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夫人和祁妮傻眼的看着这一切,想要反驳,但根本就于事无补。

    大家认定了他们就是恶毒的老巫婆,而且不听解释。

    “你们闭嘴。”祁妮要疯了,她什么时候红杏出墙了?她什么时候制造车祸杀人了?

    全他妈的放屁。

    她不过是扔掉陈白羽,想让祁三两口子难过而已。

    陈白羽偷偷的朝着祁夫人和祁妮眨巴一下眼睛,把祁妮气得直接扑过来要打人,“是你。你是故意的。你故意陷害我,对不对。你个贱人。”

    “爸爸,我怕。”陈白羽可怜兮兮的看着祈远,瑟缩一下,好像很怕祁妮。

    “祁妮,你够了。”祈远抓住祁妮的手,“滚。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要滚的是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住我家的如果不是祁家,你什么都不是。”

    祁远扯住祁妮的手,直接把人甩在地上。

    “你干什么?”祁夫人把祁妮扶起来,满眼怒火的瞪着祈远和陈白羽。

    “我们走吧。”陈白羽看人越来越多,已经不适宜再留在这里让人看戏。该做的已经做了,该说的也已经说了,真是撤退的好时候。

    陈白羽和祈远回到病房,喝一口水,喉咙都干了。

    “小羽毛,你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她说什么了?

    陈白羽掏出镜子来看了看自己的眼睛,既不肿又不红。

    小白花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戏精的要求就更高。

    陈白羽真担心自己演砸了。

    不过,看结果好像还不错。

    大家都指责祁夫人和祁妮,还有祁家。而陈白羽和祈远则成了被人欺负的小可怜。

    相信,今天这一出很快就会传出去。

    陈白羽用手指压了压眼睛,轻轻的按摩一下。也佩服那些小白花,说哭就哭,而且哭起来没完没了。她不过是哭了一小会,就感觉眼睛难受。

    看来,她还是不适合走小白花人设。

    “小羽毛,你说祁妮红杏出墙是不是真的?还有你妈妈的车祸,也是祁妮动的手?”祈远紧张的看着陈白羽的眼睛,他想要知道答案,又害怕答案。

    祁远想不明白,祁妮为什么要害他?

    他和妻子好像都没有得罪祁妮,怎么就要你死我活?

    因为在祁家不受宠,所以祁远的存在感很低,即使被祁妮欺负了,他也不会多说什么。有时候,祁妮欺负妻子,他想要为妻子出头,妻子也是让他忍一忍。

    妻子的脾气好,性格也好,祈远想不明白祁妮为什么要害死她?

    本来,妻子因为找女儿而出车祸,祁妮就是间接凶手。现在,陈白羽突然说,那场看是意外的车祸,竟然也是祁妮动的手脚,祈远突然的觉得祁家很可怕。

    陈白羽无奈的笑了起来,“不是真的。我随便说说的。”

    流言,一般三分真,七分假。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说的人多了,真成了假,假成了真,谁分得清呢?

    很多事情是没有真假的,就看舆论掌握在谁的手里而已。那个叫阮玲玉的女明星就不会自杀了,也不会有鲁迅的《论人言可畏》。

    当然,她说这话也不算完全冤枉祁妮。

    祁妮的确有小情人,不过这是这几年的事情。这几年,因为和丈夫,和婆家的关系不好,所以祁妮在外面找了个男人。一个愿意捧着她,顺着她,哄着她的男人。

    所以,陈白羽说祁妮红杏出墙半点不冤枉她。

    祈远愣了一下,然后无奈的摇摇头,“不要小看了祁妮。她狠起来,就是一头吃人的狼。”

    曾经有个女孩因为得罪祁妮,而被祁妮毁容。

    不过,这件事最后还祁家人压了下来,那个女孩一家也被逼离开了京都。

    “放心。我还想给他们送一份大礼呢。”陈白羽不太在意。像祁妮这种把恶毒写在脸上的女人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那些表面上笑意盈盈的和你姐妹相称,背地里却能毫不犹豫的捅刀子的人。

    表面的恶毒可以防范,隐藏在笑容之下的恶毒却是防不胜防的。

    祁妮这样的人很好对付。

    陈白羽不担心,她还希望祁妮的报复来得更猛烈些呢。

    想要让祈远不背负任何骂名的从祁家离开,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祁伟业救了祈远,养大祈远,这是不争的事实。

    想要祈远不被骂白眼狼,还是要从祁家入手。

    祁家人越作,越坏,越恶毒,祈远就更惨,更可怜,大家对他离开祁家就更祝福。到时候,大家不仅不会说祈远是白眼狼,还会同情可怜他,希望他尽快脱离祁家这个苦海。

    因为祁家和陈白羽的矛盾越来越深,祁家的名声越来越差,祁伟业只能让祁睿回京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