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问完呢。”我想了想,屏住气息追问:“你最爱的女人是不是年妃?”

    他轻描淡写地斜我,“你说的女子我不认得。”

    我纳闷,“你怎么会不认识,小说里不都是那样写的么?”

    “我大致晓得你说的是谁,可惜我还没见过她便来了这里。”胤禛半真半假道,眸中满是调侃笑意。

    我心念一动,“你穿来时是哪一年?”

    “康熙四十四年。”

    原来如此,我暗自点头,那个时候四爷还没娶她过门呢。我轻咳一声,“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传位给弘历这个败家子?”

    胤禛把脸一沉,“我看过史书上记载了,对他的评价是好大喜功,自命不凡,典型的败家子,我要是早知道,在他刚出生时就该把他掐死。”

    我寒了一个。想想不对,“康熙四十四年的时候弘历还没出生呢。”

    “我只是假设。”

    我哑然失笑,我总是问一些他自身还未经历过的事。

    他负手而立,“还有么?”

    “别急,我再想想。”我撇撇嘴角,“你有点耐心。”

    他无奈,“我实在很困。”

    “你为什么会对十三这么好?”

    他微微仰首,似乎陷入回忆,“他一岁左右,整日哭啼不停,无论谁抱他都不要,”他神色转而柔和,“直到我试探着伸手去摸他的小脸,他立即停止哭泣,一双黑眸乌溜溜地盯着我转,我走到哪儿,他的目光跟到哪里。那种深深的依赖感,让我觉得我有责任保护他。”

    我脑补了一下当十三还是奶娃娃时的各种可爱,不觉也笑了。“还有……”

    胤禛低头,封住我喋喋不休的嘴,直把我吻得七荤八素,头昏目眩,才放开我,“你哪来那么多问题。”

    “我那叫不耻下问。”

    他嗤笑,“亏你说的出口。”

    我面上一红。举手发誓,“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问吧。”

    我满脸通红道:“那你为什么之前……后来又……”这是我最想知道的答案。

    几分笑意自他黑眸中划过,他竟能听懂我不知所谓的问题。“我曾说过我始终要回到我的世界,所以不能给你任何承诺。这大半年来,我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寻找回去的方法,我翻阅过无数书籍,也在网络上见识过一些高人的手段,于我皆无用处。”他淡淡道,“所有能够运用的方式我都试过了,结果还是一样。所以我想,大概老天要我安心留在此处。”他凝眸而视,眼波流转,“小颖,若非我下定决心,我不会碰你的。”

    心脏不争气地猛跳,我主动献上红唇,细细描绘他的唇形,虽笨拙,却固执。哪怕仅是短暂的幸福,这一刻,我将深深铭记。

    他把我压在沙发上,恶作剧般咬上我的耳垂,我怕痒,嬉笑着躲闪,他却总有办法撩拨我的感官,辗转吸吮,百般怜爱,渐渐呼吸急促,我已溃不成军。

    我亡羊补牢地挣扎:“你不是很困么?”

    “这会儿又不困了。”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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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第二天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我只想说,积蓄了三百多年的欲望,……222440302011-03-20 20:14:30

    2-4

    第二天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我只想说,积蓄了三百多年的欲望,果真不容小觑。

    我深深感觉到这个世界上适合储存的只有金银。

    我蓬头垢面地坐在电脑前发呆。

    怀玉沮丧地说道:“我们家楼上的天台,被顶楼住户给占领了。那上面是个小花园,有很多绿化,可漂亮呢。”

    我还没来得及打完一行字,她又道:“他们还给电梯安装了防盗门,tnnd。”

    我说:“你可以跟物业反映的吧。”

    她哼道:“顶楼住户是开放商,和物业是一伙的。”

    我笑道:“那我帮你派家直升机去天台撒点粪便什么的替你出气。”

    “好啊好啊,”怀玉拍手称颂。

    “嗯你等着啊,”我不着调道,“我这就打电话通知奥巴马。”

    怀玉笑疯了,“小颖,被你这么一说,我心情好多了。”

    我得意极了。

    身后响起一道平静的嗓音,“你就只会胡说八道。”

    我回头,胤禛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瞧。

    “你偷看!”

    他振振有词,“视力好,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