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穆景言的未婚妻已经把江若溪在国外的事情告诉了严家。

    人家的心态当然是不能就这样放过勾引自家男人的女人,省得自己再费劲,丢回去给她老公收拾。

    然后尽管现在身带残疾的严承俊,力气也是比江若溪这个弱女子大的,也可以对江若溪拳脚相加。

    但被带了绿帽子,身体还有残疾的严承俊何尝不痛苦呢?

    失去了所有,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江氏的大楼,想看到最顶楼,只能抬起头仰望。

    就像他和江漫雪一样,已经不在一个圈子了,他再也不能遇见她了。

    多可悲,连看到自己仇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离心中的梦想是越来越远,慢慢的变得遥不可及。

    有时候冲动想要拿刀去砍人,一想都放弃了,他无法靠近她,也无法遇见她。

    夫妇两人尽管感情不好,但严承俊又不离婚,不愿意便宜了江若溪,日子苦,你得跟着我熬。

    不跟着熬,你出去又能怎么样呢?

    一个家乌烟瘴气,日子也一天不如一天。

    一家人都还要出去给别人打工维持生活。

    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是不能饿着肚子等死呀。

    当然,羞于见人的严承俊是不用出去的,不过就是要在家里做饭,面对满墙的油渍,严承俊还是没习惯,有些隐隐作呕。

    江若溪没有了高级的护肤品,过得也痛苦,而且儿子也不听话,怪他爸妈没用,常常给她唱反调。

    几年时间就变得眼神浑浊,皮肤暗沉,走在街上,成了最没有存在感的路人。

    而江漫雪,过得光鲜靓丽。

    她找了一个男朋友,是搞艺术的,虽然江漫雪觉得搞不出来什么名堂,但是就喜欢养着这么一个男人。

    多好呢,她掌握了男人的命脉,管他真情假意,但是需要她,就得卖力哄着她。

    什么地方都得卖力。

    至于江父,江漫雪就那样养着。

    不让他过得太好,但也不让他过得太差,只要不要来烦她就行了。

    养老爹的那些钱,如今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江父虽然到了国外,可是没有朋友,经济也不自由,自我感觉比较清苦,可是也无可奈何。

    只是恨自己妻女太无情。

    到了现在,江父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他觉得很冤枉,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昏迷了一下,再醒来的时候世界都变了。

    孟离意识稍微一反抗,就回到了系统空间,严承俊的气运大概是彻底用完了,当然,跟他本身的性格也有关系。

    就在这里死磕,老实说,如果严承俊公司破产,拿着手中节余的钱,把大房子变卖了,带着钱出国,翻身的可能性还大一些。

    只是说,不愿意被人说就这么灰溜溜的滚出国了吧。

    显得他更像是失败者。

    面子问题。

    现在好了,人没翻身,倒是成了别人家茶余饭后的笑谈,曾经喜欢过严承俊的女孩子们如今想到他眼中都闪过一丝鄙夷。

    就是这么现实。

    风光一时不是本事啊。

    严承俊就是太肆意妄为,太唯我独尊了,动不动就要天凉王破。

    难道没看过历史书吗?

    就是在皇权至高年代,皇帝折腾的太厉害,也会被赶下台,何况区区严承俊呢。

    孟离也不想那么多了,看完他们后续的生活,就算是对这个任务做的一个告别。

    她起身,跪坐在案台前,拿出任务者行事准则翻开起来。

    这本是更像是大位面域的一本规章制度,条条款款的规矩。

    孟离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看一下,之前看到那个任务者被抹杀心惊肉跳的,她可不认为自己如今的实力有多大,能跳脱规则。

    那就老老实实再看一遍,知道什么该犯,什么不该犯。

    小心谨慎一点,猥琐发育。

    孟离花了挺长时间细细看了一遍,一字一句记在心里,想着组织套路深,孟离都去理解了一遍,就怕里面还有坑。

    看完了之后,孟离揉了揉眉心,动了动脖子,对着6018说道:

    “送我去做任务吧。”

    6018嗯了一声,又说道:

    “你等下,我给你扫描一下,我突然看到你的灵魂比以前凝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