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杰克秦。”秦晋握了握李义理伸过来的手,淡淡一笑道。

    “那个,我刚才看到你的表演……很神奇,你是怎么做到的?”李义理开门见山的问道。

    “只是一点技巧。”秦晋张开手:“你的手串太松了。”

    看到秦晋手心里泛着莹润光泽的珊瑚手串,李义理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这串珊瑚手串是他奶奶送给他的平安手串,从小戴了十几年了,居然在握手的一瞬间就到了人家手里?

    “你,你是?”李义理压低声音道:“你是神偷?”

    秦晋淡淡一笑没有做声,谁知道李义理接过珊瑚手串戴起来又凑过来低声道:“你要在船上作案么?我可以帮忙!”

    秦晋差点被烟呛了一下:“咳咳,我只是来度假的。”

    李义理有些失望:“呃,我还以为你要在船上作案呢,唉。”

    秦晋眼中闪动着奇怪的光,问道:“怎么你觉得我不在船上作案很失望的样子?”

    李义理长出了一口气:“无聊啊,太无聊了。”

    秦晋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笑笑道:“你看上去很有钱,有钱人也会无聊么?”

    李义理很自来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能玩的都玩遍了,生活没有乐趣啊,老兄,你的生活一定很刺激吧!我真羡慕你!”

    秦晋就这样认识了李义理,为取得这位李大少的信任他当然也传授了几手真正的赌术给这个年轻人。

    实际上所谓的赌术说穿了就是窍门,懂得了窍门就只剩下两个字‘熟练’。

    秦晋真正教李义理的东西就是看牌和切牌。

    真正的赌术高手绝对不会用换牌这样的技巧,尤其是在大的赌场,敢用这种技巧的人除非是准备赢一把就走,否则绝对不可能这么干,因为换牌必定带赃,对,就是赃物的赃。

    为什么用赃物的赃呢?这是因为你换牌必须有牌可换,换掉了赌桌上的扑克牌,就要把身上多出来的扑克牌处理掉,现在的赌场哪一个不装摄像头?要抓到证据太容易了。

    而李义理这种富家公子二世祖根本就没必要学这种带赃的手段,他只要能看穿别人出千的技巧就行了。

    秦晋花了两天的工夫把大部分的出千技巧都给李义理演示了一遍,这样最起码以后李义理不容易被人骗,最后教了他一手切牌的技术。

    这一手切牌的技术,就足够保证李义理以后玩扑克输少赢多。

    秦晋陪着李义理在他的圈子里玩了几次,就发现李义理经常玩的几个赌友手上都带着手法。

    这些手法都是很简单的手法,最常见的就是在发牌的时候编辑牌的顺序,由于手法很快根本就没办法抓,除非把摄像头录下来的情形倒过来慢放才行。

    种种手法多种多样,可是秦晋就教了李义理切牌这一手就把所有的手法都破掉了。

    因为不管你把一副牌洗好编辑好到了什么程度,只要我切牌切到了位置,你编辑好的顺序就是我的,就算切不成我的也把你的牌序给你打乱!

    李义理学会了看牌切牌这两招,果然在赌博圈子里挽回颓势扬眉吐气,立刻对秦晋敬若神人。

    这位李大少是庄园的常客,他输掉的大部分钱都是在庄园的场子里输掉的。

    学会了所谓的赌术以后他自然就想到庄园的场子里威风一把,可是刚学会赌术的赌徒都有种心理,那就是害怕。

    害怕自己学得还不到位,总觉得师傅在身边看着就能好点。

    这是一个人的心理素质问题,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这样。

    李义理也是一样,所以当这天他想去庄园威风的时候就死缠着秦晋陪他一起去。

    这正是秦晋要达到的目的,但是秦晋还要故意推脱一下,并且表现出不知道庄园是什么地方的样子。

    毕竟他在李义理面前的身份是在拉斯维加斯和蒙特卡罗混饭吃的职业赌徒和盗窃艺术品的盗贼。

    这两种身份都很神秘很刺激,最容易引起李义理这种生活优渥却精神空虚的年轻人的向往。

    李义理为了让秦晋陪自己去还在他面前大谈庄园多么奢华多么有趣,殊不知秦晋表面上装得淡淡的,其实肚子都快笑破了。

    现在秦晋就在庄园里,就在庄园的赌场里!

    李义理虽然只是个二世祖,但他身后的李氏集团在宝岛商场确实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即使是庄园的主人也会给李氏集团几分面子,这面子可不是给李义理的,而是给李氏集团的。

    而且李大少也不是第一次带人来庄园,像他这样的二世祖身边经常会有一些靠着讨好他们混饭吃的人,这种人多半多才多艺眉眼通挑,非常善于帮助二世祖找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