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这也是很多孩子明知道黄妈妈家有好吃的,却很少过来的原因。

    规矩太多。

    陈杏子傻站着,有些无措的的搓搓衣摆。

    陈杏子知道黄妈妈和黄知然都很注重礼仪。陈杏子听家里人说过,当初吃大锅饭的时候,黄妈妈都能细嚼慢咽,别人吃两碗了,她才吃两口。

    “吃饱了吗?”

    陈杏子看着碗里的粥,摇摇头,“还没有。”

    “吃完再出去。”黄妈妈妈的语气很温柔,但却带着不容说‘不’的坚定。

    “哦。”陈杏子赶紧坐下来,快速吃完碗里的粥,放下筷子听黄妈妈的教育。

    “不能浪费。不要吃到一半,然后出去玩,回来再吃一半,这样不健康。而且,别人看着剩在碗里的粥也不好看。”

    “黄妈妈,我知错了,我以后一定认真吃晚饭再想其他的。”虽然黄妈妈为人温柔,语气慈爱,但陈杏子很怕黄妈妈不高兴。

    诚惶诚恐的。

    “去玩吧。刚吃饱,不要跑。”

    “是。”陈杏子慢慢的挪步走出去,走到门口,然后飞快跑掉。

    陈白羽和陈乐乐看着陈杏子的背影都笑了起来。

    “我也去看看。”陈乐乐也跟着跑了。

    黄阿妈看向陈白羽,“不去看看?”

    陈白羽摇摇头,“也不过是谁家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大唐农场的人家都比较和睦,很少有婆媳吵架之类的事情发生。

    以前陈白羽看小说的时候就奇怪,一个村哪里有这么多的极品奇葩?特别是那种婆婆恨不得把儿媳妇虐待死的那种,看着就惊悚。

    婆婆媳妇好像仇人一样,你死我活的大打出手,在农场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果婆婆强势一些,媳妇就会适当的示弱,如果媳妇能干,婆婆干脆就放手不管事。

    所以,陈白羽从来没有在农场看过婆媳打架的戏码。虽然有时候会有争吵,但也不过是三两句。

    很多时候,陈白羽很庆幸自己成长在大唐农场这一片乐土。附近的村多多少少会有些婆媳问题,或者妯娌纷争。

    陈白羽喜欢这种和乐的气氛,喜欢这种一人有难全家帮忙的互助感。

    陈杏子和陈乐乐一直都没有回来,陈白羽留在黄妈妈家和黄知然说话。黄知然继续给她上课,他会讲一段历史,然后让陈白羽说自己的分析见解,然后他再点评。

    陈白羽就是从这些历史故事里学习各种的阴谋算计。

    黄知然常说,很多道理,很多生存技能在课本上是学不到的。想要走得比别人远,就要付出得比别人多。

    晚上七点,黄知然把陈白羽送回家。

    虽然大唐农场从来没有出过什么龌龊事,但黄知然每次都坚定的送陈白羽回家。

    见过黑暗的黄知然,从来不相信什么净土。虽然,他在大唐农场几十年,除了会有小偷小摸外,没有听说过其他的事情,但谁知道会不会有意外呢?

    村里的人觉悟高,不代表外村的人不会来作恶?平时偷东西的人,不都全是外村的?

    “大堂伯家怎么这么吵?”陈白羽皱起眉头。

    刚刚的吵闹声是从大堂伯家传出来的?

    陈杏子和陈乐乐看的热闹好戏是大堂伯家的?

    黄知然也看向陈白羽,“这两年,你大堂伯家的事情有些多了。”在黄知然看来,是陈白羽的大堂伯太无能,竟然让丽花一个人就毁掉了一个家的名声。最重要的是,陈白羽的大堂伯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挽救已经跌落泥潭里的名声。

    陈白羽抿抿嘴,什么事情有些多?

    不就是丽花堂姐的事情?

    陈白羽真的有些恨丽花堂姐的,明明就是她一个人的错,但现在却连累一家人。如果不是她们兄妹读书好,也是要被连累了。

    丽花堂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村里的女孩说婚事还是有些艰难。别人说起他们大唐农场的女孩,就会说起丽花堂姐,然后都忍不住的‘啧啧’两下。

    这几年适婚年纪的女孩也幸好都在外面打工,有些自己找了对象,有些暂时不急。

    不知道大堂伯家又出了什么事?

    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

    爱面子的大叔公心里肯定又不好受了。这些年,大叔公的身体一直不太好,都怪丽花堂姐太任性,太恶毒。

    “我过去看看。”陈白羽急急地赶过去。

    原来,丽花堂姐的儿子小虎子不见了。

    丽花堂姐失踪,堂姐夫在外面打工,小虎子在家里被伯娘照顾。伯娘对小虎子也不错,大堂伯和卖猪肉的时候常路过去看看,有时候也会给一两斤肉。

    但是,今天,小虎子竟然不见了。

    “是丽花。有人看见她了。”

    荔枝根的人要求大堂伯交出丽花堂姐还有小虎子,小虎子是荔枝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