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越泽一直目送着元寒卿,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

    “阿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好好保护她。”

    驾车的阿金没有多问,他很清楚元寒卿在言越泽心中的地位。

    “是,属下领命,定会保护好元二小姐!”

    元寒卿回到细柳院后,却有一种生病了的感觉。

    睁眼是言越泽,闭眼还是言越泽,脑海里全部都被言越泽给占满了!

    元寒卿小脸通红,最终只能通过睡觉来让自己冷静。

    三天后,连绵不断的阴雨天终于结束了。

    元瀚也准备启程回碧云书院,他是故意让言越泽先去,这三天足够他计划好一切了。

    出发前,元瀚特地将一家人聚集在一起,吃了一顿中饭。

    除了不在家中的棠映雪和在太学读书的元康乐,其他人都在。

    饭桌上,三姨娘吃着吃着,却是突然哭了出来。

    “老爷这么快就要走了,可怜我儿还在读书,没能见到亲爹,呜呜呜……”

    元夫人瞪了眼戏精三姨娘,但并没有说话。

    元瀚不悦地放下筷子,语气不善地说道:“就你话多,少说话多吃饭!”

    三姨娘却没有停住的意思,继续说道:“可是老爷,康乐已经许久没能见到你,他……”

    “够了!”

    元瀚直接打断了三姨娘的话,对于三姨娘,他向来没什么耐心。

    “康乐能在太学读书是他的荣幸,你这个做姨娘的可不要拖了他的后腿!”

    元瀚这话说的直接,一点面子也没给三姨娘留。

    三姨娘气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是一滴眼泪也不敢流出来。

    二姨娘心地善良,准备为三姨娘说几句话。

    好在坐在二姨娘身边的元寒卿一直在注意着她,在她开口说话之前,按住了她的手。

    二姨娘最是听元寒卿的话,自然就不再多说什么。

    一刻钟后,一顿本来还算其乐融融的家宴就这么在沉默中结束了。

    元瀚一吃完就准备前往碧云书院,一家人都到门口去送别。

    “好了,都回去吧,不必送了。”

    元瀚正准备上马,却又突然转身,朝着元寒卿招了招手。

    元寒卿会意,当即就走到了元瀚跟前。

    “爹,还有什么事吗?”元寒卿笑道。

    元瀚抬手轻拍元寒卿的肩膀,道:“爹会好好考察言越泽,若是那小子通不过我的考验,卿卿你可不要怪爹狠心。”

    元寒卿先是一愣,随即便甜甜一笑,说:“爹爹尽管考验好了,千万别手下留情!”

    元瀚闻言,也哈哈大笑起来,说:“好好好,不愧是爹的好女儿,好了,爹走了!”

    “嗯,爹爹慢走!”

    然而,元瀚一只脚刚踏上马镫,不远处却传来一阵骚动,随即,只见一队人马来到元家门口,将一家人团团围住。

    元夫人见状不妙,惊呼道:“老爷,是羽林卫于统领!”

    “元先生,得罪了!”

    于统领大手一挥,他手下的两个羽林卫就拔剑押住了元瀚。

    “于统领,不知在下所犯何事,竟劳烦你大驾光临!”

    羽林卫直接听命于皇帝,于统领官阶虽然不算高,但是地位却不低。

    元瀚临危不乱,只是瞪着于统领。

    于统领冷哼一声,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圈元家所有人,道:“有人举报元家私藏灵盟丢失的宝剑,皇上震怒,特命在下搜查元府,元先生勿恼,在下不过是奉旨行事!”

    “简直一派胡言!我元家没有一个人是修炼者,如何私藏灵盟至宝?”

    元瀚不畏强权,一直都是个硬骨头。

    于统领却是轻蔑一笑,道:“有没有私藏,搜过就知道了,来人,将元家众人绑起来!”

    “我看谁敢!”

    元瀚直接挣脱两个羽林卫,张开双臂,挡在自己妻儿身前。

    “元先生,我劝你还是尽快束手就擒的好,对了,有件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令公子今天在太学与人斗殴,丞相幼子身受重伤,至今未醒呢……”

    “我的康乐啊!”

    三姨娘一声惊呼,险些晕倒。

    元夫人却是咬牙切齿,怒道:“于统领,你这是公报私仇!”

    元瀚在朝为官的时候,与于统领颇为不对盘,二人之间的恩怨也是由来已久。

    “呵,元夫人莫要胡言乱语,在下只是奉命行事,你们最好配合,否则……格杀勿论!”

    元夫人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不敢再多说。

    元瀚亦是如此,只是他们现在没权没势,他就怕有人会栽赃陷害!

    一直隐在暗处的阿金急得满头大汗,他先是给已经去了碧云书院的言越泽发了信,然后又回安定侯府向安定侯夫人求助。

    安定侯夫人也听到了隔壁的响动,正要派人去看看怎么回事,就见阿金着急忙慌地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