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先生愣了一下,然后理解。

    虽然,陈白羽是顾延年的亲孙女,但就感情来说,肯定是和陈家人更亲。

    “你也不要想太多。陈家养了她,而且当亲生孩子一样的宠爱。”

    “我没多想。我很感激陈家。”

    “切。我还不了解你?感激是一回事,心里不得劲儿又是另一回事。说白了就是想要争宠,但争不过,然后安慰自己”

    顾延年突然不想说话了,“你不忙?”

    “呵。可能吗?”既然决定了想要更进一步,很多事情就要动起来了。也不过就是踩别人,太高自己,防止自己被别人踩了。

    “孩子怎么了?”顾延年看了一眼窝在老诸怀里的小孙女,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被吓坏了?”

    诸先生点点头,“嗯。被吓着了。”

    “来。顾爷爷抱。”顾延年抱起小女孩,“那药没有副作用和后遗症吧?”

    “医生说使用少量,没有副作用。”诸先生摸摸小孙女的头,也很无奈,“那些人,还真是无法无天。”

    看着孩子无精打采的样子,诸先生和老伴都快要心疼死了,只能尽可能多的陪伴孩子。

    “时间长了就好了。”顾延年拍拍小女孩的背,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海棠果来,“给。”

    海棠果是顾延年给陈白羽买的。

    陈白羽在上飞机的时候,在顾延年的衣兜里塞了两个。

    顾延年抱着孩子和诸先生聊天,小女孩安静的在顾延年的怀里啃海棠果。小小的海棠果很快就啃完了,动了动,想要把果核扔到垃圾桶里去。

    “小心。别摔着了。”顾延年抓住孩子的外套,好像抓到一个什么东西,“嘘。”

    顾延年示意诸先生别说话。

    两人给孩子换了一件外套,然后拿来剪刀,从外套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最先进的窃听器。

    “书房说话。”诸先生给顾延年做个嘴型。

    顾延年点点头。

    “这类东西,你比我懂。看出什么来?”

    “国最先进的窃听器,主要用于情报市场黑市有买。看来,你碍着某些人的路了。”

    “我们的存在就妨碍了别人。”诸先生冷笑,“这样的事情,我们还见得少么?这样的手段,以前是用在敌人身上。”

    诸先生的脸色有些难看,“现在,却是用在自己人身上。”

    顾延年陪陪诸先生的肩膀,“老诸,别想太多。”既然已经决定了竞争,那就要无所畏惧的勇往直前。

    “还没有查出背后黑手?”

    诸先生有些泄气,“还没有。”

    “这应该也是你同意陈白羽当一个农场主的原因吧?”

    “嗯。我们这条路太多阴谋算计。一折不慎,就是要声名狼藉,或者是要送命的。”所以,即使陈白羽很适合这条路,顾延年也没有要求她继承自己的人脉和关系。

    但一个清闲自在的农场主就很好。

    顾延年和诸先生在书房里谈论了大半天,陈白羽也下了飞机。她还要从广州到东莞。

    “呼。”陈白羽看了一眼身后的行李箱,有些傻眼。

    突然,一个男人从陈白羽身边走过,掉出一捆50元面值的大团结来。陈白羽瞪眼,现在就有这样的操作了吗?

    记忆中,这样掉出一捆钱来的欺骗讹诈方式不是应该在2010年左右盛行吗?陈白羽还记得那时候有不少的电视和报纸都有报道。

    就是有人在你路过的地方掉下一捆钱,在你捡起来后,另一个人走过来要求‘见者有份’。

    对方也不多要,让你把身上的一些零散的小额面值的钱给他就好。还沉浸在捡到大笔钱的喜悦里的人,不多想就把身上的钱都给了对方,并且还傻傻的要求对方保密。

    等把身上的钱都给了别人后,才发现捡到的不过是一捆假钞。

    其实,陈白羽一直都觉得这个方法很蠢的,捡起来的钱不可能不看一眼是不是?而且都来要求‘见着有份’的人了,又怎么可能是善解人意不贪心不多要的人?

    想想,就觉得可以。

    但是,就是这样蠢的办法,在2010年左右骗了不少人。

    上辈子,陈白羽在东莞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操作,一个男人从她身边走过,然后掉出一捆大红毛爷爷来。

    陈白羽没有理会,任由那捆毛爷爷在眼前躺着。一会,那男人又走了回来,把钱捡起来,还骂了陈白羽一句。

    当时,陈白羽没有听清楚对方骂的是什么,过后才想起来,对方骂的是‘白痴,蠢货’。

    现在,又遇到这样的操作,陈白羽整个人都不好了。

    陈白羽眼睁睁的看着那捆50元面值的钱,就这样躺在她面前。看样子,好像是真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