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松弛下来,眯着眼,伸手在她胸口捏了一把。

    很刺痛,茶末缩了一下,胸口上有他咬出的红痕。

    抽出去的时候,能听到很清晰的声音,然后浓重的欢爱气息弥漫开。

    茶末突然想呕吐。

    王海冰什么也没说,捞起她的底裤,擦了擦然后随手甩下。

    他起身,将衣裤穿整齐。

    不一会,就恢复成他衣冠禽兽的模样。

    茶末依然躺在沙发上,光溜溜的一身黏腻。

    她闭着眼,什么都不敢看,也不敢动。

    王海冰由她,穿好衣服以后伸手抚了抚她的头。

    “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说完,就离开。

    他一走,茶末才睁开眼。

    他刚才说什么?下次?还有下次吗?

    茶末虽然是一个毫无志向软弱无能的人,但毕竟也从小受过传统教育,知道什么是道德败坏。

    和有妇之夫搞破鞋,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次还可以说自己是犯迷糊了,第二次又算什么?领到前男友的家里搞,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简直挖个地洞埋进去都不够。

    而那王海冰竟然还提下次?

    怎么能有下次,她疯了才跟他来下次。

    她又不是小三二奶,不是那种喜欢破坏人家家庭的坏女人。

    再说了,总裁家那位小姐可不是好惹的。她这种小脚色哪里敢和人家叫板,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自己。

    没有下次,为了自己的性命,她必须制止这事继续发生下去。

    但像她这样的小人物能如何反抗?找王海冰的麻烦?那不可能,她只能和自己过不去,自己委屈自己。

    挂牌转租出去的房子很快找到了主,她收到一笔租金,暂时不用为生活费担忧。

    月底领了工资,她就递交了辞职信。

    没错,惹不起只好躲。

    她躲总行了吧。

    科长意思意思挽留了一下,但茶末不是什么要紧人物,少了她随便招个来也能干活。

    手里拿着近六千块钱,茶末找了一处合租,收拾了点东西就搬过去。

    刘若东那地她也不敢去住,怕王海冰去找。

    失业对茶末来讲是一个沉重的打击,w市消费水平那么高,没有工作她怎么生存?

    当务之急是找一个新工作,但新工作又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买了十几份报纸,投了n多简历,都石沉大海。

    没得办法,她只得在超市先打零时工,在海鲜柜台做售货员。

    超市的工资少,而且工作时间长,但包工作餐,也算聊胜于无。

    茶末想着等王海冰这阵兴头过去了,她就可以搬回刘若东那屋子里去住,也就又省一笔房租。这么对付着,这一阵省着点也能过。

    茶末从小就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人,相反她很能忍,她就是逆来顺受。

    但有些事情能忍,有些却压根不能忍。

    那就是渴。

    这病有快一个月没犯,茶末就当自己已经痊愈了。可能就是什么怪里怪气的疑难杂症,莫名其妙的发生,莫名其妙的好了。

    但等到有一天上晚班,不知不觉喝了两暖壶水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又渴了。

    她很害怕。

    那种火烧喉咙的感觉,令她印象深刻,毛骨悚然。

    一开始她还抱着侥幸,心想会不会第二天就自动好了。

    但第二天醒来,喉咙干的她几乎要哭出来。

    喝了三瓶矿泉水都无法滋润,她面有菜色的去上班,任谁见了都觉得她哪里不对劲。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对劲,可这算什么病?

    上医院都不知道该看什么科,到底是身体出了问题还是脑子出了问题。

    到了中午实在熬不住,她找领导请假,决定去医院看看。

    在公车上,她一边猛灌水一边想事情。

    旁边的乘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没见过喝水喝的这么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塔克拉玛干回来呢,渴成这样。

    茶末回想自己上次是怎么解决的,想啊想啊,突然一个抽气,水立刻噎住,灌进气管里。

    那个火辣辣,她立刻大声咳嗽起来,眼泪都下来,脸涨得通红。

    旁边的乘客见她可怜,递过一张面纸。

    茶末捂着嘴,眼泪花花的。

    可巧车站到了,立刻拔腿就冲出去。

    一直跑到小巷里,她整个气喘吁吁,心跳的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荒唐,太荒唐了。

    怎么可能?她不相信。

    不可能是因为王海冰的……不可能。

    这算什么?自己难道是欲求不满的放荡女人,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若是这样,当初她和刘若东谈恋爱那会,一个月都不来一次,不是也什么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