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了酒,总会做些什么的。

    一夜拜拜的人越来越多。

    李家的儿子常在酒吧发生一夜乱来的二三事。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象是谁。

    而且,现在很多酒吧的监控还不完善,即使李家真的去调查也查不出什么来。到时候,李家肯定会让人在国外做dna检测,而陈白羽要做的就是给李家送一个儿子。

    “你放心。我已经自演了好几遍,确保万无一失。”为了以后的好生活,她肯定是要好好演的。

    绝对不能被拆穿。

    她可是等着做豪门夫人呢。

    “现在我问,你回答。”陈白羽拿起她为廖可可写的故事,里面有所有的时间点,还有相关的人物关系。

    包括她在酒吧的哪里遇到李少爷,在什么时间,什么包厢,两人之间说了什么甚至连李家少爷给她多少钱都清清楚楚。

    廖可可的确记得很清楚,不管陈白羽如何翻来覆去的问,都没有半点慌张,表达清楚,答案准确。

    陈白羽点点头,“很好。”

    陈白羽对着这个女人的本事还是很满意的。

    三天后,周末。

    陈白羽回顾家吃饭的时候就看到顾延年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爷爷,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这眼神,为什么能解读出一种‘一言难尽’的意思来?

    “李家。”顾延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一招‘投其所好’用的简直就是妙哉。

    陈白羽恍然,“不过是小手段而已。”陈白羽知道,男人在政治上很少愿意用女人,觉得上不得台面。

    但陈白羽是女人,最清楚女人的杀伤力,绝对是能抵一个排。

    “不是小手段。很好。对症下药。李家和张家现在就剩下一张薄薄的遮羞布了。”因为陈白羽的原因,顾延年对李家的事情留意三分。

    “呵呵。”陈白羽不在意的笑了笑,“现在才是开始。”

    “别忘记了,你还是一个学生,学习最重要。”顾延年可不希望陈白羽本末倒置。

    不过,对于陈白羽的手段,顾延年有了一个更深刻的认识。

    可惜,陈白羽不愿意走政治。

    “爷爷,你放心吧。我努力学习呢。不过是在好好学习之余,抽时间玩乐一下,锻炼一下脑细胞。”

    “爷爷,你说李家会和张家决裂吗?”

    “不会。起码暂时不会。”

    利益牵扯太深,想要决裂也不容易。

    这可是几十年的利益牵扯,早就已经深入到方方面面,不是一两句话能够掰扯清楚的。

    现在,廖可可已经上门认亲,但因为李家需要调查,需要时间确定廖可可的儿子是李家的种。

    所以,现在廖可可带着儿子暂时住在外面。不过,即使不确定,李家也会让人保护好廖可可和她的儿子。

    等确定后,李家就会把张家商量,让这个孩子叫张家女‘妈妈’,然后给廖可可一笔钱打发。

    “张家女同不同意不重要,只要张家同意就好。李家需要的也不过是一个名分,李家不可能把孩子交给张家女来抚养的。”

    陈白羽点头,“所以,我要给张家女找点事情做。”为了不让廖可可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陈白羽只能以张家女的名义去做一些小事情了,例如想要‘弄死’廖可可和她儿子。

    就是不知道李家知道了,会怎么办?肯定会膈应到想要掐死她。

    然后和张家的关系越来越僵。

    最后决裂。

    呵呵。

    好期待。

    有她在,李家和张家的大戏会陆续上演的,一场接一场,场场精彩。

    有什么报复比看着敌人窝里反,自食其果更过瘾?

    第195章疑惑

    京都的冬天比广东要早很多,才11月份就已经开始冷了。陈白羽在床上加了张棉被,是用家里自己种的棉花打的,不管是手工还是质量都在外面买的之上。

    大唐人家喜欢在鱼塘边种棉花或者果树或者桑树。陈白羽家的鱼塘边上种的是棉花。

    不多,这几年都没有卖过,全部用来给孩子打棉被了。

    陈白羽几兄妹出外读大学的时候都有一张家里打的棉被,因为京都比广东冷,所以两个哥哥和陈白羽的棉被是8斤的,两个姐姐则是6斤。

    没有偏心只说。

    因为广东的冬天,6斤的棉被已经足够。

    再过几年,冬天变暖的时候,连6斤都不需要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些厚重。

    这个时候,陈白羽特别怀念蚕丝被。

    可惜,大唐农场附近有些村种桑养蚕,但能盖得起蚕丝被的人家几乎没有。

    陈白羽坐在床上,摊开一本书在腿上,一边看书一边吃干果。这次回去,陈白羽带了不少的干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