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凌静优发来的,大致内容是嘲笑她到了现在居然还不知道她和凌洛安并没有血缘关系。

    她是凌家自小领养并尽心培养的未来凌少夫人,她和凌洛安的关系也不是这一天两天。无论凌洛安身边有多少女人,最后有资格跟她结婚的人只有她。

    而她根本就被凌洛安耍了,就连订婚也是他为了把她弄上/床的一个手段而已。

    危瞳突然想起上次来这间公寓时凌泰和她说的话。

    他告诉她,她是他派去凌洛安身边的人,在对方眼里,她处在敌对位置。他也告诉过她,要她保持头脑清醒。可惜那时候,她护短心切,加上对凌泰并无太多好感,所以硬是要对着干。

    最后变成这样,实在是她自讨苦吃。

    “凌总,你带我回来,只是为了嘲笑我?”

    他微微眯起眼,唇角却似乎提了起来,“嘲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又是这样淡定自若的口吻,这个人仿佛从来不知道挫败是什么滋味。危瞳扭头想起身,却忘了自己手还被他拽着,人没站稳,对方的手指发力,她就这样被拽过去,跌落在他怀里。

    男人清爽淡雅的干净气息扑面而来,她推着他胸口想起身,他的手臂却缠绕上来,围住她的背,将她揽在怀里。

    “乖,就这样待一会。”微沉的磁性嗓音自耳畔传来,他的气息撩动她耳际的发丝,酥酥麻麻的痒。

    这样亲密的语气和姿势让她心跳不自觉加快,想使力脱离,却又听见他继续道,“比起五年前的过去,这个拥抱不算什么。听话,你现在需要放松自己,就这样别动。”

    他轻轻梳理她背上的湿发,靠着沙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的脸紧紧贴在他胸口,甚至能感觉到微微起伏的呼吸与胸膛里的心跳声,温暖有力。

    她的确需要一个怀抱好好依靠,但这个对象怎么想都不应该是他。

    感觉她还想挣脱,男人的修长的眉压低几份,似乎叹了口气,声音听似平淡,却又带着震撼性的在她耳边想起,“危瞳,你打算什么时候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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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大boss可谓一语惊人,短短十一个字,就成功让她僵在那里不再动弹。

    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一句比一句有震撼性。

    “五年前那晚,其实我只是送一个喝醉又不知道家在哪里的女孩去酒店住宿。结果……”

    “别开玩笑了凌总,你可是男人!”她在他怀里抬头,对上他仍旧清淡的目色。

    男人握起她的手,将手指在掌心轻轻展开,看起随意的在她指尖一一掠过,“你是不是太小看自己的身手了?”

    “……”惊骇中……

    “危瞳,那晚我挨的拳可不少。”

    “……”继续惊骇中……

    “再好好回忆一下当晚的事,然后告诉我,准备怎么对我负责?”男人神态平和,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

    危瞳愣的很久,好半天才从这个突然的“真相”里回神。

    她有些呆呆的啊了一声,随后抓住了一个漏洞,“既然是我强迫了你,那你为什么不等我醒来当场要我负责!为什么天不亮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跑了!”

    “我后来回来了,不过你已经不在了。”他触触她脸颊,“没看见我留给你的纸条?”

    “呃……”她又被震撼了,“什么纸条!我没看见啊!上面写了什么?”

    他眸色微顿,隔了片刻才慢慢道,“没看见就算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想好该怎么对我负责,然后再来告诉我。”

    这个狗血的真相让危瞳傻了。

    之后的时间里,她一直在回忆当晚自己如何主动勾搭引诱,如何缠着他上宾馆开/房,如何饿狼扑食般将他放倒,如何压迫而上行xxoo之恶事……

    可惜,脑袋里仍是一片浆糊。

    想的太专注,连陆路什么时候来的都没觉察。直到听从凌泰吩咐将衣服换上再出来时,才猛地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对他负责?的,五年前,他一个二十六岁的正常男人,就算被女人放倒又怎么样!

    说到底也是他占了便宜,难不成他跟她一样还是处不成!?

    听完她这个问题,正缓缓穿上西服外套的男人朝她看了很久。

    那深邃而莫测的眼神让她心里阵阵发虚。

    他走过来,微微俯身,将她颊边吻了吻,“很好,看来我们,谈到重点了。”

    危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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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00平稳的在绕城高架上行驶。

    车内播放着他喜欢的美国乡村音乐,轻松的曲调却难以抚平她毛躁的心情。

    酒后打赌果然是件不靠谱的事,作为不良少女混的那一年,她也就疯了一回而已,结果这麻烦潜伏了五年,居然到了现在才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