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丑的人都不怕扬,她这个受害者还害怕吗?

    两个公司动荡,严承俊的电话都快被人打爆了,这都是什么事?

    非要让严承俊给个说法。

    严承俊直接关机,安慰一直伤心难过,说自己从此以后没有家了的江若溪。

    江母接到消息简直天旋地转,紧急开会,面对股东的质问,江母口里泛苦,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只是来上个班,咋就弄成这样了呢?

    火急火燎的赶回家,看到女儿安静的坐在客厅,就盘膝而坐,面无表情,跟傻了似的。

    她道:

    “漫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孟离收了功,把江母带到沙发上坐着,对着江母说道:

    “妈妈,你不要着急,听我说。”

    孟离把今天严承俊来江家的事情说了个详细,江母虽然看到了孟离发的,但是再一次亲耳听到,还是感觉很震惊。

    她说:

    “他们真的搞在一起了?”

    孟离点头。

    江母表情恨恨的,她咬牙切齿地说:

    “江若溪这个贱人。”

    孟离拍了拍江母的手,对着江母说道:

    “妈,当务之急先不要纠结他们的事情了。”

    “现在应该稳住公司,我猜的没错的话,严承俊就要对我们公司出手了。”

    江母楞了一下,说道:

    “可是你爸爸现在躺在床上,我”

    孟离脸冷了下来,说道:

    “妈,你怎么还能寄希望于爸爸,爸他心偏的都没边了,就是他醒了,也会支持江若溪和严承俊在一起的。”

    “到时候我们母女该怎么办啊?”

    江母摇摇头:

    “你爸爸应该不会这么绝情。”

    孟离看着江母不说话。

    江母有些迟疑地说:

    “应该不会这么绝情吧。”

    孟离毫不留情破灭江母心中的幻想,说道:

    “爸爸对你要有几分情谊和尊重,就不会为了一个私生女而对你这样了。”

    江母表情有些痛苦,她说:

    “女儿,你就一定要这样伤害你的妈妈?”

    孟离淡淡地说:

    “只是想让你认清现实,妈妈,为什么我们不把公司抓在自己手里,就算你还要跟爸爸过,手中抓住爸爸的命脉,爸爸还敢对你这么不尊重?”

    江母不说话,表情越发痛苦。

    孟离继续说道:

    “如果这一次我们输了,江若溪还能施舍点给爸爸,我们的下场可就不那么好了。”

    江母抓了抓头发:

    “女儿,你别说了。”

    孟离:

    “妈妈,当今之际,应该先到法院走宣告爸爸为完全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司法程序,这样你就可以能为爸爸的代理人,可以代理办理相关民商事活动。”

    “至少先把爸爸的卡停了,难道到了现在我们还要养着江若溪,一个月让她花个五六位数的钱。”

    江母呆呆地看着孟离,咽了口口水,她说:

    “你要转移你爸爸的财产?”

    孟离挑眉:

    “为什么不行,如果到时候爸爸醒了,你还要跟他过,我们有钱养着他,也省得他乱来。”

    折断翅膀的鸟儿飞不起来。

    江母问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