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女子总会牢牢记住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皆因这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小心翼翼地再次挺近我,很轻,极缓慢,我在痛楚中逐渐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酥麻和欢愉。

    殷禛见我眉心渐渐舒展开,动作从轻缓到开始加速,再到毫无规律的横冲直撞。

    让我痛到极致,也愉悦到了极致。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我。

    我迟疑了一下。

    他丝毫不留情地冲入,狠狠地刺在我最为敏感的那个点上。

    我惊呼,他把我的喊声吞咽在他的嘴里。

    “叫我名字。”

    我迷乱而压抑,“殷,殷禛。”

    他满意地亲吻我的脖颈,“记住,我叫爱新觉罗胤禛。”

    “胤禛,”我娇媚轻唤。

    他坚决地挺入,失控地冲刺,我娇吟婉转,此刻我愿为他融为水。

    他勾出玩味笑意,深深浅浅肆意妄为,我全部的反应都在他的掌控中,他缠绵地吻上我的唇,舌尖共舞,共同攀上欲望的顶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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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大战折腾到天快亮,我才精疲力竭地沉睡过去。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得卧室,反正我醒过来时自己正躺在床上。

    阳光明媚,透过窗帘照耀在我和殷禛身上。

    一床薄被,遮盖住俩具□的身躯。

    我是该装睡还是马上起床穿好衣服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腹中饥饿难耐,我还从来没有赖床到这么晚。

    装死看来是不可能了,我眼角瞥了瞥身旁,某人似乎睡得还很香。

    我松口气,轻轻扳开霸道搂在我腰间的手,身体刚动了下,就又被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醒了?”殷禛问。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我郁闷地想,还是点了点头。

    他露出迷人的微笑,“那再睡会。”

    我:“……”我默了默,“我不困。”

    他声音微沉,“可我还是很累。”

    我脱口而出,“谁让你昨晚那么……那么……”我斟酌着措辞,“疯狂。”说完,我先脸红了一把。

    “积压了三百多年的欲望,你还想我怎么忍?”殷禛冷哼,脸上缺乏表情。

    昨夜在情绪最高涨时候的对话瞬间冲入我脑中。

    “你……你真是四爷?”我大张着嘴,面部呈呆滞状。

    他严肃道:“嗯。”

    下一秒我便从床上跳起,指着他,脑中空白一片,嘴惊愕的久久不能合上。

    殷禛以眼神探询,“年颖,你别告诉我你叶公好龙。”

    我第一反应,谁说四爷生性内敛隐忍的,d,根本是个毒舌腹黑男。

    第二反应,瞠目结舌,依旧不敢相信这一事实。

    殷禛打量我一眼,淡然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我“啊”一声,脸红心跳地抓起床头柜上的睡衣,急急忙忙套上。

    在此期间,殷禛就这么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我把枕头砸过去,“你看够没?”

    他掩饰般的轻咳一声,“你仔细回忆,就该知道我没骗你。”

    我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苦思冥想。

    他写的一手好字,和雍正朱批一模一样。

    他会满文和蒙古语。

    他帮着沈伯伯鉴定古董。

    他看到贪官污吏时的反应。

    他执着坚韧的性子,不讲情面,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他……

    其实他在我面前从来没有掩饰过他真实的身份。

    我顿悟了,他真的是四爷——爱新觉罗胤禛。我不知此时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么一个人在我身边待了大半年,我居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

    简直妄称四爷党。

    “你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殷禛淡淡道。

    我知我此时的神情一定很复杂,这个消息太突然,太劲爆,我又惊又喜,我接受功能着实不够强大。

    四爷,胤禛,殷禛……

    我垂着脸,浅浅笑了笑。

    然后,扑过去抱住了他,这是此时唯一能准确表达我心情的动作。

    殷禛一双黑眸中满是笑意,也拥抱住我。

    但没人注意到他身上的薄被正在缓缓的滑落,于是下一刻,房间里再度充斥着我的尖叫声。

    ……

    我托着下巴笑嘻嘻地打量他。

    殷禛,哦不,现在该称呼他胤禛了。他表情不甚自然:“你做什么?”

    我傻笑,一直傻笑,持续傻笑。

    他叹气,一直叹气,持续叹气。

    “我饿了。”他说。

    “我早饿了。”我撇嘴。

    胤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