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有着能让女人心动的男性五官,配合着硕长挺拔,结实健美的身材,十分的动人。

    这不是她午夜恶梦里的男人,她有些错谔了。

    察觉到她的诧异,男人细长有神的眼眸微微一眯。缓缓靠近她。

    她猛然从错谔中惊醒过来,踉跄着退后。

    转动一下手腕,男人手里的刀刃直直的指向她,微微眯起的眼眸里开始浮起杀意。

    不要被外表所迷惑了。这就是她午夜恶梦里的魔鬼。那满是杀意的冰冷眼眸,紧随着雪白的刀刃,不就是他吗。

    刀刃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进,而她只能步步后退。

    一直到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男人停下脚步,然而手里的刀却没有停,依然一寸一寸的缓慢刺过来。

    一直抵到她的喉咙口。

    为了最大可能的躲避这带着寒气的薄刃,冉晓默将头尽可能的贴着墙后仰着。

    冰冷的刀刃轻抵着她的喉咙,一阵阵的寒气使得她脖子上的皮肤泛起一个个细小的疙瘩。她几乎连大口呼吸都不敢,生怕动作过大就被割破喉咙。

    似乎是在欣赏她的恐惧,男人的刀刃没有在刺入,只是停在哪儿,安静的看着她挣扎。

    从眼角瞥到他饶有趣味的眼光。

    是的,他并不是要她的命。他只是那么居高临下的鄙视着她,用高傲的姿态悠然自得的欣赏着她的懦弱挣扎。就像是抓到了老鼠的猫,可以肆意的玩耍戏弄。

    被他当作一只卑微可怜的老鼠耍弄,晓默感到一种被羞辱的愤怒。

    这愤怒让她生出一股不服气的冲动,没有经过更深层的考虑,她将紧贴着墙的头迅速的一侧,身体随着头侧弯成90度,腰顺着身体的姿势以一种十分柔软幽雅的弧度软软一折,整个身体就这样以一种几乎柔软到不可能的姿势躲避开逼在喉咙口的锋利的刀刃。

    在地上打了个滚,冉晓默利落的跳起,几步跑到另一边,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男人缓缓转过身。

    那仿佛是表演一般的动作,成功的避开了他的刀。

    对,就是这样。两年前,这女人也是如此的躲避开他致命的刀刃,不但保全了自己的性命,带走了属于他的东西,还留下那可耻的伤痕。

    就是这个看起来如此柔弱,胆怯,无害的女人。

    他怎么能遗忘,怎么能放过。

    这看起来惹人怜爱,一个手指就能捏死的小白鼠并不如她外表所表现的那么弱小。

    事情比想象的有趣。

    英气秀长的眉高高的挑起,薄薄的嘴唇撩起一个残忍的微笑。

    冉晓默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等她回过神来,那雪白锋利的刀刃已经直从劈到她头顶。

    连退的时间都没有,她只能抓起手里的包裹一挡。手里这个一点攻击性也没有的布质包裹怎么可能挡住那精钢焠炼的刀刃。一声布帛断裂声后,包裹被辟成两半,里面的现金,证件撒了一地。

    而她,被这来势凶猛的刀刃吓的一屁股坐倒在地。

    事情又回到了开始,她又被刀刃抵住了喉咙。

    刀刃缓缓的逼进,她只能越来越放低身体,直到背贴着踏踏米。

    这一次,男人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而她以这种更屈辱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

    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逃脱。但,这一次,冉晓默往深层考虑了一下。继续逃脱下去的话只会激起这男人更多的征服欲。她和他的力量层次完全不同,他占尽优势,最终失败的只能是自己。没有必要在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娱乐他了,晚输早输其结果是一样的。

    考虑到这些,晓默放松绷紧的身体,闭上眼睛将头一撇,放弃抵抗。

    有些失望的感觉,男人将刀刃偏过她的脖子一把插入踏踏米里,倾斜着的刀刃将她的脖子卡在一个三角里。

    蹲下身,他伸手抓起一屡她的头发。

    冉晓默惊恐的睁开眼睛。

    他要干什么?

    将刀刃拉开了些,男人伸手抓住她的肩,将她整个翻了过来,背朝着他。

    “干什么?”晓默企图挣扎,但那铁锢一般的手紧紧一掐她的肩颊,剧烈的疼痛立刻让她丧失所有力气。

    男人跨在她身上,用脚将她的腿压住,一只手抓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一把拔起插在她脖子边的刀刃。

    “你要干什么?”冉晓默惊恐万分的挣扎起来。

    冰冷的刀刃插入她的衣服里,贴着背缓缓的上行。

    一接触到这冰冷,她不敢再多挣扎。只能撇着头大口的呼吸,茫然不知所措。

    一直插到刀刃从衣领露出,男人轻轻一挑。布帛立刻裂开。

    用刀峰轻轻挑开妄图遮掩的布料,让整个背袒露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