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阿妈一直是这样的发型。

    这样的发型,还能怎么换?

    烫、染都不适合阿妈,只能请人修剪一下,看起来更有层次感。

    “就这样吧。这样更朴实,更显出阿妈的气质。”

    陈锦绣心里呵呵,真敢说,阿妈有什么气质?

    当然,如果土算的话。

    大唐农场,李天朗正一眼严肃的转着手机。

    “老大,宫崎仁又有话要说。”

    李天朗讽刺一笑,“呵呵。”没有办法,已经习惯了。宫崎人自从被捕后,就隔三差五的有情况,他们都有免疫力了。

    “这货就好像便秘一样,一点一点的往外挤。”

    抓捕宫崎仁已经有段时间了,但他们的收获却不多,除了一些基本讯息,其他的重要信息宫崎仁一般都是说一句藏半句。七分真三分家,需要他们花费大量的时间去甄别真假。

    李天朗看着瀑布,“宫崎仁说了什么?”

    “手札。宫崎仁提到了一个手札。这是他从赵永红那里知道的据他说,这个手札是当年细菌实验的全程记录”这一点他们是怀疑的。在被敌人全程监视的情况下,怎么记录?

    “应该是后来的回忆录。”李天朗眯起眼睛,这对于他们快要完成的挖掘工作来说,并不重要。

    但重要的是,前不久赵永红和李腾飞两人来到了大唐农场。要说,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李天朗是不相信的。

    宫崎仁和赵永红的先辈就有联系。宫崎仁的父亲和赵永红的爷爷一样,参与了细菌实验。当初,实验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眼看着就要完成了,但因为外在的原因被中断。他们也没有想过要放弃,还打算把所有资料和半成品都带回国后找个小岛继续试验,为卷土重来提供机会。

    在大唐农场附近被拦截。他们兵分两路,重要的被埋藏,不太重要的东西继续走吸引视线和注意力。

    曾经有r国人出书说起当初的那段历史,提到过细菌实验,还遗憾没有成功。当时,还因此而掀起了一场骂战。

    “手札。”李天朗捏捏下巴,“拿过来看看。”

    “晚上?”

    李天朗??

    “嘻嘻。他们最近几天都没有出门。”

    原来,赵永红和李腾飞刚来大唐农场的时候比较浪,不仅没有问儿子的事情,也没有感谢曾经照顾帮助过他们家的人。

    他们两人每天都在农场里闲逛,这还不算,还做一些在农场人看来比较伤风败俗的事情。例如在某个田头、某个竹林、某个果树下拥抱亲吻。

    一些孩子见了,纷纷表示儿童不宜。

    这样就引起公愤了。

    村里的老太太在见到赵永红和李腾飞散步的时候,就拉住他们唠叨。要知道,这些老太太最能说,能从他们夫妻的年轻的时候一直说到现在。

    年轻的时候,男的无能,女的矫情作。现在老了,男人依然无能,女的依然作。

    这些农村老太太说话可不会婉转,怎么直白就怎么说。

    针针见血,问你痛不痛。

    赵永红和李腾飞就不敢常出来散步了。

    村长叔是神清气爽,觉得农场的风气瞬间就干净了。

    “那就等晚上。”

    晚上,李天朗的人把赵永红珍藏的手札偷出来。

    李天朗接过,“我看看。”

    从第一页开始翻看。

    越看,越气愤。

    李天朗气恨恨的咬着后牙龈,他们能有今天的幸福生活真的很不容易。直到看完,李天朗也没有发现这本手札有任何重要的地方。

    李天朗拿起手札认真查看,从纸张到书写。每一页开头的字串联起来,没什么意义;再到每一页最后的字串联起来,狗屁不通,还是没有意义;斜着读,竖着读

    都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为什么重要?

    李天朗认真的看着手札,用的是那个年代比较常见的纸张,纸质不对。李天朗瞬间警醒。那个年代的纸张,在没有任何保养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保存到现在的。

    这纸张是当时最便宜的一种

    李天朗把手札给专家看,专家肯定,“被药水保养了。”

    在专家的药水作用下,手札最后一页的上的内容褪去,专家涂上一层新的药水,逐渐显出新的内容。

    高手在民间。

    千万不要小看前人的智慧。

    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最后一页上的内容,才真正的体会这本手札的重要性。因为这一页提到了一直让他们比较迷惑的身骨。

    挖出来的尸骨并不是散乱无序的,而是被保存起来妥善安放的。这就说明这些尸骨对于参与实验的人来说,很重要。甚至要比那些随意堆放在木箱里的资料要重要。在当时情况那么紧急的情况下,很多资料都乱堆乱放,而这些尸骨却被妥善放存,就说明它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