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凯见孟离举着刀,被吓一大跳,没想到她真的去拿刀了。

    恶的人怕的就是比他更恶的人,李平凯气势少了一半,稳了稳神:

    “你特么像个疯婆子,拿着把刀干什么,不要吓到孩子了。”

    孩子被孟离抱在怀里,瑟缩着小小的身子,孟离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菜刀,冷笑道:

    “你也知道吓着孩子了?”

    “你对我使用家暴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会不会吓到孩子了?

    孩子两岁多,还不会记事,孟离只能尽力提前结束这种环境生活。

    但是现在这些不可能避免。

    她不强硬就要被打。

    啊呸。

    没道理她还被这样的人欺负了去。

    “我告诉你,不要欺人太甚,不然把我逼疯了,我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孟离环顾了下四周,李老头子也不知去哪里了,警告完李平凯就带着孩子提着刀进了厨房。

    烧点水给她和孩子洗个澡,这一身太热了。

    堂屋里李平凯的面色难看,真得要拼刀他心底还是有些发憷的,鬼知道这个女人突然发什么疯了。

    万一砍到哪里,多痛啊。

    李母对着李平凯说道:

    “你这女人你还管不管了,你看凶神恶煞的,要上天了。”

    “还不是你们一天到晚吵来吵去的,烦人。”

    李平凯心情不好,不客气怼了回去。

    说得简单,管,怎么管。

    拿着刀真的要打万一受伤了呢。

    不过嘛,也不可能总是带着刀。

    李母被李平凯这一堵,泄了气,“还不是你说晚上吃肉的。”

    “她现在就没有把我们这一家人放在眼里,喊买菜也不买了,要饿死了。”

    “下次等她发了工资,你就全部拿过来,拿住了她的金钱,她还能像现在这么傲气不。”

    李母有心让儿子把儿媳的工资给她管,但一想儿子这个性格估计不行。

    还是先让儿子全部拿过来,到时候多少也是要拿一点钱给她的。

    现在那女人不就是仗着自己上班能挣两个钱在家里上蹿下跳的吗。

    李平凯烦躁地看了母亲一眼,说的简单,每次要钱都要动一次手才给他钱,想要全部要过来,估计是有点困难。

    这女人就是把钱看得很紧,要是每次乖乖交出来,又何至于挨打。

    而且现在这个凶狠的样子,万一出个啥事了,没人上班,他打牌的钱谁给他挣。

    打在身上无非就是痛一下,第二天上班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砍起来刀来,砍进医院了,那都是钱。

    李平凯心里最担心的就是没人给他钱打牌。

    那些牌友都夸他好福气,有个女人天天在家挣钱给他花。

    就是有点美中不足的是没给他生个儿子,有个儿子就更好了。

    不过这些都可以慢慢来。

    也不要把人逼的太急嘛。

    李平凯觉得自己想的很周到,而且还很贴心,也没有揪着对方不放。

    “行了妈,有饭没,我也饿了。”

    李母撇了撇嘴:“还有中午的剩饭你吃不。”

    “不吃,难吃,咸的很,也不知道放了多少盐。”李平凯满脸烦躁。

    李母哦了一声,进屋拿了个塑料袋,里面装的瓜子,递给李平凯:

    “先吃点这个垫吧垫吧,等下你爹回来再吃饭吧。”

    李平凯从袋子里抓了一把瓜子,自然的嗑了起来。

    李母又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李平凯的手里,又往自己身上兜里装了点,系上袋口,拿着进屋放了起来。

    孟离到厨房,也是无语,中午三个人吃的碗筷还放在哪里,苍蝇围着三只碗转来转去,孟离揭开锅盖,大锅也没洗。

    里面还是中午的饭汤。

    这么热的天,在锅里闷了一下午,都有点怪味了,估计也不能吃了。

    看着真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