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着急了吧。

    说着就立马要去。

    不过她还是去了,现在灵力被封,身体力量就相当于比普通人强一点,从山脚挑水到山上,非常的吃力。

    特别的辛苦。

    满头大汗,走一会停一会。

    终于挑了两桶水上来,白寄望觉得自己要虚脱了。

    可怜兮兮地瞅着孟离,孟离却很满意地说:

    “不错,挑水挑的越多,证明你这个人天资越好。”

    白寄望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资是靠挑水体现的了,但作为徒儿,她现在能忤逆吗?

    继续挑水。

    累的晚上白寄望沾枕就睡。

    毕竟现在灵力被封,就算灵气来了,她也不能修炼。

    但是心中有种深深的焦虑呀,现在有灵气不修炼,以后哪天要是没了,怎么办?

    而这边,掌门到了思过崖,去看茅香雪了。

    茅香雪蜷在地上,实在是五脏六腑灼烧之痛难熬,看着掌门来了,她抬起来眼皮,有气无力地说:

    “你来做什么?”

    掌门蹲下身来,说道:

    “让我看看,你怎么回事。”

    茅香雪小声地嗤笑一声:

    “怎么?来看我笑话?”

    掌门一脸不赞同,他说道:

    “小八,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让你来思过崖,是保你安全啊。”

    “呸,巧言令色。”茅香雪一并恨上了掌门。

    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她打发到了思过崖。

    太不公平了!

    掌门轻笑了下,说道:

    “巧言令色什么?难道你到了现在,还值得我费这个心思?”

    茅香雪:“那你滚啊。”

    她声音非常沙哑,瞪着眼睛看掌门的时候,因为太愤怒,她额头上皱纹尤为明显。

    掌门:“我就是来问问你,白芙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茅香雪冷笑一声: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巴不得你在她手上吃亏了才好,最好跟我一样,变成一个废人。”

    掌门无奈地叹口气,明明看似一脸正气的脸,这般叹气,竟然有几分坏意。

    “你好好给我讲,我可以帮你缓解一下你的痛苦。”掌门想了想说道。

    茅香雪无力地摇了摇头道:

    “你缓解不了的,这个东西”

    当时没细看,只觉得是一只大鸟,现在回想起来,像是传说中的朱雀。

    如果是被朱雀所伤,那自己根本没得救了。

    现在成了废人,就算有上等的丹药,她也不敢用,无法炼化,药力太强,吃了只会爆体而亡。

    想到这里,她又怨怼地看掌门,说道: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掌门:“?”

    这是什么逻辑?

    她似乎觉得自己猜对了,对着掌门说道:

    “我知道你对白芙也没安好心,那我偏不告诉你,就要让你跟我落得一个境地才好。”

    掌门依旧一脸无奈:

    “我想你肯定是误会我了。”

    “误会什么?如果你想知道她有什么底牌,自己去试一试不就好了?”

    “当然,你要是按照宗门的规矩处罚了她,还我一个清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茅香雪忍着身体的疼痛,故作一种强势的姿态。