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这里没有别的力量,只能抱团。

    “好吧。”

    大家坚持,李白点头同意。

    “小羽毛,别怕。”录口供的时候,李白全程陪着陈白羽,然后要求打个电话。

    “可以。”

    李白直接把电话打到黄家,直接恐吓,“我是李皓,黄商不想给你女儿收尸,就让她安分些。惹了我,你知道后果的。”

    说了这句话后,李白就挂了电话,然后又打了一个电话。

    不知道对方是谁,只听到李白说他家的小宝贝被黄家人陷害了,正在派出所,让他过来接人。

    李白和陈白羽都在等着。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都没有人来接。

    陈白羽看向李白叔,他的朋友应该不会出面了吧?

    “别怕。”李白拍拍陈白羽的小肩膀,安静的等着。

    见没有人过来,警察便说陈白羽偷盗的东西金额过大,不仅要赔偿,还要呆在派出所被教育五天。

    陈白羽突然明白黄蓉想要做什么了。

    因为外语大赛在三天后举行。

    “还有留档案对吗?”

    陈白羽语气平静,但眼神有些冷。如果她没权没势就是一个从农场出来的小女孩,肯定就要被黄蓉随便拿捏。

    一个因为偷盗留档的人,即使不影响她考大学,但也绝对会影响她的被录取。应该没有哪个大学愿意录取一个品德有瑕疵的学生。

    陈白羽突然就笑了,“我打个电话。”她不能坐以待毙,等待李白叔的朋友来救。李白叔已经太久没有回来了,他的朋友不一定愿意帮他。

    “我要仗势欺人。”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档案留下瑕疵?

    陈白羽给顾延年打了电话。在京都,她认识的这些人中,应该只有顾延年能帮她。但陈白羽不知道顾延年愿不愿帮她。

    当初偶遇了秦峰和顾延年后,陈白羽就和顾延年有了联系。是顾延年最先联系她的,给她写信,像个长辈一样问她学习生活日常,然后和她聊一聊自己的生活。

    陈白羽知道顾延年一个人生活,规律得有些无聊。

    陈白羽就会尽可能的用最活泼的语气来回信,给他说自己生活得多么的美好,字里行间都透着快乐。

    陈白羽想把自己的快乐传给看信的人。

    上辈子,陈乐乐曾经说喜欢给她打电话,因为她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间,那一个‘喂’语气会微微上调,带着愉悦,让听着的人会情不自禁的心情愉快。

    所以,陈白羽和顾延年通信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很傻白甜的可爱语气,让人觉得这就是一个孩子,一个快乐生活着的孩子。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陈白羽对顾延年很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是一种愿意对他撒娇的亲切感。

    顾延年于陈白羽就像一个开明的长辈,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撒娇。陈白羽不知道顾延年这样年龄的人为什么会愿意和一个小学生通信,也曾经好奇,但她没有深究。

    陈白羽的确也没少在信里和顾延年撒娇,让顾延年帮她买一些难买的外语原版书籍。而陈白羽则会给顾延年寄一些农场的小菜和干果。特别是黑柑橘制成的干果,利咽喉,最适合常大声说话的人吃。

    陈白羽拨了顾延年给她留的家里的电话,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接?如果顾延年不在家,或者他没有听到。

    陈白羽咬着唇。

    黄蓉今天的这一出让陈白羽的权利心再次泛滥了起来。上辈子,陈白羽的权利心就有些重,为了往上爬,她没少算计。

    本来,这辈子她只想当一个安静的农场主。但,此时此刻她突然的明白,如果没有本事,即使她把农场发展起来,也不一定能护得住,守得住。总有一些人喜欢不劳而获,总有一些人看不得别人好。

    所以,权利,还是要有的。

    好一会,就在陈白羽想要挂掉电话的时候,听到了顾延年的声音。

    一瞬间,陈白羽突然的就红了眼眶,很委屈,很委屈。

    委屈得声音哽咽。

    “顾爷爷。”陈白羽吸吸鼻子,“顾爷爷,有人欺负我。有人冤枉我。有人要害我。呜呜。我要被人害了。”

    陈白羽说着说着就哭了,越哭越委屈。觉得自己白活了一辈子,还是要被人冤枉陷害,却什么都做不到。

    这种无助,好像当年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邻居,父老乡亲一个个的死去,无能为力,没有任何办法,任由她哭干了泪水也挽救不了。

    那种无助,绝望,痛苦在梦里一遍遍的折磨她,让她喘不过气,不敢闭上眼睛。陈白羽真的很痛恨那种无助无力的感觉。

    重生回来,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在做噩梦。直到她真切的感觉到自己回来了,老天开眼,让她重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