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豫章一耸 肩,嘴巴一歪,手一摊。

    “还没怎么着呢,太子就把我轰下来了。”

    “怎么回事?”李大头还不死心,总要打听点什么出来。

    “怎么回事?我哪儿知道怎么回事,你问我,我问谁去?”柯豫章眼皮一翻,切一声,自顾自打开后车门钻进来,在后座上一屁股坐下,手脚一摊,跟烂泥似的。

    李大头把头钻回来,矮着身子往前面看。

    前面车子里乌漆麻黑,一点光都不透。

    “买那么好车干嘛呢,真碍事。”这主咕哝抱怨一句,转头想继续压榨柯豫章,从他嘴里挖点料。

    “哎,我说。。。。。。”

    旁边程可乐拍拍他的肩,也回转身。

    “得了得了,章鱼未必知道的比你多。这事来的突然,别说我们懵,人太子估计也还没理顺呢。”

    李大头悻悻皱鼻,嘴巴一歪。

    “他要是理不顺会赶章鱼下来?”

    “顺不顺管我屁事,横竖都是他跟谋谋的事。”柯豫章甩甩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怎么能不管你的事,这关着咱们所有人的事呢。”李大头却忿忿不平。

    柯豫章眼皮一撩,看向他。

    “王谋谋这次也太不地道了,明知道那是三太子的人,他怎么还敢去招惹,这不是给太子爷上眼药嘛。这小子也太风流不知死活了吧,为个女人至于嘛。”

    “至于不至于谁知道,他就是那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程可乐却在旁边说的轻巧,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

    “他是哪样的人我岂会不知,可这也不能是个女人就要吧。那是小太子的人,也能动。”李大头还是愤愤然,瞧那模样倒是比朱理还激动几分。

    程可乐冷笑一声,和柯豫章换个眼神。

    “也不能说是小太子的人吧,不是早就分了,咱们还都是在场的证人呢。”

    他这么说,李大头愣一下,吧唧一下这话里的意思,然后缓缓点点头。

    “倒也是这么回事。可即便是如此,这王谋谋也不地道。”

    “怎么不地道了?”柯豫章翘起脚问道。

    李大头看看他,又看看程可乐,挑了挑眉。

    “这我们说分了,难道就是分了?现在你们看小太子那样子,是分了的样子?”

    欸,他这一句到还真说到了点子上。

    柯豫章看看他又看看程可乐,然后从后座上直起身。

    “其实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这又是何至于呢。”

    见他还说轻巧话,惹得李大头不屑的切一声。

    “这要照你这么说,就万事大吉了。我看小太子这次悬咯。”

    “至于嘛,就为了茶末?都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这么一个穷酸鬼?”程可乐跟柯豫章是一个鼻孔出气,说一个腔调的话。

    李大头是有些看不惯这两个的虚伪,明明心里想得和自己差不多但这两个鬼 就喜欢兜着不说不点破,等着别人来出头。

    他反正也是不忌讳的,索性就点破。

    “小太子会是那种为了一个不至于的女人就这样上下折腾的人?咱们何曾见过他为了一个女人以权谋私的?你以为他是吃饱了撑着,喜欢扣人玩?我看他是悬了,真悬了。就算没有百分百的栽进去,那也是泥足深陷,难以自拔。”

    见这个大俗人飚成语,程可乐和柯豫章哼笑几声,但也就几声,脸色就沉下来。

    是啊,小太子可从来不是为女人折腾的主。早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戏言,说将来难保不会要拿着红包去参加太子爷跟那穷酸鬼的好事,现在,这可别要成真了吧。

    想想都不能接受。

    至于为什么不能接受,这三个都不敢往细处去想,怕想出些让自己后怕的事来。

    不能细想那就只能扯开话题,于是程可乐叹口气,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横竖你们说了是小太子和谋谋的私事,既然是他们的私事,我们管干嘛。”这次换李大头装傻。

    程可乐朝前面努努嘴。

    “我不是问他们两个,我是问我们怎么办?”

    “这关我们什么事。”李大头得了便宜就卖乖。

    柯豫章伸手要打他脑袋。

    “可乐是问你帮谁?”

    李大头抬手挡开。

    “这有什么好问的,当然是帮小太子。”

    “就眼看着谋谋遭殃?”程可乐一挑眉。

    “这也是他活该。不是我不讲兄弟情分,但谋谋这次做的也忒不地道。我们都知道小太子的心思,他难道还会不知道?他这样做跟吃里爬外勾二嫂有什么区别?是他对不起太子先,怨得了谁。”李大头立场很明确,一副要替三太子出头的正义劲。

    见他这样,柯豫章和程可乐就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