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个孩子而已。更何况,现在坐在她面前的不仅仅是个男人,而是个皇帝。

    一想到皇帝,她就忍不住头晕气喘起来,手都快哆嗦。

    重了,轻了,是从下往上,还是从上往下?背擦完了,前面要不要擦?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啊!怎么办?

    陛下等了一会没等到热手巾上身,不由回头看,看到身后傻站着一脸通红目瞪口呆的杨波,忍不住笑一声。

    “手按在这里,然后从这儿开始擦,重一点没关系,反正你也没多少劲。”

    他手把手教她。

    杨波的手按上他的肩,他皱一下眉。

    “好凉的手,怎么回事?回头让御医给你诊诊脉,是不是身子虚。”

    杨波依然处于当机状态中,也不知道回话,抓着手巾无意识的在他背上打转。

    “疼了,你怎么老在那地方转?这又不是让你磨墨。”陛下回头埋怨。

    “啊?”杨波应一声,急忙放开手,跳开一步。

    果然,他背上被她磨出一圈淡淡的红印。

    怎么办?她不知道呀。

    陛下看着她,摇摇头,叹口气,伸手一把将人拽过来。

    杨波脚在地毯上拌一下,惊呼一声就跌进他怀里,被于告住。

    一听到里面的动静,伺候的老太监撩起眉往里瞄了一眼。看完这一眼,立刻就退后几步,回避。

    杨波想挣扎,但被他一把抓紧,双眸直勾勾盯着。

    她突然觉得有点怕,他表情依然平静温和,可眼睛像是要吃人,就像。

    “你呀,从前就不是个伺候人的料。”他微微一笑,然后低头。

    “陛下,别。”

    “别什么?”

    “陛唔”

    一时没有了动静,隔壁的阮宣炆杵在那儿一动不动。过了会才眨眨眼,皱眉一下,然后又凑近探听。

    “别这样,现在”

    “现在怎么?”

    “会被人看到。

    “看到?”

    “后公主。还有大臣。别”

    “别管他们,他们自己能找到乐子。”

    “别我怕

    “又要抗旨?你不抗旨到奇怪了。”

    杨波听在耳边轻声笑,脸却涨得通红,整个人虾子似的蜷缩起。他怎么能笑得那么温和手却那样做?这样不好,不对,不行。可她无力反抗,也没这个力气,况且

    “你呀你呀,有反抗的心却没反抗的胆。”

    即便她有心抗旨,豁得出性命,可她闭眼,伸手捂耳朵。

    “怕什么?你都二十一了,说起来都算的上时老姑娘。女儿家大了,总要嫁人。嫁给天子不好吗?总比你那个贪图荣华富贵的负心汉沈玉飞要好。”

    “你不要说了,我不听。皇帝也没什么好东西。”

    “嗬,不光抗旨,还辱骂君王,罪加一等。”

    “你做了娘娘,他沈玉飞就得给你磕头行礼,这不好吗?”

    “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出去?随便嫁个贩夫走卒,然后生儿育女洗衣煮饭操持家务?”

    “这不好吗?”

    “傻孩子,你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怎么能过那样的日子?”

    “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杨家将你养到这般大,就是去做一个村妇?”

    “可是。 。晤, 不,不要,别。”

    一时又是无声,只听到悉悉索索的轻响。忽而似乎香几被踢到,响一声。

    气喘吁吁的小太监过来,在老太监耳边低语。老太监急忙躬身凑到屏风边。

    “陛下,皇后娘娘过来了。”

    里面的响动停住,然后才传出懒懒平淡的一句。“知道了。”

    低头看看怀里蜷缩一团的人,放开,扶起。

    “去吧,带着太子会乾宁宫去。”

    杨波低着头,手脚并用跌跌撞撞转身朝边上蹿出去。没蹿多久就一头撞上人,阮宣炆一把捂住她的嘴,吓得她跳起来惊叫。

    将她拖到角落里抱住。杨波重重喘息,簌簌发抖。明明害怕的要死,可偏偏脸上春情羞怯未消,眼眸湿淋淋,发髻软蓬蓬,身子发软,衣衫微开,有点狼狈但却莫名惹人怜爱。

    阮宣炆从没见她这副样子,一时怔住,脸不由一阵发烫,急忙别开眼。“小炆,你怎么在这儿?快离开,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别让人发现,快走。”杨波喘了几口气回过神,看清抱住自己

    的是他,急得皱起眉。用力挣脱身,拉住他的手就走。

    左绕右拐,然后找个门将他一推。

    “从这边过去,不会有人怀疑。快走。

    阮宣炆不走,看看她,伸手帮她拉拢衣襟。杨波惊一下,羞得低头别过身。等收拾好再回头,身后早已经没有了阮宣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