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道:“天帝那老儿要杀两个小仙侍?这里头大有文章。”

    他又看了看羊栋,念在他给自己带回了这么有趣消息的份上,道:“杀了那两个仙人的应该是冥界的人,哦,对了,也可能没死。”

    这很好推断,勉强把人间算上,天下也就四界而已,魔界没动手,天界来晚一步,人间难寻杀得了她们的人,只能是冥界出的手,不排除她们自导自演的可能。

    “把他弄醒。”魔帝吩咐。

    白衣仙人在进入界门的时候就晕了。

    羊栋领命,弹指便抛出一大团冰凉的水球,准确扔在白衣仙人头上。

    咳咳咳——

    仙人呛到了水,拼命咳嗽起来。

    羊栋瞥过去一眼,封住了他的声音,嫌弃道:“太吵了。”

    魔帝也觉得有点吵,想了想,改了主意,“你去问吧,去偏殿。”

    羊栋:“……”

    他往左右看了看,通魏那狗东西朝他举杯一笑,其余护法自顾自摆弄着什么东西,没一个理他的。

    羊栋磨了磨牙,虽然这事情和他沾了点边,但羊栋还真不想知道,人间都明白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羊栋这样的老魔头更明白。

    他是真的不想知道太多。

    可惜这次没法拒绝。

    羊栋拉着白衣仙人去了偏殿,隔了小半个时辰,羊栋换了身衣裳出来赴命,给魔帝传音汇报了事情真相。

    那两个仙人知道的不多,甚至只知道天帝有令,让他们捉拿仙侍玉柔回天界。

    其余的,白衣仙人什么都不知道。

    魔帝神色不改,懒洋洋道:“我知道了。”

    羊栋小心看了他一眼,觉得他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却不敢问。

    “陛下,”羊栋道:“可还要派妖魔前往人间?”

    天界有限制,不得滥杀凡人,魔界其实也有制约,比天界更釜底抽薪,直接规定了前往人间的人数和实力。

    如羊栋这样的护法,只准前往一个,只要羊栋在人间未死,其余护法就过不了界门。

    这才是羊栋这一直没有等到魔界支援的缘故,不然以魔界的肆无忌惮和疯狂,这几个月的功夫,人间早被魔界给踏平了。

    制约不小,魔帝已经没兴致了,他看了眼羊栋,“你要是想的话就继续派吧。”

    羊栋脸一僵,他能指使得动的也就是投靠在他麾下的族群势力,消耗的也是他的人手,这让羊栋有些肉疼。

    不过一想人间风光,羊栋应下了,“是,属下会继续跟进人间情形。”

    听他应的干脆,其余护法纷纷诧异望来,羊栋这是傻了还是这么了,明明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说人间另有隐秘?

    尽管他们一个个很好奇,羊栋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其余人更没有要取而代之的想法,尤其是想想要付出的人手。

    算了吧,顶多往羊栋的队伍中安插两个人手,下次回来的时候就能知道原因了。

    离开宫殿,被外面的风沙一吹,羊栋更坚定了要回人间的念头,第二天就带着人手离开了魔界。

    …

    就在羊栋回到魔界的同时,天界,天门外,一道清光摔在天门之前。

    金甲武士齐齐拔出武器。

    白衣仙人艰难爬起身,扔出一枚令牌,“我乃帝宫仙人。”

    帝宫,天帝宫。

    金甲武士连忙收回武器,其中一人出列将他扶起,检查了下他的伤势,“强行催动仙器,仙力干涸。”

    他喂给白衣仙人一枚丹药,那仙人缓了缓神,向他郑重道谢,递给他一个玉牌,“我要去向陛下复命,日后如果有事,可来寻我。”

    然后召了一片云,匆匆离开。

    金甲武士纷纷向之前那人道喜,“和帝宫的人打好了关系,你小子快要离开天门了。”

    “日后别忘了常来天门看看我们。”

    那人连道不敢,说舍不得大家。看守天门的金甲武士看着威风,可不仅失体面,而且浪费时间,修为进展缓慢。

    要是有机会,金甲武士没几个不想离开天门的。

    帝宫外,白衣仙人从云头跳下,门外护卫见他模样,惊奇道:“朝卫,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气虚体弱。

    “没什么,”朝卫不好多说,只含糊过去,“我还要去觐见陛下,回头再与你聊。”

    他脚步匆忙入内,门外那人吃惊,“竟然这么着急吗?我还没有问他祝季去了何处。”

    越往里检查越森严,哪怕朝卫有令牌在,一路也觉繁琐,等在天帝寝殿之外,朝卫大礼拜下,“臣朝卫,求见陛下。”

    一阵寂静后,朝卫觉神思一阵恍惚,来到白茫茫的空间之中,远处出现一尊帝座,一个朦胧的巨大身影坐于其上。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