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

    杨波歪斜跌到,嘴里的嘶吼,手舞足蹈的拳打脚踢都停住。

    眼泪从她睁得大大的眼睛里流淌而出,先是一滴接着一滴,越来越多,一股股的飙出。

    杨浩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她的眼泪泡酥泡烂,他觉得眼睛一阵涩,内疚悔恨在胸膛里纠结一团,几乎要将他活活闷死。

    “阿水,是我,是三哥。”他伸出手。

    杨波眼珠转动,抬起头看了看他。

    “三哥!”哭喊一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然后就像是受到了恐怖惊吓的小兽,手脚并用一呲溜的爬过去,用力钻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呜呜呜呜呜呜。”她嚎啕大哭。

    杨浩抱住她,眼泪也夺眶而出,滴落。

    “不怕,三哥在。别怕。”

    刚才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得一切都证实了他的猜测,他的阿水被伤害了,被另外一个男人深深的伤害了。

    他多么希望这一切是假的,可那是不可能的。

    那个男人,那个年轻的太子,他怎么能这样对阿水?这样伤害他最疼爱的阿水?

    阿水是他唯一的妹妹,他曾经陷害过她,放弃过她。可这些都不能抹杀他对她的爱,这到底是他的妹妹。

    他期望通过阿水获得一条捷径,摘取那一直向往的权利和地位。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阿水受到这样的伤害。

    阿水应该得到那属于一个女人应该得到的至高无上的地位,她那么美好,她完全值得。

    可不应该是这样的经过!她值得更美好的经过!

    为什么会这样?这究竟是怎么了?

    29 拯救

    银屏刚抬脚进杨波的小楼就被杨浩叫道一边,单独对她讲了讲楼上杨波的情况,然后让她帮着清理清理。

    银屏从小就是阿水的贴身侍女,人机灵办事又牢靠而且嘴严脑子活络,且又是经过人事的,帮着他一起处理这件事最合适。

    银屏听完后除了脸色诧异,没有说任何话。

    朝杨浩点头施礼后,她转身就上了楼。

    杨浩出去时,看到门已经被修好。刚换上的那扇门比别的新,看起来有些剌艰。

    微微皱眉,他让丫头搬了张椅子出来,然后一个人闷闷的坐在院子里,守着。

    银屏很快就下了楼,招呼小丫头们烧水,准备浴桶。说小姐出了污,要洗浴。

    丫头们也都心慌意乱,小姐底出了什么事?三爷闭口不说,她们也不取问,闷在心里,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现在是银屏姐姐回来了,招呼大家干活。手里有了活,屋里有了指挥的熟人,大家就有了主心骨,反而能定下心来,不再胡思乱想。

    放好了水,银屏又只开了其他人,嘱咐小丫头们在楼下候着,随时听她传唤做事。自己则一个人在楼上伺候杨波沐浴。

    杨浩就坐在院子里,看着小丫头们上去换水,换毛巾,送衣服。

    一直折腾了快一个时辰,银屏才下了楼,走到他跟前。

    微微屈膝行礼。

    “三爷。”

    杨浩点点头,看她一眼。

    银屏额头上全是汗,发丝贴着脸颊,面色凝重,双眉皱着。

    他心里微微一紧。

    “怎么?阿水有什么不好?”

    银屏抿了抿嘴,面有难色。

    “三爷,小姐。。。。。。小姐身上有伤。”

    “有伤?怎么回事? ”杨浩怔一下。

    随即他就明白辻来她意指什么,面色闪过一丝尴尬。但心里又觉得狐疑,又觉得惊讶,又觉得庆幸,又觉得难难过五味杂陈,涌上来堵在胸口。

    原来这竟然是阿水的第一次。。。。。。原来。。。。。。天顺皇帝竟没有。。。。。。

    是看不上阿水,抑或是。。。。。。祝若珍宝,竟不敢染指?

    可为何。。。。。。偏偏这样的珍宝。。。。。。竟然得到这样的伤害!

    太子。。。。。。怎能如处!阿水这样珍贵无暇,他怎么忍心那样对她。

    她应该得到更好的!

    他脸上表情变幻,一时陷入痴想。

    银屏轻咳一声,将杨浩唤醒。

    杨浩震了震,敛眉垂目。

    “我马上去我个可靠的大夫来。”

    “奴婢替小姐谢谢三爷。”银屏施礼,低语。

    杨浩挥挥手,皱眉叹息一声,恳求说道。

    “幸苦你了,帮我,帮我们全家好好看住她,别让她做傻事就好。”

    “三爷,言重了, 这是奴婢分内之事。”

    “还有,这件事,不要让老爷和夫人知道。如何严惩凶手。”

    杨浩仰头,长长呼出憋在胸口的闷气,眉头无法舒展。

    “凶手?那样的凶手,我们杨家。。。。。。都不如道该怎么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