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邵阳冷眼旁观,觉得他还不算朽木,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花梨的手机,重新开机。

    嗬,这一开机,二十多条短信,十六个电话,统统指向同一个人,刘涛。

    他冷冷一笑,拿着手机走到花梨跟前,跪爬在她身边。

    罗正军已经自折磨游戏中玩出了经验,玩出了花样,开始使用言语攻击。

    “小穷酸,说啊,想要什么?你不说,罗大爷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花梨趴在地上,满头是汗,莹白的身体不住颤抖。

    她的心一半糊涂一半清明,知道自己是又被人算计了。罗正军的污言秽语,她是一句也不想听。可她的脑子不想听,身体想听。

    他每说一句,她身体就一阵阵的发痒,发酸,发酥。所有的感官都异常敏锐,尤其是那连接在一起的地方。

    对方的一举一动,乃至于凶器的形状,都跟刻在她心里似的。

    她好想要!想要他!想要他粗暴的撕碎自己,贯穿自己,填满自己。

    可这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这不是真的!她怎么会想要他!

    这一定是他们又给她施了什么诡计,她真是受够了这一切。

    可受够了还得受,她逃不开这个无尽的地狱。

    “看来,是不想要了。”罗正军啧啧说道,缓缓的抽离。

    感受着他一点一点的离开,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空虚和难耐的酥养,花梨下意识的夹紧身体,不让他走。

    可那一处黏湿滑润,她就算夹得再紧,也无法阻止他的离开。

    等到他完全的抽离,她在巨大的空虚中,抽泣了一声。

    这一声抽泣让她无地自容,可偏偏耳边还有魔鬼的低吟。

    “哭什么?跟他说你要他,他不就马上会给你了。”

    是陈邵阳!她心头一颤,怯怯的扭过头去。

    对方笑盈盈的看着她,看尽她脸上的无助,绝望,淫靡。

    “不!我不要!”她还能强撑着死鸭子嘴硬。

    “真的不要?”陈邵阳微微侧头,详装惊讶。

    而身后,罗正军在她双腿间打着转,游移着。

    她身体异常敏感,情不自禁的收缩。

    “我……”

    “说啊,这里反正只有我们三个。你什么样,别人不知道,我们可是一清二楚。放心吧,我们又不会对别人说去。想要什么,你就说嘛。”陈邵阳循循善诱,伸手在背后偷偷按下手机里的号码。

    对象,正是刘涛。

    背后,罗正军配合他的诱导,缓缓挺进去一点,给花梨一点小甜头。

    “恩啊!”花梨猛然一颤,正要吞噬,却又被狠狠抽离。

    这下,她再也熬不住,含着眼泪怯生生的开口。

    “我……我要……”

    “要什么?大声点。你这么小声,又说的含含糊糊的,罗正军可听不见。”陈邵阳如同一个诱人堕落的恶魔,低声耳语。

    花梨颤抖着,张了张嘴,十分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自己的声音。

    “我要……我要……”

    起初,仿佛是很难。可真开了口,就觉得整个身体都在跟着一起喊。

    “我要……我要……”

    罗正军却不依不饶起来,啪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喝道。

    “要什么?说啊!”

    “我,我要……我要你!”她闭起眼,双手捂住脸,趴跪在地上轻喊。

    “要我?要我的什么?”罗正军又打她屁股一下,用特别暧昧又特别下流的语气问道。

    这一下,花梨是真说不出口了。

    罗正军知道她是需要一点刺激,需要一点鼓励。于是,挺起身缓缓的cha进去。

    “啊,啊!”花梨立刻叫起来,带着满足的欢愉。

    可他只进到一半,就停住,然后往回抽。抽一半,又挺进去。折磨她。

    “说啊,要我的什么?哑巴了?高中生理卫生课本,你没看过?”罗正军催促着,用言语,用身体。

    花梨紧紧的夹着他,在欢愉和痛苦间游走,苦不堪言。

    耳边的恶魔又再一次凑过来,用那种轻柔但包含恶意的语气反复的低吟那令人无法启齿的器官名称。

    她仿佛是被催眠,又仿佛是被逼到了崩溃,起初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跟着一起念,到最后,就再也无法忍耐,真的说出了口。

    听到她用那种委委屈屈又饥渴难耐的声调说出如此下流不堪的词汇,罗正军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电流自尾椎骨钻入,直冲头顶。

    “妈的,小骚货,早说不就结了。来,罗大爷给你想要的!”他狞着眉,咬牙切齿的低喝,一鼓作气的狠狠扎进她身体里,大开大合的深捣重锤。

    得到了满足的花梨仰着头忘情的尖叫,如同饱餐了花蜜被醉倒的狂蜂浪蝶一般,在他所营造的这场暴风骤雨之中,尽情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