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霜?”林宸睁开眼,看清了眼前的场景,“你们怎么在这里?”

    他只记得自己喝醉昏倒,接着就没了意识……

    “林宸,你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宋怀霜焦急道。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什么?”越靳南冷笑,“你一直都是放荡的女人,不是么?”

    “越靳南,你为什么不肯听她解释!”看着脸色苍白的宋怀霜,林宸满眼的心疼,更是愤恨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她是你的妻子!”

    “我的妻子,可不会爬上别的男人的床!”越靳南的笑意愈来愈为冷,他微微侧身,侧脸带着冰凉,“我说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她,永远逃不脱他。

    宋怀霜的身子软了下来,她狼狈而又无助,只有用被子勉勉强强地遮掩着自己赤裸的身躯,双手捂着憔悴的面容。

    她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长长久久的痛苦几乎要逼干她的泪水,麻木她的精神。

    “宋怀霜,如果你的父亲得知自己的女儿这么肮脏,会是什么感想?”越靳南的眼睛半敛,他狭长的双目中似乎闪烁着什么,“或许,会死不瞑目吧。”

    “你什么意思?”大抵是悟出了东西,宋怀霜一惊。

    “就在昨天,你父亲的病情突然复发,恐怕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

    越靳南的话语响于她的耳边,那每一个字眼,宛若魔咒,几乎要破碎她的心脏。

    “一个星期后,你去监狱给他收尸吧。”

    不!

    宋怀霜瞪大了眼睛,她披头散发,黑色的发丝遮掩了大半的脸颊。

    她跪在床上,双手软软的瘫下,就连五指都无力到无法弯曲。

    “越靳南,我求求你,救救我爸……”宋怀霜哭了,泪水打湿了她的面庞,顺着脸颊的弧线落下,在被单上晕染开来。

    她只想活着,平安地活着,有什么错?

    为什么,老天就是要和她过不去?

    为什么,她要背负这么多罪恶!

    越靳南没有出声,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离开了房间。

    宋怀霜想冲上去,却被林宸抓住了手:“怀霜,你冷静一下,那个男人就是故意羞辱你的!”

    羞辱又怎么样?

    她只想要自己的父亲活下去,仅此而已。

    “就算那个男人不肯帮你,我也会帮你的!”林宸的话语似乎忽然惊醒了宋怀霜,她充满希冀地回过头,入目的是林宸坚定的脸,“你放心,我会让你见到你父亲!”

    “谢谢你。”宋怀霜止住了泪水,她捂着脸,强忍着不泄露那份悲伤。

    她一定要问清楚,当年越家破产的真相!

    一天后。

    宋怀霜在林宸的掩护下来到了医院,走进了宋父的病房。

    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宋父的病情暂且稳定下来。她看着自己越来越为苍老瘦弱的父亲,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霜霜,别哭。”宋父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我和你妈,最受不了你哭的样子。”

    “爸……”宋怀霜带着哭腔开口,她抹掉了泪水,强行镇定了下来,“越家的破产,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和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