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宣炆,你放开我,放开!”杨波怒喝。

    耳边传来轻笑,带点轻蔑,又带点调侃。

    杨波颤抖,挣扎,卷头向后砸过去。

    阮宣炆不以为然,只是紧紧压着她,双手撕开她来不及扣好的衣襟。微凉的手指就像无数条小蛇,呲溜溜的钻进去。

    “不,不要。助手。”杨波惊慌叫起t来。

    那蛇缠绕上她的脖颈,锁骨,双肩。她感觉到了屋里凉凉的空气,感觉到了背上阮宣炆热热的呼吸。

    难受,她觉得难受。胸口好闷,皮肤好痒。

    “啊,不要。来人,来人!”她高喊。

    “嘘。”阮宣炆伸手握住她的脸,在她耳边轻声吹起。

    “别吵,阿水,赖八会听到的。要是告诉了皇叔,他会杀死我们的。”他轻声说,说到一半就笑起来,好似自己在讲什么笑话。

    “呵呵呵呵。”他笑着,低头。用双唇拨开杨波后颈上的发丝,轻吻她的背。

    “不,住手。殿下,你住手。不要这样,不要做错事。”杨波喊道。

    阮宣炆压根不理会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阿水就在他的怀里,那么软,那么香,那么暖。

    他真是爱不释手,魂萦梦牵。

    他都要陶醉了,迷失了,沉迷在她白玉兰一般的气息之中。

    “别这样,殿下,你醒一醒。这会让所有人蒙羞,陛下,晋王,杨家,你和我,还有太子妃,陈家。都会对你失望的。殿下,求你醒一醒。”杨波继续挣扎着,希望能唤醒他。

    阮宣炆停下。

    杨波心头闪过希望,她喘息,扭头向后看去。

    黑暗中,阮宣炆雪亮的牙齿闪着光,那一双眼眸也闪着光,但这光,让杨波觉得害怕。

    于是她颤抖一下。

    阮宣炆骑坐在她背上,牢牢的押着她的腰和背。看了她一会,然后仰头哈哈大笑。

    “蒙羞?蒙什么羞?阿水,你进宫十年有余,你伺候过我,伺候过五叔,伺候过我父皇。你的清白早已经没有。”

    “你住嘴!”杨波怒喝。

    “我清白不清白我自己知道,何须你来定。”

    阮宣炆咧嘴一笑,双手一把捁住她的双肩,将她整个压在地上。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不会住手。”

    杨波眼神闪烁,惊恐。

    他低下身,凑近她的耳边。

    “阿水,我要你,给我,好不好。”

    “不,我不要你。你这样对我,我不要你了。”杨波摇头,口不择言。

    阮宣炆压得更低,语气越发哀求。

    “阿水,别这样对我。我爱你,我需要你,我会对你比所有人都好。”

    “滚,滚开。”

    “阿水,叫我小炆,好不好,就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你滚开,滚开。”她拼命摇头,好似这样就能把他甩开。

    阮宣炆呵呵笑,越笑声音越小。突然的,他贴近她的脸,用几乎不可辩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

    “阿水,你是我的。今晚,我要你侍寝。过了今晚,看六叔还要不要你。”

    杨波浑身颤抖,挣扎起来。

    阮宣炆的双手顺着她的肩头往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拗。

    “啊,好疼。”杨波叫起来,颦眉,冷汗冒出。

    他面无表情,抽出她的腰带,将她双手困住。

    “阮宣炆,太子殿下,小炆,住手。你给我住手!”杨波尖叫。

    “晚了,我的阿水。”

    一把将她翻转,然后拦腰抱起。

    他的阿水好轻,一定是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他觉得心疼,不过以后自己会好好的养着她。养的胖胖的,白白的,就像肥猪一样也没关系。

    阿水什么样都好看,他都喜欢。

    “放开我。”杨波挣扎。

    可眼前这个男人的力气超乎她想象的大。

    其实阮宣炆的力量并不很大,只是杨波一直只记得他小时侯的模样,忘了他已经长大,已经长成一个男人。

    当她被他压倒在锦被被褥之上,她颤抖着,绝望却依然抓着意思希望。

    “小炆,不要,不要这样。这是错误的,这会伤害你,也伤害我。”

    阮宣炆紧紧压着她,深深呼吸她的气息。

    “不,阿水,我要,我要这样。我不会伤害你,但你却在一遍遍的伤害我。放心吧,阿水,我不会有事,你也不会。以后的日子,我们会在一起。我爱你,你也要爱我。”

    “不,不,我不爱。。。。。。”杨波泪流,哭诉。

    但声音很快被掩盖住,被堵住。

    27 罪 下

    含章殿,即便是春暖花开之时,落了夜,这里依然要烧地垄。

    陛下阮承浩 体虚弱,经受不起一丝风寒。就连平时伺候的奴婢们说话行事,也俱是小心翼翼,轻手轻脚,轻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