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臣……小臣”,男子哆哆嗦嗦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觉得有问题。

    曲相思见状,上前一步喝道:“大胆!皇上问话还不快说!”

    略被恐吓,男子立马怂了,嘴皮子一动:“小臣去等殷姑娘的,带小臣去的人说她约了小臣在那里相见。”

    司晗月要是在此定然会为男子的话吃惊,因为男子话中之意明显是有人给他带路,而她只是给男子下了守住待兔的任务。

    可惜她不在,错过了这一幕,不知道其中还有别人插了手。

    又是殷姑娘?夏乾帝一愣,连续听了几遍名字,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位殷姑娘是何人。

    【殷晓棠】:皇上,你不记得太傅府里的殷晓棠了吗?

    【淑妃】:皇上,臣妾之前还叫过殷姑娘然个字的!

    【夏乾帝】:朕只记得我家雪宝!

    “传那位殷姑娘。”

    “是”,曲相思点点头,拂尘一甩,大声道:“速传殷姑娘觐见!”

    随后招来一个小太监耳语了几句。

    淑妃死了,还是被蛇咬死的,总归不是件光彩的事儿。

    先前跟卫充媛一起来的贵妇人和公子、小姐们都被遣散了,但是她们却不能离开湖心岛,得等事情查清才行。

    这会儿,她们在岛上的宫殿里等着。

    殷晓棠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装扮,素色的衣服换成了霁色,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清冷许多,然而,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符合她的气质。

    “晓棠见过司哥哥!”

    见夏乾帝蹙眉,曲相思低头装瞎,这位以前好像确实叫过皇上司哥哥,只是如今,呵!

    其他宫妃有的好奇心大起,悄悄打量殷晓棠和夏乾帝的表情有的则对殷晓棠嗤之以鼻。

    卫充媛瞥见夏乾帝的表情,吊着嗓子跳出来:“哟,殷姑娘,照本宫说呀,就算你仰慕皇上,好歹也矜持着些,可千万别丢了太傅府的颜面和教养。”

    “你……”殷晓棠气的面色涨红,刚想发作,却忍了下来,含着泪花楚楚可怜的盯着夏乾帝,“司……”

    眼瞧着那仨字又要冒出来,夏乾帝冷声道:“殷姑娘,君臣有别!”

    “司……”殷晓棠张张嘴,不可思议的望着夏乾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伤心、难过、震惊等情绪。

    “相思,你来问”,夏乾帝懒得再看那张做作的脸,交代了一句,重新到后面坐下。

    “殷姑娘,先前有人看到你在衣裙上涂抹一些东西,不知那是什么?”

    有人看到?殷晓棠眼底闪过慌乱,使劲攥着手指,想着那衣服刚刚让人去处理了,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只是一些香粉。”

    不知道是信了她的话还是什么,曲相思话题一转,再次道:“那你约陈公子在便殿相见是……”

    “胡说八道,什么陈公子,本姑娘根本不认识他!”殷晓棠激动的打断曲相思的话,转头望向夏乾帝,“司……皇上,你要相信晓棠,晓棠心里至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我……”

    “住口!”夏乾帝此时已经认出来面前这个女子是谁了,恼怒的站起身道:“身为大家闺秀,你可知礼义廉耻!”

    说完,大步离开,“相思,查清淑妃之死!”

    “是,奴才恭送皇上!”

    “臣妾/嫔妾/妾等恭送皇上!”

    “呵呵……”卫充媛转身看着摇摇欲坠的殷晓棠,大声笑了起来。

    杨攸宁也对着殷晓棠嗤笑一声,不屑道:“不知所谓。”

    文婕妤也就是以前的文美人,夏乾帝此前提位份时也没忘了潜邸的老人,文贞由四品美人升为三品婕妤,此次避暑她也占了一个名额。

    上前一步,上下打量殷晓棠,惋惜道:“真是可惜了太傅他老人家的清誉。”

    殷晓棠本就因夏乾帝的话羞愤欲死,现在被几人一刺激,两眼一翻,栽倒在地。

    “这……”曲相思错愕万分,随即无奈的招来一个小太监,“快去请御医来!”

    离开了众人的夏乾帝招来一条画舫,离开湖心岛,他并没用大型楼船,而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画舫甲板处。

    一上午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得仔细想想,尤其是丹阳说的那些话,不仅仅是关于雪宝的事情,还有如何去爱!

    他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会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更不知道他每次去别的妃嫔那里他家雪宝是那样难受,却从来不跟他闹腾,懂事的让他听着心疼。

    【慕容醉雪】:啊喂,晗月宝贝,你给单蠢乾宝说了啥子哟?

    【司晗月】:巫婆笑……

    午膳过后不久,司晗月正扶着慕容醉雪在室内消食的时候,夏乾帝突然来了。

    其实她吃的并不多,现在每次用膳都是伴着酸梅汤下咽的,所以,腹内汤水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