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傅耳迩两脚一蹬直接跳上了他的胸口,可七七很小只体重本来就没有多大这样根本就不起作用,她又不可能真的去咬他。

    想了想她用七七的小黑鼻子去顶他的下巴,左顶顶右顶顶,男人似有察觉,微微动作,傅耳迩刚刚顶的毫无章法,又因他的动作而脚下不稳,身子向前,鼻尖一暖,它直接顶上了他淡红的唇。

    心惊,她刚要匆忙站起,面前沉黑的眸子倏的睁开仿若黑夜中的困兽,傅耳迩本就心虚,脚下打滑就要从男人的胸膛上滚下去。

    一个宽厚又温暖的大掌抱上她的腰身把她接住,又塞回了心口。

    隔着一层薄衣她能感受到他胸口的温度也能听到那从慌乱逐渐平稳的心跳。

    黑夜中他轻叹一声将她抱的更紧了些,重新合眸,暗哑的嗓音在她头顶上随着心口震动,轻轻响起:

    “乖,睡觉。”

    傅耳迩故意顶他,到底是谁不乖,大半夜把她吵醒的?

    手臂又微微收紧,她干脆动也不能动了。

    这样好不舒服哎!她整只趴在他的胸口偏上,可是头没有地方放啊,这样的姿势就只能放到他的下巴上,可乌溜溜的眸盯着那轻阖的薄唇好一会儿,没动。

    想了想,她学着七七的习惯把小脑袋整个塞到了他的颈窝处,这地儿不错,挺暖和的,还有淡淡薄荷叶的味道,很好闻。

    脖颈出传来毛茸茸的暖和感,黑暗中男人的唇浅浅勾起。

    随着那反复过数十次的噩梦再次在夜半浮现,他早便没了睡意,若是以往他或许会如此睁眼到天明,可抱着胸口的小东西此次的心慌却消散的异常迅速,

    倒是个不错的抱枕,就是有点脾气。

    接下来的一周,傅耳迩决定要重新做一支舞出来参加比赛,舞蹈的类型是现代舞。

    照旧,她还是每日待在自己的练舞室练习。

    周一上课时,温柚又问了一句:

    “七七怎么没来上课?”

    徐般妍冷笑道:“怕是知道自己输定了,不敢再来了吧。”

    “反正迟早都是要走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自己崇拜的偶像有些相似,温柚很喜欢楚七七,并且因着她对自己跳舞时的指导还多了一丝崇拜。

    她抱不平道:

    “其实七七跳的很好,连老师都说她只是情绪掌控的不对,否则她可以拿到最高分十分的。”

    徐般妍鄙夷:“我怕她这辈子是学不会怎么掌控情绪了。”

    温柚:“你不要得了分高就瞧不起人,我们接下来还有三场比赛呢!”

    徐般妍:“好,那我就好好看着你们到底是怎么输的。”

    傅耳迩白天时要在舞蹈社练舞恢复体能,熟悉动作,便把编舞的时间留到了晚上,在自己家中时会想,变成七七的模样时也同样会思考。

    -

    虽是夜晚,但法国一舞蹈剧院内灯火通明。只因今晚在这里有一场大型的舞蹈比赛。

    参赛的舞者分别来自于不同的国家,其中便有舞韵社的代表团队。他们已经到了一周,并一直为此准备。

    后台的化妆室内混杂着舞者的脚步声、装扮声与不同语言的赞美声。只见一位着艳妆身穿蓝色盛大舞裙的女子被簇拥在了人群中间。

    她轻轻旋转,裙摆飞扬,上面嵌着的蓝色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女子身高1米7左右,身形婀娜,笑容靓丽可人。

    舞者:“your dress is so beautiful!”

    黎倪:“thank you your hairdo is really pretty”

    舞者:“i can iage your dance will be aazg ”

    黎倪浅笑:“thank you”

    她身旁穿着粉色裙装的女生上前一步说道:“黎倪可是我们舞蹈社最棒的舞者。”

    说完又怕身旁的外国友人听不懂中文,她竖起大拇指:

    “best! best!”

    黎倪笑:“哪有?你别胡说”

    卢琪:“你就别谦虚了,你说第二还有谁敢说第一?”

    周围同样身穿粉色舞裙的中国舞者纷纷点头。

    黎倪:“大家跳的都很好。”

    ‘铛’的一声,化妆间的大门被突然推开。随后走进来一个怒气冲冲身着便装的女生。她直奔黎倪,说话时抬手指向一旁的卢琪,愤怒道:

    “我的舞蹈为什么要给她跳?”

    如此一幕来的突然,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黎倪的脸色未变,声线轻柔:

    “因为你迟到了。”

    迟可更气愤了:“分明是她告诉我要先去酒店集合,我到了才看见一个人都没有。”

    卢琪辩驳道:“我什么时候告诉你要先去酒店的?分明是你自己记错了。”

    “好了,不要吵了”,黎倪说。

    “这是在外地,又不是在自己家。既然卢琪已经换好舞服,化好妆了,那你就让她跳吧。我们都是一个舞蹈社的,不分你我。”她说话时一直声线柔和,似在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