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了一个问题——她没办法乘车了。

    本来还想说让人开车送自己来上学的,这下子,连路过自行车都能把人家的车胎搞坏了,云想只能委屈地继续乘坐直升机来了。

    管家还不给她配备耳机,说是会影响她完美的发型。

    云想:???

    我就一个披头散发的货,我存在发型吗?

    导致她只能自己准备了两坨棉花,算是聊胜于无了。

    ·

    光环这种东西,是要飞在脑袋上才算的。

    但现实中看着,就会觉得这人即将要升天了,很悲惨。

    云想试图把这东西丢掉,但是对方会晃晃悠悠地飘回来,只能选择自己用手拿着,或者卡在自己脑袋上方。

    云想也是试了又试,才发现自己脑袋上空居然有一个看不见的位置,那里是这个光环摆放的供台——能听见“咔哒”一声,就说明位置对了,东西不会掉下来了。

    不然是会砸到自己脑袋上的。

    扔又扔不掉,拿又懒得拿,云想只能凑合着放头顶上了。

    幸亏是自动悬浮的,不然还挺沉。

    本来七彩的长发就让云想够显著了,现在顶个发光的圈在上头,简直就是人群中最亮的那颗星。

    ·

    这里居然还有周一,还有什么国旗下的演讲?

    云想一脸懵逼地拿着演讲稿,被班长推上了主席台。

    看着台下仰头瞅自己的同学们,云想突然觉得压力山大。

    她轻咳了一声,对着话筒念稿子:“同学们……”

    “们、们、们……”

    云想:“……”自带回声?

    “我是……”

    “是、是、是……”

    云想:……

    云想:……

    云想:艹!这么大一个学校人模人样的看着多有钱啊,话筒就这破质量?

    她怒目而视,瞪着侧边的人,用手指着话筒,示意这玩意儿太废了用不了。

    接收到她目光的人,双手捧着脸,满足地叫了一声,然后仰躺着倒下了。旁边的人快速接着,拉后面急救去。

    云想:???

    深吸一口气,她觉得这里算是完了。

    ·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个三字回响三遍的演讲,云想生无可恋地下台了。

    回到班级里,同学们居然还都冲她比心,陪着她练歌的那两个好朋友扭头笑着比手势夸她。

    怎么说呢,就是很窒息。云想绝望地捂着自己的脸,这有什么好夸赞的呢?你们难道不觉得脑袋上顶一个圈,我站在那里特别像是在拉你们入什么神秘集体里吗?

    画面太美,触目惊心。

    杀马特懒懒地站在最后,一头粉毛格外引人注目,云想在台上的时候就瞧见了——在那黑压压的脑袋里,某一个地方,突然跳出来了在阳光下泛着光的荧色粉头,格格不入,特立独行。

    云想甚至能看到他脸上那若有似无的笑意。

    总觉得,杀马特突然变身霸道总裁了似的。

    走到自己的班级队伍后面,云想站在最后,杀马特跟她差不多位置。

    见她回来,杀马特歪了歪身子,凑过去跟她说:“演讲很不错嘛,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点。”

    云想无聊地站在那里,看着前方校长在台上继续讲话,不想搭理他。

    杀马特也不介意,他看了眼云想头顶上的玛丽苏光环,略带欣慰地说道:“你这个圈,好像变了。”

    云想警惕地扭头:“你干什么?”

    杀马特:“没什么啊,无聊,找你聊聊天。”

    云想:“……”聊天你说我圈干嘛?

    虽然不太懂这是干什么的,但是见杀马特的样子,似乎他见过这东西,还知晓它会回来?总觉得玛丽苏和杀马特之间有什么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而且说不定很重要。

    不会两人谈过恋爱吧?

    哦,这个好像是卡名就说过了的。

    杀马特还总是挤兑她,不就是智障小朋友追女生时候的手段吗?

    云想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且逐渐成型,不断增长。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杀马特:卧槽,总不会两人好过,但是玛丽苏劈腿了吧?或者按照狗血文的套路,失忆了?虐身又虐心?

    杀马特见她眼神奇怪,低头看了看自己:“我怎么了?今天有哪里不对吗?”

    他伸着手臂,还专门瞧了瞧自己的胳膊:“很完美,衣服也很帅气。”

    是挺帅气的,终于穿了校服,不再是骚包粉了,可不就正常了一点么。

    云想摇摇头,决定忽略这个问题。

    但好像,光环对杀马特没什么用诶?

    云想突然意识到,全校的男生都给自己送了情书,唯独杀马特是个例外。

    为什么?

    就因为他是主角吗?

    ·

    得到这个道具很久了,但是云想一直不知道,这东西除了抗揍和让她更招人喜欢之外,还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