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银屏说不是……这样的……”

    “你……欺负人。嗯……”

    “不对……不对……”

    “哎呀,疼。你别咬,我又不是烧猪。别……别这样……我……”

    “不对不对,银屏说……”

    阮承淋忍无可忍,长叹口气,直起身,瞪着她。

    他板着脸,额头上全是汗,一身瘦却结实的肌肉都鼓起着,龙盘虎踞的笼罩着瘦小娇弱的她。

    杨波噘着嘴,肚子里冒出许多反抗辩驳的话,可不知怎么的一句也不敢出口。

    现在的他和平日里不一样,平常也见他严肃过,瞪过,可她从来不怕。但现在……她打心眼里怕起来。

    见她那胆怯委屈的小样,阮承淋心软下,双臂一松,伏下,搂着她。

    “傻猴子,你我夫妻之间的事,还要听个丫头的指点?你臊不臊。”

    杨波低头。

    “她是过来人嘛。”

    “我也是,你听我的比听她的好。”

    “真的?”

    “真的。”

    “哦,那就说……”

    “要这样……这样……在这样……”

    “不对呀,银屏说……”杨波忽闪着一双大眼睛,认真又无辜的看着他,张嘴又说。

    “哎呀,服了你了。”阮承淋长叹口气,扑过去一把堵住她这张倒胃口的嘴。

    这猴子,,生生就是老天爷派来欺压他的。

    不管了不管了,他懒得再和她废话,还是先解决了心头这把要命的欲火再说。

    半夜,积累了的王爷和王妃躺在床上沉睡。

    阮承淋搂着杨波的腰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怀里杨波噘着嘴埋怨。

    “银屏她骗我。”

    一听她又提那丫头,他眯开眼,低头看她。

    之间杨波枕在自己胳膊上,用手无聊的绞着自己的发丝。那乌黑的发丝缠绕在她白皙纤手上,一圈圈一根根。

    他仿佛觉得那发丝就缠在了自己的心头,紧紧地缠绕。他舍不得割断,舍不得扯下,恨不得她缠着一辈子。

    伸手,与她五指相扣,那冰凉的发丝也缠绕上她的手指。

    “怎么了?”他问。

    杨波撩起眼皮,瞪他一眼。

    “还不是你。”

    “我怎么了?”他咧嘴一笑,懒洋洋问。

    “银屏说他第一次疼,后来就不疼了的,可……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疼。”一开始她理直气壮,到后面就呢喃似的低语。

    阮承淋只觉得头顶上的筋在抽痛。

    “我就说别信那丫头的鬼话,你还偏信。”

    “可银屏从来不骗我的。”她撅嘴,然后翻身,趴在他胸口,微微挺起身瞪着他。

    阮承淋敛眉一瞥就看到她酥腻的胸脯在自己眼前晃,不由身体又是一热。

    “喂,是不是你的问题?”杨波质问。

    阮承淋正满脑子风月遐想,乍一听没反应过来,一回味,气的脸都差点绿。

    这混账猴子,看来是不给点教训不行了。

    他也不客气,瞧瞧,都要爬头上去了。

    瞪眼,板脸,竖眉,翻身压住。

    “哎呀,你说就说,动什么手呀。”杨波轻呼。

    他将她压住。

    “我呀,不光要动手,还要动……”他用腰顶过去,咧嘴一笑,双眼在昏暗的纱帐里蹭亮发光。

    杨波嗯一声,立刻就没了底气,羞得整个人都快缩起来。

    “别,我怕……好疼。”她颦着眉,低低呢喃。

    阮承淋抱住她,头埋在她勃颈间深吸。半响才闷闷说道。

    “好了,不碰你了,傻猴子。你疼,我心疼。”

    “可是……你……”杨波低语,不敢回头,手摸过去,指了指。

    “别动!”阮承淋差点破功,低喝一声。

    杨波吓得立刻僵硬,不敢再乱动。

    “笨猴子,你再乱动,小心你马猴王爷严惩不贷。”阮承淋在她耳边咬牙切齿恶狠狠低语,腰在她屁股上一阵厮磨。

    杨波僵住不动,但过了会又忍不住低低笑。

    “再笑,再笑马猴王爷就把你吃了。”阮承淋又威胁道。

    她急忙捂住嘴,但回转身,往他怀里一靠。

    阮承淋身体震动一下,一把将她压住。

    “罢了罢了,傻猴子自己送上门,不吃白不吃。”

    天宝朝 37 风云陡起

    七月刚过八月初,天就越发闷热难当天空时不时响起闷雷阵阵,可就是光听见雷响不见下雨

    阴嘟嘟的天沉甸甸的压着,没有一丝风,云也聚不起,天地之间就好似一个大蒸笼,生生要把世间万物全一锅蒸熟了。

    人人都被这桑拿天搞的昏昏沉沉,一个个都像是浸透了汤汁的油条,绵软无力。不需动弹,就光坐着也能出一身汗。由于是阴天,一身黏糊濡湿的汗水烤不干,衣服就这么粘嗒嗒的贴在身上,一股子难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