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危瞳高兴了。

    “我和他们来往本来就不多,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男人拎起西装准备穿,得了好处的危瞳立马上前帮他,结果因为第一次帮男人穿外套,袖口对了半天才对准。

    之后又绕到他前面,非常卖力的给他扣纽扣,扣完最后一颗,才发现他的手不知何时圈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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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路知趣的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门。

    男人干净清爽的气息就在面前,墨黑眼瞳漾着淡淡温柔,似乎还有宠溺,目光将她整个笼罩住,优美的薄唇慢慢朝她的唇靠去。

    危瞳的心跳突然加速,明明已经吻过这么多次,却没料到自己竟然还会紧张。

    她扶住他肩膀,低下头想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身体却突然被他圈紧。他侧着头,唇落了下来,压住她的。

    她退了两步,后背靠上墙壁。

    他的唇似乎比她的还要软,耐心细致的摩挲着她,用舌尖轻轻勾勒她的唇形,然后稍加强势的挑开她牙齿,探入她口中,与她深深的纠缠。

    吻的时间很长,两人的呼吸都乱了。他的身体慢慢贴上来,将她按在墙上。她身体被压得有些呼吸困难,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受。

    被放开后,危瞳觉得自己的唇肿了一圈,又有点不高兴了,“你这么用力干什么!”

    “你没用力么?”他轻轻扬眉,似笑非笑。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嘴唇,她脸红了,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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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重重啃了外加言语调戏的已婚妇女憋屈了好几天,晚上睡觉坚决不给他抱,可惜每天早上醒来时总发现自己躺在男人的臂弯中……

    她心里又毛躁涌动,直至这天邢丰丰给她来了电话。大致意思是初夏到了,可以开始露营了!另外她和苏憧这回都有伴,让她自己看着办。

    这天在外面吃完饭,危瞳提出要去一趟超市。

    “买什么?”

    “帮你买东西,去了就知道!”她眯着眼睛朝他笑。

    凌泰家里日常用品每周都由保姆买了按时送来,并且将公寓从里到外打扫一遍。平时哪里不干净,以前都是他动手,现在则换成了她。

    倒不是他故意让她做家务,只是她天生好动,在老宅时每晚都要在道场练习一下才睡觉。现在搬来这空中阁楼总觉得有点无趣,便用打扫来充数。

    其实“清风望山”这里,相应的配套设施非常齐全,除了高尔夫球场,其他差不多都齐了。

    偏偏凌泰除了高尔夫,很少做其他运动。

    对于高尔夫这种坐半天车,只挥一杆的老人家运动,危瞳非常不喜欢,跟着他去了一次就再也不想去了。

    她喜欢激/烈的运动,例如打架(-_-|||)、跟人斗牛(==)、群殴(喂……),或者干脆跑步也行。

    但她又不能直接跟凌泰说,她喜欢“激/烈运动”,他一准往那个方面想。

    所以只能提议早上去跑步,最后的结果是,她绕楼下的小公园三圈,他才跑了半圈,她大汗淋漓,他气定神闲……

    于是危瞳明白,运动这回事也是看个人个性的。

    他喜欢听音乐、浏览网站新闻、看财经书,以及工作(-_-|||),偶尔假日,会亲自动手做下午茶。用研磨的咖啡豆煮出香醇的咖啡,煎金黄的吐司或者是自制乳酪蛋糕。

    每每看他换上居家服,挽起衣袖在敞开式厨房工作,她都会凝神看上许久。

    这样的凌泰,和她去世的老妈好像。同样都带着淡淡宁静的气息,温暖而安心。看来民政局的老阿姨没说错,年龄大一些的男人才懂得照顾女人。

    如果换她这种极其厨房无能的人煮,不把厨房炸了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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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泰看着手推车里的睡袋、登山背包、地毯、帐篷、烧烤架、烧烤叉等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终于出了声,“买给我的?”

    “对啊!”

    “我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露营啊!”

    他沉默了片刻,又问,“我几时说过要去露营?”

    “你没说啊,是我说的。”危瞳一脸理所当然,“我们已经结了婚,要互相尊重迁就。那我尊重你,现在提早告诉你,你是不是应该迁就我,跟我一起去?”

    学以致用是个好习惯,她笑眯眯的看着他,浅麦色的干净脸庞漾出几分娇态来。

    男人看了她一会,修长手指自手推车里那堆东西上轻轻掠过,似在思考什么,“露营是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