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厢门被打开,她眯着眼闷不做声。

    这是一间地下车库的样子,开了灯,但灯不够亮。

    项华文站在门前,因为刚好背着灯光脸上一团黑,她看不到他脸上一丝表情,只看到黑暗中他亮闪闪的双眼,像野兽一样。

    她避开这目光,瞥向他身后。车库墙上最上面有一排气窗,窗外已经有了薄薄的天光,马上就要天亮了。

    项华文站着,定定的看了一会,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得意。若不是怕苏平安笑话,他是真想放声大笑一场。

    满满当当的后车厢,美钞,黄金,港币,还有苏平安!

    金钱,女人,权利!一晚的功夫,他全得到了!满载而归!

    一个男人所能得到的成功,不就是这些!

    他做到了!

    当然,还不能太得意。因为此刻得到还不是真正的得到,要把这三样东西牢牢的握在手掌之中,他还需要做很多很多。

    但今晚,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最好。

    伸手一把抓住苏平安的脚踝,用力拖出来。

    苏平安忍着心头的恶心,僵硬着没有挣扎。

    他把她拖出,抗在肩上,就像扛着从外面抢来的一扇猪肉一袋米一样,转身往楼梯上去。

    要忍,要忍!苏平安在内心不断的告诉自己,眯着眼忍着头朝下血冲脑的不适,偷偷看一路的环境。

    这是一间普通至极的别墅,屋子不大,一路过去她就看到了客厅餐厅,玄关在一条长廊的末端,阴暗狭窄。

    屋子装修中古,处处可见历史的痕迹。楼梯的墙壁上原本应该还有照片挂着,但现在褪色的墙纸上只留下镜框的痕迹。

    梯子是木头做的,中央铺着廉价的地毯。大概是因为不值钱,保养的也不好,图案都被磨花了。

    唯一可赞之处便是打扫的还算洁净,角角落落并不见脏污垃圾,灰尘也抹得一干二净。

    第460章受制于人3

    上楼之后,是同 样狭小的格局。一条长廊直通到底,总共三间房,一边一间,一边两间。

    项华文把 她抗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前,打开门,走进去。

    一直到里,一手扶腿,一手抓肩,把她翻到在一张大船上。

    苏平安人小身轻,但项华文这一翻用力重,她被掼在船上,被弹簧船垫弹得上下起伏,头越发痛。

    在头晕目眩之中,她扫了一眼。

    仍旧是普通至极的卧室,乏味得很。

    把她掼下,项华文就翻身上船,两腿分开跪在船上夹住她,两手一把抓住她脏污不堪的丝质衬衫,用力一撕。

    呲啦一下,就一撕为二,扯了下来。

    苏平安目瞪口呆,人都傻了。

    这也……太性急了吧!

    她知道男人如野兽,可这也……

    是了!她真是被人当公主惯了,早忘了男人性致上来,才不管是什么时间什么场合。

    现在怎么办?她是从还是不从呢?

    这还需要考虑?她就算不从,难道还能跟他打一架,把他打服了?只怕是对方把她打一顿,打服为止,最后结果还不是一样。

    可要她从……她真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苏平安百般纠结,项华文却又动手,扯掉了她的衬衫之后又一把拉起她的长裤,也是用力一扯,撕成烂布,扔在船下。

    真当苏平安觉得自己再不挣扎一下就显得太贱了的时候,他却又掉转手,撕她的胸衣。

    忍不住了!苏平安挣扎起来。

    结果换来一个巴掌,劈得她头歪到一边,嘴巴里满是血的咸味。而胸衣,自然毫不意外也被扯掉。

    苏平安感觉自己的心态真是不如以前了,她忍无可忍,不想再忍!她的本事对付不了他,但至少可以对付别人。

    这附近有没有尸?有没有鬼?她要尽数招来,对付项华文!

    然后聚神起咒,却是一阵头痛欲裂。

    方才一战,用去了她太多精神和体力。再加上伤痛,她真是挖不出半点力气。

    难道就这样从了?她心气难平,气血翻涌。

    看在项华文眼里,便是深色船单上,苏平安像一条被人钓上岸的白鱼,鼓着肚皮垂死挣扎。

    他其实真没有那个心思!

    他只是对她的身体很好奇!

    他想看一看,仔仔细细明明白白的看一看。

    屋子里开着灯,但灯不亮。还是打开的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照进来。

    苏平安的身体就在天光里渐渐明晰起来!

    纤白!又纤,又白!

    他早已经知道她白,也早已经看过她的白。但那时是偷看,看得不仔细。只能看,不能摸。

    可现在……

    他伸手,抚上这具纤细白皙的身体。

    瘦!能摸到她的骨头,隔着皮,薄薄的一层皮!

    苏平安颤抖起来,别转头,表情痛苦而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