最疼。”

    “不,是我的心最疼。”

    “噗”,任盈盈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被林轩土的一愣,一下子就喷了出去。

    相处的久了,任盈盈平时并不端着架子,可这般失态还是第一次,伸手擦了擦嘴,嗔怪道:“说啊,继续说啊,你今天说够一百句,事情就算过去了,否则,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