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会教女儿,就不会教出丽花这个祸害。害了我们村的人。”

    “就是。以为我们荔枝根的人好欺负?这样一次次的。”

    “生这样的女儿,还不如生块叉烧。”

    “这样的祸害,留着做什么?”

    荔枝根村的人,很不骂你大堂伯和堂伯娘的态度。

    陈白羽本来想说什么的,但在黄知然的冷眼下,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她还是一个孩子,这件事轮不到她说话。

    不管说什么,都吃力不讨好。

    丽花堂姐这样一次次的作,一个个的祸害别人,荔枝根村的人不可能轻飘飘的就揭过。

    如果想要不追究,那就必须要赔偿。

    丽花堂姐没有钱,否则也不会连砧板菜刀都偷,她根本就不可能拿出赔偿金来。最后,苦的也不过是大堂伯和堂伯娘,本来就已经欠了炳堂叔一大笔钱,现在还要继续为丽花堂姐擦屁股。

    甚至还可能会因此惹恼大堂嫂。

    没有人愿意一直给已经出嫁的小姑子擦屁股的。

    如果大堂伯和堂伯娘一直给丽花堂姐善后擦屁股,大堂哥和大堂嫂肯定不愿意,他们赚钱也不容易。

    其实,很多人都不明白丽花堂姐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明明小时候白白胖胖,很可爱的人,怎么转眼就又是杀人,又是偷窃的?

    而好像丽花堂姐变成这样子,也不是没有迹象可寻。自从丽花出去打工后,就变了。

    变得爱漂亮,变得喜欢化妆,喜欢爱慕虚荣结婚了,埋怨丈夫无能,不会赚钱。

    埋怨婆家的生活不好;埋怨小姑子不听话;埋怨儿子太吵好像就是在这些埋怨中,慢慢的变了。

    变得陌生,变得不可理喻。

    陈白羽甚至怀疑,丽花堂姐是不是得了产后抑郁?

    否则,好好的生活不过,偏要作天作地的胡作非为?

    “你先回去睡觉吧。”黄知然看陈白羽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你今天不是要回校吗?”

    陈白羽摇摇头,“我还是等结果出来吧。”

    现在这个样子,她怎么能睡得着?小虎子在医院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的问题?

    丽花堂姐的事情也没有解决。

    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丽花闹没有关系,陈白羽担心的是大叔公。

    这两年,大叔公的身体很不好。医生说,不能受刺激,但丽花堂姐真是个祸害。

    害人害己。

    害了婆家,然后又来害娘家。

    “丽花堂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陈白羽有些恨,难道丽花堂姐真的想要把家给闹散了才满意?

    丽花呆呆的看着陈白羽,然后突然扑上来,想要抓一把陈白羽的脸。被陈白羽避开了,最后抓了她的头发。

    “啊。”陈白羽觉得头皮火辣辣的,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看着丽花堂姐手心里的头发,陈白羽好想打人。

    麻蛋的。

    她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头发,而且发量本来就少,她每一根都小心呵护就怕年纪轻轻就发际线过高。

    现在竟然被丽花堂姐薅掉一把,可恶。

    “你在干什么?我又没有惹你。”

    真是的。

    陈白羽摸着火辣辣的头皮,瞪着丽花堂姐,眼泪汪汪的,真的好痛。平时扯掉一根头发,她都觉得痛,现在被扯掉了一把。

    头皮痛,心更痛。

    如果不是很多人看着,陈白羽真的想要扑上去打一架。

    陈白羽突然的明白,为什么女人打架喜欢薅头发了。真的很痛,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丽花,你想要干什么?小五又没有惹着你。”阿婆走过来,摸摸陈白羽的头,幸好没有连头皮都扯掉。

    堂伯娘也怒了,“你想要干什么?干什么?怎么就不能安生?”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害人精?”堂伯娘一下一下的打在丽花堂姐身上,“我打死你。”

    丽花突然傻笑。

    “讨厌你。”丽花堂姐怒瞪着双眼,好像很厌恶陈白羽,“为什么你能长得这么漂亮?”

    “为什么你要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你?”

    “为什么阿祖要把所有的糖都留给你?”

    “你很讨厌知不知道?”

    丽花瞪着陈白羽的脸,想要狠狠的挠一把。

    如果她也像陈小五一样漂亮,就不可能连饭都吃不起,要回来抱走小虎子,就不可能被抓住。

    丽花突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当初,她用儿子生病来骗阿春给她寄钱,就是想要拿那些钱出去做生意。她拿走家里的钱,就是想要赚更多。

    但是,婆婆却阻拦她,甚至还骂她。

    她当然不愿意被骂,被打了。

    最后,她只是轻轻的砸了婆婆一下,看着婆婆晕倒过去后她急匆匆的跟着黄生离开了宝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